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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地:妇女谈女权运动

校稿:FoolFitz

过去这段时间,我们报导了哈萨克及当地妇女中东及南美俄罗斯南亚如何以部落格纪录国际妇女节,而此刻两位海地的部落客,也写了国际妇女节以及女性解放运动的过去、现在和未来。

海地女权运动

Roody Edme在部落格Ailleurs vu d’ici上思考1970年代及80年代的海地女权运动,当时我们来到打造女性的倒数四分之一世纪,而且有许多事物都在改变中(Fr)。

Edme回顾Marie Laurette Destin曾被一些人赞许为海地女权运动之母:

Laurette穿着如同明星宝狄瑞克…像个幽魂般游走在太子港的街道里,她那海上女妖般的歌声,使周围的人意乱情迷。

有些人非常不认同她的海地妇女解放运动(MLH),认为其方法过度建立于法国妇女解放运动(MLF)的基础上,Marie Laurette在某些人眼中是个异端人物,她冒着带来西方奢靡风气的风险,大大地开启我们社会抗争的一扇窗。

然而在她更久之前,可追朔到如卡门波森(Carmen Boisson)、Gourdet St-Come女士、Paulette Poujol Oriol等名女人的轨迹,只有Laurette提出更多当代的需求,诸如身体自主及性自主的权力…

当国民仍然活在军事独裁政权及低度开发的地狱之中时,谈论妇女解放这种中产阶级的概念,似乎是不正确的意识形态;但上述的女性们,不但极力争取工农女性的解放,也同样为男性争取权力。

并非全部的女性主义创建平等 同时另一位在Notedor.com书写的海地部落客Nancy,对于某些认为女性不需要男性的女性主义学派做出评论:

今早有些女性在街上抗议当地企业的剥削,她们的观点重新带给我许多回忆与省思。

我看见自己手持抗议标语,与我所属的已婚妇女(Femmes Engagées)团体一同要求正义,那天在抗议的途中,一群在我身旁的妇女们大喊:「从现在开始,我们不再需要男人。」我问她们,那么我的丈夫与三个孩子会如何呢?她们没有回答,且未曾想过她们的儿子。我们有着不同的目标,我们的行动里缺乏凝聚性,我回了家,并悲伤的看待这次没什么意义的抗议活动。

Edme也认为某些女权运动太过激进:

理所当然地,所有的解放运动都有他们的教条或无意的宣传活动。某个美国的新女性主义认为,将任何动作都视为性骚扰,可以停止引发两性间的冷战--当一名男子在调情时,为了避免遭指控性骚扰,他必须宣告追求之意图…

…但这样过当的举动,在所有政治及社会抗争中都可发现,他们处于一个对多元性造成威胁的制度中,这是所有真实民主制度成型期的一部分…

今日在海地的女性主义状况 Nancy感慨今日在海地的女性主义,并评论某些女性着重其「女性不需要男性」的夸张言论,而牺牲了她所谓的「实际问题」。

尽管我承认今日在关爱女性方面有巨大的进步,我却注意到在我国某些女性的目标毫无改变,她们没有走入实际问题的核心。重要的是某些可耻的法案被偷走了,你独自提携、扶养及教育的孩子,却无法以带着你的姓氏为荣?

我记得当我生了最小的孩子,市民服务因为我没有丈夫,而拒绝给予我登记出生证明的权利时,我有多么愤怒;但我在更早之前就知道,一个有外遇的丈夫可以不用出示合法的母亲就有给予其血缘子女出生证明的权利,这岂不是让人不可置信吗?对两个女性的羞辱,并盗取了会伤害孩子一生的身分证明。

要让社会变得平等且和谐仍然有许多事得做!我们的社会何时才会为女性实行具体又明确的措施呢?除非他们在我睡着时就达到了,但谁知道呢?我依旧沉睡着!

醒醒吧,海地的妇女们!看在上帝的份上,你活在21世纪,当你欢庆今年国际妇女节的到来时,至少让它有些价值。

Edme对海地妇运的情况,则有比较乐观的反应:

尽管目前有着可怕的问题、无数「Ginou」的沉默逝去,以及许多的矛盾,但这承自于上世纪「争取妇女投票权抗议行动(suffragettes)」的女权运动,将有着充满光明的未来。

她并以诗意妆点海地女性的成就,认为她们是国家的「骄傲」:

因为她们,包括组织与机构,比任何关心这个议题的人们都要更加长远;同样也是她们,包括这些聪颖、精彩的一个个典范,是海地的骄傲:被我们的政治迷梦焚烧、勇敢地带进新典范的交易者;形塑未来命运的教育工作者;电视与报纸的新闻编辑与社论作家;我们自己混杂冒险体验的小说家与说书人;牵系着地方首长办公室未来命运,东南方的女儿;基金会的执行长们;「国宝」们;展翅飞翔,足以触及全球性机构高度的新闻记者;人权组织工作者--我们共同的残忍梦魇…

海地人体认到,每位女性都是这个我们经常鄙视的国家的骄傲。

照片取自冲击媒体的相片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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