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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八月 2007

報導 來自 12 八月 2007

加勒比海:解放日

八月一日是加勒比海地区的解放日(Emancipation Day),173年前的这一天,加勒比海地区终于脱离了奴隶制度,当地部落客对此发表了许多意见。 牙买加部落客Geoffrey Philp引述知名雷鬼乐手Bob Marley最知名的歌词: “让我们摆脱奴隶的心理桎梏,唯有我们能解放自我心灵。”~以上歌词来自Bob Marley的救赎曲,灵感则取自于Marcus Mosiah Garvey的演说。 圣文森特的Abeni表示,“至少我们不再为了避免麻烦,不再为了怕中断周间工作,而把这个纪念日移至八月第一个星期一,我们已回归纪念原有的日期”,但她仍忧虑: 有时我觉得,其实我们可以直接取消这个节日,因为大家并没有意识到这一天有多么重要,在多数人眼中,这只是一个假日,不会个会特别认真反思或感恩的日子,但当人们距离可怕的奴隶制如此遥远,也不再回顾历史,如此反应也就再自然不过了。 巴巴多斯的部落客Cheese on Bread也同意: 我们该在此时鉴往知来,反省国家的过去,展望国家的未来,我觉得未来还有许多待解放之处。 来自特立尼达和托巴哥的部落客Thebookmann鼓励人们前往国家博物馆,参观废除奴隶制特展,Elspeth Duncan则在部落格Now is Wow表示: 我以前不知道,原来特立尼达和托巴哥是全球第一个设立奴隶制废止纪念日的国家,不过奴隶制今日依然存在,在解放日这天,我会想想,在个人生命中,该放手让什么自由远走。 Antilles则关注文学,指出8月1日恰好也是“西印度群岛大学发行《加勒比海书评》16周年”,TriniGourmet.com则拿出解放日纪念餐菜单,让人看了垂涎三尺。 Abeni的结论或许说得最好: 我想重点在于,我们在这天能做什么有意义的事,集会或展览当然都好,但不应仅止于此,我们得要让孩童明瞭8月1日为何纪念,伯利兹的Garifuna民众会至圣文森特朝圣,或许也能以同样方式与西非国家有所联结,许多人不愿提起奴隶制,但奴隶制确实曾经存在,而我们幸存,正因如此, 让我们有欢庆的理由。 原文作者:Janine...

苏丹:部落客凭吊政治先烈

本周苏丹部落格圈有两项重要议题:一为已故政界人物,苏丹前任副总统加朗(JohnGarang)博士,再来则是苏丹政府接受联合国决议,同意维和部队进驻达尔福尔。 Sudanese Returnee在部落格中称许加朗博士: 已故加朗博士也许是苏丹史上最伟大的政坛人士,他笃信基督,来自苏丹南部的丁卡族(Dinka),对苏丹社会问题有不同见解,自有一套真知灼见。 Black Kush也在个人文章 中称许加朗博士: 前任副总统加朗博士是一名自由斗士,两年前搭乘直升机于苏丹南部丛林失事,不幸身亡,当时苏丹民众点蜡烛、献花圈以纪念加朗博士,并发动支持苏丹和平计划,但当初和平的愿望正逐渐走向绝望。 Black Kush另外发表一篇文章,内容关于近日苏丹接受联合国决议,同意维和部队进驻达尔福尔: 苏丹成功发动外交政变,终于同意联合部队进驻达尔福尔。联合国非洲联盟达尔福尔任务团(UNAMID)将接管达尔福尔维和任务:此任务团将以非洲联盟为主要武力,不受联合国第七宪章所辖,不要求叛军解除武装,不以制裁作为威胁。电台广播说,此次联合国第1769号决议文是经过通盘考量决定。 Kizzie如实描绘出苏丹民众的自卑情结: 我们不断自轻,讨厌自己,盼望成为他者,认为他人比自己优越,自己较次等,我们必须将自己从精神奴役解放! 苏丹女孩总希望能有白皙皮肤,梦想嫁入豪门,她们觉得白就是美(他国女性亦如此!) Kizzie的另一篇文章则指出阿拉伯世界对达尔福尔报导严重不足,文中提及的阿拉伯人Nabil Kassem,拍了一部达尔福尔纪录片,名为马背上的圣战士。 The Sudanese Thinker则运用SWOT分析,粗略审视苏丹。 一名苏丹南部医生Konyokonyo写出当地酗酒问题: 数天前,我隔壁邻居被发现陈尸家中,死者友人表示他夜夜酗酒,上周又有另一个家伙被送进我的诊所,病入膏肓,检查结果发现有肝衰竭迹象,他也长期酗酒。 类似的故事不断在祖巴(Juba)镇上演,结局也都大同小异,例如多人被发现陈尸树底,而如今情势愈趋严重,但镇民明瞭当地酗酒问题严重,但并未思考解决之道。不幸的是,民众竟开始在上班时间,就在办公室里喝了起来。 最后,旅居阿曼的苏丹人Amjad再度发表了一篇电影评论: 昨晚我终于有机会跟朋友一起看电影版辛普森家庭。 …总之,电影很好看,但如果你还没看过,我会建议等到DVD发行后再租来看,尽管电影值得一看,但还没好看到非得上电影院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