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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洲可曾有好事降临过?

Kizzie 最近接到某个激起苏丹部落客愤怒的问题

我们停留美国期间,当地一个犹太裔美人团体(包含人权运动份子、作家、教授),邀请我们午餐。我们聊了有关中东、伊斯兰主 义、人权等话题。当我的老师建议我来谈谈我所热爱的故乡--非洲大陆。她问道:“非洲可曾有好事降临过?”我不能描述自己当下五味杂陈的感觉,是哀伤,是悲愤,抑或两者兼具?同 时,这种唱衰非洲的悲观情绪紧紧压我的心口。我试着提醒自己那片土地上仍是有些好事,但不管怎样我仍旧无法回复往日的自我。

…非洲不是只有达尔富尔、卢旺达、独裁暴政、低度开发或是爱滋病。

提到达尔富尔,Black Kush 记下又一次期望终止悲剧冲突的和平谈判

会议上所达成的协议仍要进一步观察,哪些反叛人士会参与,SLM领导人Abdel Wahid el Nur的反应等等。

他同时贴上一幅漫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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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轻的Dalu 小姐,是一位居留美国的苏丹人,她写了两篇有趣的文章,第一篇有关种族主义,第二篇则提到对苏丹裔美国人的自我认同问题。 关于前者,她写道

我非常引以为傲,即使听起来、读起来都不怎么有趣。一般而言,苏丹人是非常具种族优越感的。

我有些阿拉伯裔的苏丹朋友,在若扯上宗教和种族之时,我们常会起冲突。听起来有点荒谬,我们当时还只是小孩子而已呢!现在我知道当初那些不好的用语 和冲突,是由于彼此家庭的影响。我曾经打过一个小孩,因为他竟称我为奴隶(abeed/abid);而另一次则赏了某个小女孩一巴掌,因为她说我的皮肤像 焦油。

X的,我们都是苏丹人啦!

而关于她的自我认同

…我大多时自认为是苏丹人,但对我所不熟悉,却非得跟他们用苏丹语交谈的苏丹亲友而言,我仍是个美国人。对于美国当地人,我则成了一个苏丹女孩。也许有时这二者都是,有时都不是。(这就是一文不值的嬉皮客世界入口。)

Drima,写了一篇爆料文章,标题为:“喀土穆,一座变化激烈的城市”,它是关于发生在苏丹首都另一面紧闭门后的酗酒、药品滥用、疯狂轰趴等现象。

SudaneseReturnee很高兴,他还不担心回到Juba后的问题。而Juba 当地人,Konyokonyo医师则记述了南部爱滋病的情况。

令人忧心的一面是许多年青人漠不关心,把爱滋病当成其它疾病一样。有这么简单吗?在80年代中期,爱滋病被认为是刚果语里的一种疾病名称,主要是娼妓卖淫之类的性病。只有进出风化场所的人才会染上它。在南部苏丹,这样的认知仍未改善。

年轻人几乎不可能禁酒,也不会对婚姻伴侣绝对的忠诚,所以,“保险套”?算了吧。它不方便取得,还有人认为套上保险套会失去性的“甜密”。

埃及的苏丹人遭歧视的情况Zoulcolm X愤怒。

新闻上说,埃及士兵射杀越过边境要逃到以色列的苏丹难民,真的令我很生气。去年有好几百位埃及人到喀土穆工作,他们抢走了一些低阶工作,如建筑工人、餐厅侍应等。这些工人并不是住在少数种族的地区,他们被善待,可说是丰衣足食。

而在开罗市区的苏丹移民遭遇了一些比边境枪杀还要惨的事,他们有时被埃及警察欺负,或是要面临许多愚蠢的种族主义。苏丹人之间甚致开始互砍杀,信不信由你,他们在开罗还形成了一些自己的帮派

为何会发生这样的事呢?为什么在喀土穆就不会产生埃及移民的帮派?难道因为他们不是黑人。他们来到我们的国家。抢走我们的工作机会享受了美好的时光,但是我们的同胞到了埃及却被像烂泥一样地对待死了也无人闻问。

Path2Hope 为了一位因为无能医疗致死的事故而悲伤。

那个土匪,哦抱歉,我指的是那位收费检验的医师,这个庸医,他诊断道:病人患有中风。

几天后,患者到了约旦,当地的医生却给了他们另一种震撼,好消息是病人并不是中风,但坏消息是稍早的医治方式,对患者年迈的身体造成了一定的伤害。其实她不过只是缺乏钙质而已!

她过逝一个月了,最后还是受不了医治失当的副作用,na lil-lah wa ina ilehi raje’oun(唉,愿她安息,阿拉与她同在。)

仍让Path2Hope感到欣慰的是:

在苏丹,我可以闻到”hilu-mur”的香气 (一种苏丹果汁)。每一户人家挂着自己作的“sweetness”(一种腌肉磨碎后加在食物里)。这些气味提醒了快来临的回教斋戒月,我喜欢斋戒月,处在穆斯林社区,你会发现那段期间里总有神奇妙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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