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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巴:卡斯楚退休的回响

经过近半世纪的执政,卡斯楚(Fidel Castro)宣布他将不会接受续任总统,四天后,古巴部落圈仍对此新闻余波荡漾。继Janine Mendes-Franco的整理报导,收集了宣布后的第一反应之后,在国民大会选出取代卡斯楚的新国家元首之前,这里有更多来自古巴和国内外最新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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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片来源:FloraG,遵照创用CC条款使用。

住在巴黎的古巴作家Zoe Valdés[西班牙文],对于古巴即将到来的改变表示怀疑

因为我们已习惯卡斯楚的行为,除非他死我才会相信他辞职。在任何情况下,他的弟弟就像带着不同项圈的同一只狗,是古巴跟人类历史 上,最残酷和最邪恶的男人之ㄧ。有卡斯楚二世在位,我不相信会有任何改变。改革唯有从民主而来,从立即释放政治犯,从承认在古巴和流亡在外的持不同意见者 组织。当Marta Beatriz Roque、Osvaldo Payá、或其他内部人士,或流亡人士,可以在岛上的民主空间进行干涉,改革才会到来。我不认为劳尔卡斯楚(Raúl Castro)会冒这个风险。

Ivan García [西班牙文] 在Tania Quintero的部落格中,以访客身份留言,对于预期的改革,也是同样悲观

厌倦了革命运动,游行,标语,在古巴人民怀疑下任总统(预料中是他的弟弟,76岁的劳尔卡斯楚)会是他政权的延续。 […]有些人像44岁的建筑工人Juan Oñate相信,即使没有变化,“至少劳尔讲的话比较少,也比较不像卡斯楚那般影响古巴人民的生活。”[…]但和平是珍贵的。经过了近五十年的物质贫 困和缺乏,耐心也磨光了。根据共产党的内部调查,卡斯楚兄弟的人气和他们的政治制度支持度还不到人口的25%。

卡斯楚上周五发表另一封信,呼吁要“团结一致赞成总统与国会”,继续插手干涉古巴政治,Alexis Gainza[西班牙文]宣称,“喜悦时间短暂,就像蛋白饼干还不到校门口就被吃掉了”

部落客Cuban in London,藉引用Frank Sinatra的歌曲,对卡斯楚在这么多年后,才以自己的方式下台感到遗憾:

对一个英国公民来说,很难理解这位将卸任领导人的地位。毕竟,这位古巴总统经历了9名英国首相和10位美国显要人物,而他却用自己的方式做到了。

他也为古巴的改革添加了一些蓝图:

以我的认知,古巴应遵循四个原则:发展自由媒体和独立的司法机构是最先两个,对外资的经济和金融开放(只要不碰如教育和卫生方面已有的成就)和问责制度则应是另外两个。

然而对“90哩外”(Ninety Miles Away)的Lou Rodríguez来说,卡斯楚放下权力的方式并不值得羡慕

无论媒体怎么说,他用自己的方式下台,也就是像个衰弱的老人、或从三个地方疏散,我们可以确定的是,这种方式不是他想要的。我几乎打从心里为他感到遗憾,不过我脑中并没有赦免,如果这个小人比我短命的话,我会在他坟上起舞。

Jaime Leygonier说,卡斯楚并没有退休[西班牙文],他是被逼退的:

他不是退休,卡斯楚没有能力退休,连知道他是无能的能力也没有。他在一年半前的一场皇宫政变后退位,所有人都反对这只病猫,就像当初史达林逼退休列宁一样,让他在遥远隐密的地方养病。这个领导人一定已经病入膏肓,才会被他的追随者一致同意使他消失。

Review of Cuban-American Blogs批评西方媒体以道德相对论来对待卡斯楚:

如果希特勒在1939年前以元首(führer)之名下台的话,西方媒体对他的决定会有什么反应?我们猜想,跟对卡斯楚以古巴永远的总统之名“退休”的反应,应该不会有太大的不同。
[…]媒体因受到主观意识影响了他们自身的客观性,去谴责独裁者的罪行,现在受到了反作用。当媒体硬要论及那些罪行时,却将这些罪行描绘成诽谤者的辩解。但这些媒体所谓的成就,却从未被视为是护教论者的辩解。

另一个在古巴部落圈广受讨论的问题,是梵蒂冈国务卿Tarcisio Bertone在星期三进行正式访问,同时庆祝教宗1998年里程碑性访问古巴10周年。Rui Ferreira[西班牙文]描述Bertone在哈瓦那大教堂广场主持的那场弥撒,约有3000名古巴人参加,表达他们渴望很快可以接受教宗本笃十六世的访问,一名参加弥撒的女性表示,教宗的访问将“带来我们非常需要的和平与进步”,。

Reinier “El Gusano” Potts在Babalu 部落格上,引用《The Independant》里关于Bertone弥撒的一篇文章,并表达了他的厌恶:

看见这些古巴共产主义追随者参加弥撒真是令人作恶。但我必须承认,出于讽刺,听着这一群杀人的恶棍,必须向万能的上帝低头,严肃地预习即将来临的最终审判,一个可以代表政权最终仪式的典礼,让我感到异常高兴。至少劳尔卡斯楚够有自知之明而没出席。

Marc Masferrer这个星期公布了古巴违反人权的案例,如非法逮捕独立记者,Marc Masferrer并张贴了一个音乐短片,向政治犯Oscar Elias Biscet致敬。Oscar Elias Biscet因为在2003年反对政权而遭判处25年徒刑。他指出,这个星期有一个活动,向古巴独裁政权施压,要求释放Biscet。

Penúltimos Días[西班牙文]持续在收集媒体对卡斯楚宣布要退休的反应,也发表了一首歌,作为今天国会大选的配乐。在过去几天,从读者评论的贡献之中,他发起了一个十大最愚蠢的卡斯楚报导活动,让读者在回应栏位提名,其中有位读者提到电影制片人Michael Moor的评论。Michael Moor最近在古巴拍摄了电影Sicko的部分片段,并想说有没有可能请卡斯楚,做一个欢迎的演说:

只要他讲不超过5个小时,我告诉你,一定会有高收视率。你能想像他现身吗?如果我可以跟Gil Cates(奥斯卡制片人)谈,也许能让卡斯楚在电影开场作一段舞蹈表演?一定很赞。

原来卡斯楚是一个很好的娱乐和幽默题材,Claudia4libertad发表了美国电视台深夜节目的最新笑话精选,都是以他为题材。例如David Letterman的节目,也作了“卡斯楚退休的十大原因”排行榜:

专家相信,现在他辞职了,继承他的不是他弟弟劳尔卡斯楚,就是他的白痴儿子小卡斯楚(Fidel W. Castro)。

Enrique del Riscoy在他的部落格[西班牙文]里,写了一个生动的小寓言,在此做为结论:

[…]有一个小孩承诺他的玩伴,他要在公园里站着守卫,直到有人来跟他换班。几个小时过了,那孩子守着,冷到全身僵硬,还是 没有别人要来接替他的迹象。最后有个过路人问他在那做什么,在男孩向他解释后,那路人试图说服他,说这只是个游戏,那些叫他站岗的孩子们可能已经在温暖的 家中,但那孩子仍然信守承诺。最后该名路人信服于那孩子的坚决态度,找来警察解释这个情况。警察随即问了那孩子,说他是上级警官,来通知他的轮班时间已经 结束了。之后这半冻僵的男孩才明白,这并不是打破承诺,而是听从新的命令,于是行了军礼之后他就离开了。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这个故事就以这名路人对小男 孩的坚决印象深刻作结。不用说,它不是一个要颂扬坚定性的故事,而是再肯定我们的服从恭谨。[…]我们不再是小孩子了,早就明白,这只是一个游戏。那 些原本下命令的人,早已在温暖的家里,或死了,而我们还惦记着旧命令,或旧的诺言,是一种天性,要放开一切,需从自己的想法开始。我仅告诉他们:现实并非 像故事那么美好。若有新警察出现,会对他们宣布还有好几个小时的守卫要站。

1 则留言

  • 卡斯特罗

    卡斯特罗是世界上最伟大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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