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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克兰:克里米亚鞑靼人遭流放六十五周年纪念日

五月十八日是1944年克里米亚鞑靼人流放被迫离开家乡克里米亚的六十五周年纪念日,在土耳其语中称为Sürgün。

J. Otto Pohl的文章讲述了此流放事件的历史,以下节录自他的文章:

1944年五月十八日前苏联内务部队(NKVD)开始组织性地集合克里米亚鞑靼人,逼迫他们远离世世代代的家园,流放到乌 兹别克 和乌拉山区。当天清晨,NKVD的武装部队敲响每一户克里米亚鞑靼人的家门,并告知他们将被驱逐。官方虚假声称克里米亚半岛鞑靼人背叛苏联,与纳粹占领军 合作,所以强迫这一群老幼妇孺、赤军退伍军人、甚至共产党党员迁离。[…]

在行动的第一天,苏联公安机关引领90,000人到达车站,其中的48,400人便开始了他们向东的流亡生活 (Bugai, doc. 11, p. 138)。第二天被送到火车站的克里米亚鞑靼人人数增加至165,515人,有136,412人塞满了梯队管制的火车车厢,前往乌兹别克(Bugai, doc. 12, p. 138)。NKVD在1944年五月二十日完成整个行动。根据他们所述,总共把180,014的克里米亚鞑靼人装进了67个梯队管制的火车车厢,而有 173,287人已经在前往新居住地的路上(Bugai, doc. 13, pp. 138-139)。 在同一天,NKVD也宣布调动11,000名克里米亚鞑靼人的男性进行强迫劳动,因此使从克里米亚驱逐的克里米亚鞑靼人数达到191,014人 (Ibid.)。共有23,000名NKVD的军人、官员和内务军以及NKVD-NKGB(人民国家安全委员部)的负责人员参与了此次流放行动 (Bugai, doc. 21, p. 144)。NKVD仅仅于三天内就流放完本地居民,完成了克里米亚的族群清洗。[…]

My Simferopol Home的Maria Sonevytsky发表了五月十八日在辛菲罗波尔(Simferopol)举行的纪念活动照片,并描述已经回到乌克兰居住的克里米亚鞑靼人目前遇到的困境,和他们的想法:

上周我和我收留的克里米亚鞑靼人Ayder共进晚餐,他是位从对抗苏联的人权战役淡出的昔日斗士,他使用「种族灭绝」这个 词来形 容乌克兰当局对克里米亚鞑靼人置之不理的态度。他描述了在过去二十年内,军事组织对克里米亚鞑靼人的事业和家庭的攻击、对身为当地原生少数族群的他们没有 实施足够的保护、在政府的态度下这群伊斯兰教的少数族群即使没有任何激进主义依然动辄得咎、甚至不允许他们在土地上建立清真寺等种种不合理待遇。以我个人 审慎的学术思考方式来看,我表示「种族灭绝」这个词也许太强烈了,使用这个词过于轻率,如同乌克兰政府对克里米亚鞑靼人不负责任的态度一样。克里米亚鞑靼 人是克里米亚的先住民,若真有「种族灭绝」,应该是组织性地摧毁一个完整的种族,远比目前乌克兰政府不闻不问的行为更加卑劣。他坚持道:「不是的,我们正 在经历的是更精细隐晦的种族灭绝形式,一样令人无法谅解。克里米亚鞑靼人会因为受到种种限制,窒息而灭绝。」 […]

Maria对要改善情况必须做出的改变,在以下篇章表达了她的看法:

[…] 乌克兰多种族的情况应该是立国理念,而不是僵化、陈腐的容忍。乌克兰必须寻求当地其多样少数族群的认同与尊重。政府应该立法因应克里米亚鞑靼人事件,通过 法案保障这群长期以来居住于克里米亚半岛却饱受威胁的人们的权益,包括土地所有权、接受母语教育、停止宗教歧视、最后是在乌克兰境内的自治权。

前几个礼拜的复活节假期时,我和一位Hutsul族的音乐家聊天。我们坐在历史悠久的窝瓦河畔,他播放一些旧的录音带给我听并告诉我他家族的流放故事;他的家人在战争期间被流放到西伯利亚,在1970年代结束前都禁止他们在伊万诺-弗兰科夫斯克(Ivano-Frankivsk)州 重建家园。他逐步去了解二十世纪期间克里米亚鞑靼人各种非暴力抗争行动、他们在2004年对橙色革命的强烈支持、以及他们每年在Taras Shevchenko诞生日的庆祝活动。他还向我询问是否有一位克里米亚鞑靼小提琴家的唱片,希望能透过唱片学会演奏一些传统音乐。我问他为什么想学,他 回答说:「为了表示我的敬意,就像他们在音乐中对我们表达出来的一样。」在恐惧的国度,幸好还有尊敬。在敌意蛰伏的所在,幸好还有想了解对方的决心。在民 智未开的地方,幸好还有教育。[…]

校对:Sou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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