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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腊:群众罢工抗争遭受暴力镇压

为了反对欧元区财政长制定的第二波紧缩政策,3月11日星期四在雅典以及Thessaloniki举行了大规模的罢工抗争。根据公民媒体报导,这场抗争遭到警方先发制人的即时攻击。

永不疲倦的即时公民新闻摄影

报导抗争及冲突的公民记者在这两个城市里,再次成功地用Twitter上的#griots hashtag定时上传报导。他们所描绘出的冲突场面和国际主流媒体所报导的大相迳庭。

First teargas rounds against Athens demo (@odysseasgp)

对抗雅典抗议群众的第一轮催泪瓦斯(@odysseasgp)

来自两个城市,关于警察对群众展开攻击的报导几乎是同时地发布。在雅典,Odysseas在群众刚开始动员时就在twitter发表

在Polytehnic附近,闪光弹以及催泪瓦斯从天而降…

紧接着几分钟后panwskThessaloniki的群众中回报:

现在在Chalkeon教堂前,有些化学物质正被无预警地使用着!

从那时候起的四小时, Odysseas用Twitter即时地提供回报,报导整个游行过程中警方的一举一动,以及持续在雅典闹区发生的冲突。他的报导还配上用手机上传到yfrog的照片。另一方面,PanswK同样地张贴来自Thessaloniki区域,一些规模较小、较和平的报导。

自由摄影师们在纪录抗议时,经常为了安全因素挤在一块儿。然而这却始得他们容易成为警察攻击的目标。影像记者endiaferon使用缩时摄影的方式捕捉到在最近一次的集会时捕捉到警察偷袭摄影者的画面,再一次证明警察对记者施暴

某个正在拍摄的人被一个镇暴警察突击。 这个镇暴警察抢走了他的带子,并用安全帽打他的头。

他们甚至也如此对待外国通讯记者:

同一群士兵攻击一个外国摄影师。「那个狗娘养的直接向我扑来!」记者如此怒吼着。这两件事都发生在我身旁。

身经百战的摄影记者Craig Wherlock在Twitter上写下Thessaloniki抗争中的观察,证实了稍早关于警察无预警侵略的消息

Thessaloniki这里的警察想要惹麻烦,他们在什么事都没发生时刻意介入以煽动示威者 #griots

他也夸张地描述抗议者的情绪

在这样的情形下,你要怎么看待这样一个地方?当退休老人们愤怒地朝警察丢鸡蛋时,老师们得躲避着催泪瓦斯以求自保。

Gorillas in the Mist (Craig Wherlock)

雾中的暴徒(Craig Wherlock拍摄)

包括Wherlockendiaferon在内的一些公民记者,稍后将他们这一天纪录的报导上传到公民摄影记者网站Demotix。这个网站在去年十二月暴动时成立了一个专门用来报导希腊动乱的空间。

和平与暴力的影片报导

博客Giorgos Sarris张贴了关于大规模且和平的雅典劳工抗议照片影片,把这些与综合技术的比较,在驱逐陆军上校私党之后的年代里。

另一方面,博客GiaNT张贴了几则来自Omonia广场警察与扰乱分子冲突最前线的片段,与稍后在Exarchia广场的镇暴警察片段,这里在社会主义政府掌权后便被警察包围,也就是2008年12月时,15岁少年 Alexandros Grigoropoulos被警察射杀的地方

在Twitter上沉默的部长

除了大众媒体的报导,许多公民持续利用Twitter报导并抗议雅典警方滥用催泪瓦斯及其他暴行。有些甚至直接将矛头指向国民防卫部部长。身兼记者及活跃博客身份的Anemos Naftilos告诫道

有呼吸系统问题的老人和孩子们。开始恐慌了。

而记者Matthew Tsimitakis思索着镇压的原因:

催泪瓦斯被滥用在这场示威中,@chrisochoidis;为什么呢?这里又没有暴力团体。只不过是工人的示威罢了。

此外,Andreas Trianta仿效专门对奥巴马总统的竞选承诺进行跟踪的Obameter检视着社会主义党政府的竞选承诺。他愤怒地宣称:

@chrisochoidis:对我们这些支持社会主义党的人来说,这真是令人羞耻的一天。对公民们来说,在Papandreou的政府统治之下竟然无法自由地抗议,真是令人难以想像

在前一天,部长回应关于去年十二月的警察暴行,与(还未落实的)禁止使用催泪瓦斯并进行制度改革的承诺。他也证实了在众人讪笑中启用的警察官方Twitter帐号。然而这次他却显然地整天保持沉默。

律师博客xasodikis表达了众多博客的共同看法,并再三引用了近几周来每则与警察相关的新闻。

警察的新面孔看起来跟旧的几乎没两样,即使他们有了twitter帐号。

另外有个未署名的博客非常贴切地总结了沸腾的群众挫折感所导致的暴乱与镇压的恶性循环,张贴在Tumblr的「我学到的教训」中:

人们非常地愤怒,对偷走他们金钱的政客感到愤怒,对要求他们偿还贷款的银行家感到愤 怒,对堕落的媒体记者感到愤 怒,对那些想要摧毁希腊的「外来势力」感到愤怒,对身为他们邻居的邻人感到愤怒。在某个程度上为何愤怒已不重要,剩下的只有使愤怒解脱的过程。[..]这 不只是一个我们面对的金融危机。如果我们想要解决这些原因,我们必须从深层的社会脉络中去探究。

校对:Sou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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