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澳洲水患肆虐

澳洲东西岸目前都遭逢重大水患,民众为此争执不休,国营媒体则相当善用網絡群众的力量。

第一,以下是来自气象局的资料,蓝色区域呈现澳洲各地在2010年12月的降雨量,感谢Aussie Macro Moments的Christopher Boyce提供连结。

(图片资料来源:澳洲气象局每月雨量表)
December rainfall deciles for Australia

“澳洲广播公司”从各地收集许多资料,網絡上亦有不少空间供人说出水灾经验,例如昆士兰省水灾地图#qldfloodsmap);洪水过后则有许多民众提供的重建故事(#afterthedeluge):

昆士兰省历经近代史上最严重水灾,正准备重新站稳脚步,居民可透过这个网站,分享自己的重建故事。

第一批固定作者包括Anne与Bruce Chater夫妇,两人分别为教师及医师,来自昆士兰省小镇Theodore,他们写下水灾当时经验,也将继续记录重建的点点滴滴。

若各位受到昆士兰洪灾影响,未来这段时间里,也希望听到各位清理与重建家园的故事。

灾后之声

例如Anne与Bruce在2011年1月7日写道:

这虽然听来孩子气,但我想在别人之前,先打开诊所和住家的大门,我们这么努力想挡住洪水,若没能亲眼见到一片混乱与泥巴,我总觉得不甘心。

我希望救难部队有戴着面罩,因为想到那些腐坏的蔬菜,还有断电前放在冰库里的食物,那气味肯定不太怡人。

冰箱里有已经解冻九天的肉品,我听说最好直接将冰箱绑起来,载到垃圾场扔掉。

[更新]已进入诊所的人回来指称,诊所犹如被炸弹炸过。

如同爆炸区

Tigtog在Hoyden About Town提到爬虫类:

昆士兰居民必须小心毒蛇,它们也想在高处找安全的地点。有一对经营农场的夫妇,正与几百只毒蛇共用一个避难场所。

机场跑道、酒吧和已疏散的空屋中都有蛇。

似乎不只是淹水

John在En Passant的每周专栏里,提供更具全球观的看法:

水灾是气候变迁与全球暖化的后果吗?洪水、野火、热浪、寒流在全球及澳洲发生,这些剧烈天候似乎都支持许多科学家的论点,认为全球暖化将导致极端天气型态,此类事件也会固定发生。

昆士兰省与西澳的洪水也符合这种分析。

澳洲的水灾

Melissa Sweet在Croakey Health Blog也同样关心气候变迁,迅速收集全球大水后的各种医疗问题,不只是遭到蛇咬而已:

许多相关报导都指出,医疗领域的资料不足,尤其是长期健康影响、如何预防/管理等,洪水是较常见的天灾,也预估会因气候变迁变得更频繁、更严重。

除了蛇咬,水灾对健康有何意涵?

政党政治也浮上台面,在野党领袖艾伯特(Tony Abbott)主张的建坝构想不受欢迎,很多博客都不赞成,Peter在Fact Fiction and Photography较同意总理的建议:

总理姬拉德(Julia Gillard)自然反对这项构想,她指出,没有证据显示在建坝之后,就会对水灾带来任何改善。

艾伯特的解决方案?不要

不过parrabuddy在Skippy Aus认为,水坝方案值得研究:

我先前并未注意到,昆士兰省西南部大水在四到六个星期内,将会抵达澳洲南部,也会将洪灾一起带过去,专家能否设立水坝后,将水储存起来日后使用?部分水源能否导向空旷区域?除了治理墨瑞河之外,有谁在思考节水?各省之间的歧见已存在许久,让外界只想得到供水系统。

昆士兰水灾二号

经济也是一大话题,人们预测GDP应会下滑、全球煤价将上扬,受洪水波及的民众则要求政府提拨更多援助,Harry Clarke在On economics, politics & other things则不太同情灾区:

西澳省农民若遭遇大水,联邦政府将提供15000元,还有15万元的无息贷款,但他们相当不满,指称昆士兰省灾民获得25000元

这就是澳洲著名的社区政治吗?不断大吵大闹直到有糖吃,农民们似乎展现了这种行为的精髓。

受灾农民要求更多援助

水患尚未落幕,后续清理与争论更加漫长,许多乡村选民不愿相信全球暖化造就极端天候,未来要从公帑获得补偿也可能更困难。

不到两年前,笔者的文章才指称,澳洲发生史上最严重旱灾。

文章缩图来自Flickr用户lordphantom74,依据创用CC BY 2.0授权使用

校对:Sou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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