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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姆斯特丹大学生成立新大学 寻求教改

Students occupying the Bungehuis . Photo from http://newuni.nl/

学生占据阿姆斯特丹大学的”Bungehuis”大楼。照片

学生及抗议群众以De Nieuwe Universiteit(新大学)之名,占据阿姆斯特丹大学文学院大楼Bungehuis,严正抗议该院原定的经费遭到删减。

据荷兰网站NLTimes报导,该项示威涉及以下两个层面:

「新大学」的组织成员占领了Spui街上的Bungehuis大楼,而先前策划学生示威和集结的人文集会(Humanities Rally)成员则发起游行。大约有20人从早上4:30开始在系所内结成人墙,他们倚在窗边并挂上旗帜,不时对着门口的群众洒纸屑。

究竟这一切是如何引起的呢?

人文集会发言人Tivadar Vervoort 向NLTimes指出,这些抗议行动全因「该校的行政委员会打算在2016年将哲学、历史、荷兰文学及英国文学等多项学士课程合并为单一的文科学程」。

合并课程的理由是学校经费分配是基于各系所的毕业人数,但由于近年来文学院的毕业生人数减少,所以拨给系上的经费也跟着调降。

为了要解决这个问题,学生回顾学长姐提升学生的校务参与度的殷切期盼,给自己加油打气。

其中一名抗议学生Rik Van Eijk向全球之声表示:「阿姆斯特丹大学从前就发起过公民参与、民主化和示威抗议活动。」

Van Eijk所指的是,Maagdenhuis在1960年代被学生占据了五天,其目的是要求参与更多大学事务。他表示,在那个时候,阿姆斯特丹大学是由董事及教授专门管理,而现在占领系所的行动,除了学生和教职员遭到董事会的压制外,和60年代的情形有些许相似之处。

教师及学生们要求采取其他能降低伤害的方法,因此创建了几个事务委员会并拟定替代方案。根据Van Eijk的说法,一月时公开发布这些方案,但学校董事会依旧置之不理,集会发言人Vervoort也发出声明

「新大学」运动也因此于二月十三日展开,历经11天的占领,最终在上周二被镇暴警察驱离。46人遭到逮捕随后获释。隔天超过一千人参与更大规模的示威,然而Van Eijk表示「实际参与人数可能超乎所计」。

不久之后,约三百名师生转而占领阿姆斯特丹大学行政核心Het Maagdenhuis。

抗议者甚至创建网站,在线直播占领校园的情形并传达他们的要求:

1. 依民主选举选出学校教务委员会。
2. 改变款项分配方式:应基于教学研究的质量,而不是看数量。
3. 撤销目前的2016年Profiel文科学程。
4. 阿姆斯特丹大学和阿姆斯特丹自由大学的理学院合作的每个院所及课程都需经过公投。
5. 应以正职契约聘任教职员工,而非约聘。
6. 针对研究及教育经费删减问题进行公开辩论。接续此项: 继续保留阿姆斯特丹大学文学院大楼Bungehuis。

所有上述的要求,背后动机在于不满现行的处理手段,这种上位至上、效率导向的处理方式,破坏大学最根本、最重视的研究及教育。

Crooked Timber部落格中的Ingrid Robeyns更写到:

学生抗议功利主义日益渗透高等教育和理科政策。我没有办法藉此文让所有人了解全部的状况,但是目前的情况和英国所面临的极为相似(我的直觉告诉我,荷兰将在这几年内步上英国的后尘)。

英国的例子是一个令人沉痛的前车之鉴。去年11月一位名为Stefan Grimm的毒物学教授,任职于伦敦帝国大学医学院,被发现在家中自杀身亡。

在他死后,一封他写给同事的电子邮件迅速在间传开,内容写到他控诉学校沦为营利工具。

信上写道:「教育殿堂早已不复存在,现在的学校是上位者用来赚钱的工具,而我们这些剩下的人就被学校榨取牟利」。这与 Richard Hall 曾提过的论点不谋而合,他认为大学就好比「忧虑制造机」。

据报导,Grimm为了要得到更多的研究经费以保住他在伦敦帝国大学的职务,长期受到心理压力

一封帝国大学高层寄给Grimm的电子邮件写道

我知道你努力达标以保住自己在帝国大学的教职,必须每年为研究基金赚进20万镑以应付开销。从现在开始,你也要好好思考你是否能胜任帝国大学所期待的教授。

译者:Amy You
校对:veldsar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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