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reamf · 一月, 20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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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度: 写博的猴子–主流媒体对博客的不友善

  22 一月 2007

一份主流报纸中附带着一篇漫画,似乎暗示博客只不过是会打字的猴子,对此Marketing Practice以消费者产制内容媒介(Consumer Generated Media)的观点,评论了这篇漫画,“将博客描绘成猴子,这种意象的另一面也揭露了主流媒体的傲慢:这些编辑认为他们比读者还要优越?”

侯賽因的幽灵

  6 一月 2007

原文: The Ghost of Saddam Hussain作者: Salam Adil译者: dreamf校对: Portnoy 巴西漫画家 Latuff描绘舆论对处决海珊的反动 对于侯賽因遭处决,每个人,以及,他们的,阿姨,似乎都写了自己的加上其他人对侯賽因遭到处决的看法。 不过我们现在需要一些分析,所以我自己做了一些粗浅的整理,希望能呈现伊拉克博客的意见,不用多说,这篇文章是有立场,但我这篇文章的读者能将自己的意见张贴在下面的回应区中,但是首先… 如果你还没看过其他文章,请先看这里。 Baghdad Connect针对这项处决与死刑,做出极精彩的分析。 如果你想知道侯賽因处决过程中,没有呈现在CNN影片里的情形,请到直接将这些纪录放上博客的Riverbend那儿去观赏,她将影片中侯賽因和目击者之间的屈辱言谈自己翻译了出来,并加上个人意见: 作为世界上最进步的国家之一,美国竟未协助重建伊拉克,他们没有帮忙建立一部像样的宪法,不过倒的确对私设的法庭和私刑相当友善—一项会以美国在伊拉克最大的成就而留名青史的私刑。所以,接下来轮到谁?谁来为因开战、家园遭占据而牺牲的数十万受害者负责、被处决? Konfused Kid也将伊拉克内战的情形独特的描绘了出来,他讲述了他一位朋友的故事,他的这名朋友在宗教派系杀手的扫荡中存活下来,才得以说出这个故事,必读。 继续展示意见 如果有人回顾博客如何报导消灭Zarqawi事件(译 按:扎卡维,藏匿于伊拉克的恐怖组织领导人,在一次美军与伊拉克的联合空袭中遭炸死),并与侯賽因遭处决的方式比较,会相当惊讶。在该事件中人们彷佛只有一 种情绪,就是喜悦。这次的情绪反应显然有很大的落差,一边是政治博客,另一边则是其他人,在Iraq the Model博客Mohammed、英国博客Eye-Raki、与非政治博客少女HNK之间的对话中,可看见这深化的对立: Mohammed:对于侯賽因的绞刑,伊拉克境外的人会有两种评论,就如同人们对他的生命,以及他的统治有不同看法,但是在伊拉克这里,我们大部分的人都只有一种感觉,就是正义获得伸张,那些在哀悼他的人只是依然活在过去的某些人,而他们在伊拉克是没有未来的。 Eye Raki则说:我想,人们对这项处决的回应会是,这是为所应为。至于为处决侯賽因感到愤怒的那些人,可能是那些支持、资助恐怖主义、或自己就是恐怖份子的人,这些认为这是未经合法审判、或海珊是合法统治者的傻子,他们对侯賽因的记忆还不够长久。 HNK则 反驳:我想我错了,从我开始经营这个部落格的第一年开始,我的想法就改变了,我当时认为每件事都会好转、都会让我们能够接受,但我的朋友,我错了,我错的 实在太离谱了。当我说侯賽因对我而言不代表任何意义的时候,我就错了;当我说我觉得侯賽因是个坏人时,我就错了…从现在开始,我将不会说任何他的坏话,因为我不知道侯賽因是好是坏。但我知道在侯賽因之后、进入伊拉克的人是邪恶的,甚至比恶魔还坏,侯賽因还比他们好… 嗯,HNK并非来自伊拉克境外,不过Eye Raki是,我们不能被指控HNK活在过去或记忆不够长远,她在侯賽因统治的伊拉克度过了她的青少年时期,而且她还有好长的日子要过,而且快速扫过她博客的内容后,完全找不到她支持那些炸掉汽车、在她亲戚家附近发射迫击炮、甚至威胁她老师的恐怖份子的证据,而且确实不只她这么想,同样的想法不断重复。 Neurotic Wife引述一位什业派同事的话: 你知道,如果侯賽因回来,我觉得我会是最高兴的人…现在已经没有任何事情能和我们的恐惧相提并论,完全没有,海珊是唯一能逐出这些恶棍的人,他是唯一知道怎么和这些恶棍周旋的人。 Nabil也说: 老实说,我很难过,因为我想伊拉克以后不会有像侯賽因这么会和这些恶霸团体打交道的总统了吧。 Aunt Najma表示: 就像侯賽因遭逮捕、审判一样,他的死并没有带来任何好结果…一如我以前说过的,他是个独裁者,但现在对我来说,他是个让一切事物都能正常运作的领导者! 这并不是说侯賽因很受到爱戴,伊拉克社会的各领域依然痛恨侯賽因,但就像Raed所说,若将侯賽因从一个身受痛恨的独裁者形象,扭转到反抗与荣耀的象征,这也蠢到极限了,然而或许极度的愚蠢从一开始就定义了这场战争。我认为Konfused Kid做出了调解这些混杂情绪的最佳示范。 我的意见就是,在死硬派政治评论家和一般伊拉克民众之间,有相当明显的划分,或许政客也已经与伊拉克平民彻底割离,就好像他们住在另一个星球一样。 我记得我一个亲戚曾告诉过我,如果侯賽因能与现在的政府竞选,他会赢得99%的选票,这些意见同样在我阅读的博客中一再出现,甚至从那些和我说话的人的口中,也能不断听到这类意见,这绝非典型,但它确实发生了。 这也并不是说,逊尼派的反对意见已经渗透到应该关心伊拉克政府和美国的一般民众之中,而是从我在各博客阅读文章后所能做出的结论,许多伊拉克中产阶级,和更重要的年轻人,都已经很讨厌伊拉克政府和美国。 可能处决侯賽因也有些正面效应,例如处决的时机和匆忙已经让民众全都团结在一起,对抗不堪的现况,你说呢?

非洲:这就是非洲

翻译:dreamf 校稿:Portnoy Joshua Wanyama是“非洲之路”(African Path)的部落客,这回他以“十个思考‘这就是非洲’的方式”为题撰文:新年开始了,不同趋势正在非洲形成,这些趋势可能受全球化、民主提升、或社会崩溃所影响,所以我整理出一张我自己对非洲思想的清单。 1.国际援助正在严重损害非洲。说到援助,已经有很多人谈过这个议题,拥护者显然认为它能帮助国家脱离贫穷的枷锁,让它们的情况好转,但我倒觉得,国际援助创造出援助者的自满,让一些努力工作的人民变得必须依赖援助才能过活。不管一个民族何时需要援助,创新往往会使这个民族重新站起来,现在援助的问题在于,虽然各国游说的技巧改善了,却也扼杀了创新。这个问题永远都不会有固定的答案,让我们拿到钱、暂时解决问题,然后继续生活,民族国家因而不断制订出能吸引援助国资金投入的政 策与规则,反而不想依靠自己。从赠送的立足点来看,当我们不断将我们的失败、依赖传承给下一代,这产生一个很大的危机,如果我们不学会自力更生、解决自己的问题,不管是心理上的、精神上的、情感上的或甚至生理上的,让年轻的非洲成长到成熟期,我们永远都会陷在贫穷的困境里。 2.越来越多的非洲国家懂得如何管理,并要求更好的领导者。2006年10月,有10个非洲国家举行总统大选,大多事务都很平和,过去三年里,和平、基于宪法的多党派公投在这8个国家中都已经实践,这8个国家包括阿尔及利亚(Algeria)、蒲隆地(Burundi,译按:位于中非)、中非共和国 (Central African Republic)、查德(Chad)、民主刚果(Congo-Kinshasa)、埃及(Egypt)、肯亚(Kenya)以及乌干达(Uganda)。尽管如此,只有当这些国家产生政权转移,情况才会有进展。奈及利亚宪法禁止Obasanjo竞选第三任总统,2007年的权力移转将是判断该国成熟到什么程度的重要尺标。 3.以同样的标准衡量,我们仍在犯很多我们以前就犯过的明显错误。奈及利亚十二月的输油管爆炸案只是其中一个案例,这起爆炸案在近十年都会拖累整个国家,其他的悲剧也一样,让这个问题继续存在,实在是个耻辱。 4.索马利亚上个月一直占据新闻头条,很多人担心现在的情况会让这块“非洲之角”(译按:指索马利亚)更不稳定。在衣索比亚涉入冲突后,情形变的更加复杂,就只因为衣索比亚已经拿下摩加迪休(Mogadishu索马利亚首都)与奇斯马约(Kismayo,索马利亚境内派系军阀),但这还不能保证胜利,如果衣索比亚在对抗看不见的敌人时松懈下来,我很怕我们会变成另一个伊拉克。美国在2003年迅速艘扫平伊拉克,但他们都还深陷泥淖,美军死伤总人数高达3000人,而这个不得安宁的国家到现在都还没有稳定的迹象,一场长期耗损的游击战会让情势更糟,如果情况变的跟伊拉克一样,衣索比亚也没有足够资源来维持和平。 5.许多国家正陷入动乱,内战与内部冲突浮上台面,辛巴威是唯一遇到动乱,但未引发战争的国家,不过穆加比(Robert Mugabe,译按:辛巴威总统)摧毁了国内经济,将辛巴威带向贫穷的谷底,要想回覆到之前的秩序,辛巴威得付出很大的代价。在短短的24年间,穆加比已经让所有辛巴威人民都不知何谓希望,长此以往,迟早会有事情发生,你折弯一根木棍时,不可能不弄断它,我们等着看局势会如何发展。 6.我们想要有好领导人的唯一方法,就是再教育。贪污和独裁政权已经剥夺了非洲发展的机会,目前、或下一代接班人必须变得更可靠,想让这件事成真,我们需要评判领导者表现的新系统,也需要一套能限制所有领导者权力、让他们得为自己行为负责的宪法。 大多时候,领导者透过“消音”与控制资讯流的手段,来掩饰他们管理政府不当的事实,然后人民就被以镇压的手段统治,好像民主没多少条路可走。那么该如何让领导者更可靠?能藉由教导告诉市民,他们声音的权力有多大,由下往上地改善领导者与生活水准。 7.不过是在非洲的教育还是发展层面,网路将持续扮演重要角色。如果政府提供民众更方便上网的服务、更快的连结速度,网路会更重要。根据全球网路统计资料(Internet World Statistics.),约有三千两百八十万名非洲民众使用网路,在2000年到2006年间,使用者成长率更高达626%,数据将会持续成长,成长率可能会比现在的626%还高。 8.当网路让做生意变的更容易,企业更不会在非洲登记、设厂,届时非洲国家能分食到的饼就会更小。因为非洲的严格管制与税务,在海外运作企业反而比较节省成本,除非情形改变,不然这些企业注册的国将从税收中持续获利,非洲则会消失在全球商业景观之外。确保商业运作顺畅、在注册程序上降低管制、税金及信用要求等,将是增加非洲生意机会的要点。 9.非洲的利润与投资将持续成长。随中国与印度在全球市场地位的水涨船高,非洲正以未开发市场、天然资源供应者的角色让制造业获利,美国总统布希在2005年访问非洲,对几个主要石油供应国猛献殷勤;2006年,中国国家主席胡锦涛也来了,他为了促进双边贸易而访问了几个非洲国家。这只是趋势的开端,之前已经将营运地点搬出祖国的许多大企业,将开始投资非洲境内较廉价的制造业市场,非洲政府能否发展各种系统来行销以及吸引这些企业进入国内市场,将益加重要。 10.随非洲受到越来越多关爱,新殖民主义将会复苏。当发展机会逐渐清晰可见,渴求市场的企业与资本纷纷进驻,到时这些国家在让步情形下签约后,才发现它们自己处于不利的困境,包括天然与经济资源在内的所有资源将被豪夺殆尽。非洲如能发展属于自己的生产与运输建设时,将会获益良多,并得以和全球各大强权相抗逢,高瞻远瞩也是必要的。不然,从一桩合约中赚得五年温饱,五年后却让一个国家片瓦不存、毫无价值,也绝不是非洲之福。我们需要更好的道路、医疗照料机构、再生能源、食物产量、和更健全的土地保护计划。我们能从这些关注中,获得最重要的资源应该是教育,目前高薪职位与科技工作等工作机会正流向亚洲、东欧、南美,我们必须开始加入人才竞争市场,这才是长远之道。为了迎接西方国家将他们的劳工生产线外包,中国建立了自己的制造业,然后才有西方国家公司将工作外包给能降低成本的中国。现在中国正在建立自己的公司品牌,加入全球市场的竞逐之列。与其以一纸低贱的合约来换取境内天然资源的大量出口,还不如让我们进口创造产品的专业知识(know how),为未来进入全球市场作准备,随后实质地建立起能完全适应于全球竞争规则的独立经济。 总而言之,非洲的情况与进展还是很乐观的,虽然大部分民众还感受不到获益,在这块大陆还是有利润、能进步的,它最终将转变为更好的经济和生活水准,但如果要让这些事情成真,我们得继续多要求我们的领导人,要他们用创新的方法,来着手进行改善生活水准的任务,而不是等着要其他人告诉我们答案。每个人都要在他们影响所及的领域中,具备解决问题的能力与决心,非洲的问题和答案不会在西方,这些答案只能在非洲的村落、程式、农田、办公室、家庭、权力的回廊中找到,我们要掌握自己的命运。

新加坡: 2006年新加坡的新媒体政治

  2 一月 2007

Gerald Giam(透过theory.isthereason.com)观察了新加坡2006年的新媒体与市民新闻发展的重点,他指出,“政府对网路管制的‘轻轻碰触’,可能是使许多新加坡民众敢于在部落格、播客及影音播送等媒体中,讨论、并推进政治边界的原因之一。” Gerald Giam指出,2006年是新加坡新媒体与市民新闻发展的标竿年,“政府对网路管制的‘轻轻碰触’,可能是使许多新加坡民众敢于在部落格、播客(podcast)及影音播送(vodcast)等媒体中,讨论、并推进政治边界的原因之一。” 其实随便一篇文章都能发现,新加坡过去有太多新媒体在发展,然而这篇文章将点出新加坡几个较具代表性的事件,当然这些事件是由充斥新媒体发展的现象所驱动。 选举播客与影音播送 在五月大选的那个礼拜,资讯、传播与艺术部长(Senior Minister of State for Information, Communications and the Arts)Balaji Sadasivan宣布禁止具明显政治目的的播客与影音播送,这项改变很 明显是要回应新加坡民主党(Singapore Democratic Party ,SDP)的计划,新加坡民主党企图在其网站放置更多的声音与影像档,以触及更多选民,突破主流媒体遭政府控制的困境。在资讯、传播与艺术部(MICA) 完成这项宣布后,新加坡民主党除了服从别无选择,他们很勉强地从网站移除播客,但他们也发动了抗议。 不过政府的这个举动并不能阻止某些网路公民将许多政治游行的影像上 传到他们的部落格上,这些民众用手机录下、发表到部落格上的影像,几乎全都是反对党的游行,尤其是工人党(Workers’ Party, WP)的游行,这些部落客也在征求人民行动党(People's Action Party ,PAP,译按:新加坡执政党)的影片,但拍摄者不够多,使得影片也不足。 有些人好奇为什么政府没有扫除这些网站,可能的理由就是,由于政府认为一般大众缺乏这些网站的知识,因而毫无威胁性,他们也不会因此少掉太多票,让政府相当安心,政策研究机构(Institute of Policy Studies ,IPS)的选后调查结果更加强了政府的这种安定感。政策研究机构的研究结果指出,只有33%的新加坡民众-特别是年轻人-认为网路是型塑他们投票意愿的重要因素。 mrbrown的崛起 在选举期间,新加坡最有名的部落客mrbrown因为他放纵、有趣的“Tur kwa” 播客一炮而红,这是一系列“非政治播客”(也就是政府所说的“具明显政治意图”)的其中一部分,内容为一名食物摊贩老板与顾客对修补秩序的争论,暗讽人民 行动党对工人党候选人James Gomez的妖魔化(demonising),人民行动党宣称James Gomez并未正确缴交他的竞选文件,还将过错推给选举机构。 mrbrown关于新加坡考试与成绩的next podcast也 一样好笑,里面两个小孩在比较彼此的分数,辩论一个学生的成绩如果拿到满分的66.6%,是不是真的“考得很好”,因为他们的老师这么说。主流媒体大力宣 传人民行动党拿下66.6%票数的胜利,就好像接到必须彻底执行的命令一样。他同时透过剪辑声音来讽刺人民行动党与其反对党的其他政客。 新加坡总理李显龙(PM Lee)在建国纪念日演说中,错误地形容了mrbrown“Tur kwa”播客的特征,他以“mee siam mai...

黎巴嫩: 侯賽因与黎巴嫩政治

  2 一月 2007

校稿:Portnoy 2006年的最后一周并不只是欢庆假日而已,还有反政府的抗争、伊拉克前领导人侯賽因的绞刑,以及中东的政治局势。我们先从非政治的事件开始吧。 Dove's Eyes View 关注环境问题,她认为,布希政府最明显的疏失,就是无视于全球暖化的危险,尽管布希政府计划保护北极熊,她指出,这代表着布希政府从无视气候变迁的后果,到承认这个现象的转折。 Layal也表达了一个拒绝离开黎巴嫩的黎国年轻人心声,尽管现今黎巴嫩政治动荡、而她的高中与大学同学都旅居海外。 侯賽因的绞刑也让许多还在度假的部落客回到部落圈,接下来的言论只是评论这个议题意见的样本,Pierre Tristam以非常强烈的批判语气评论侯賽因的绞刑,他批评了美军入侵伊拉克的“伊拉克自由计划”(Operation Iraqi Freedom)与布希政权在中东的政策: 在周六晨曦暗杀侯賽因这整起事件是毫无正义的,它甚至无法使这位独裁者感受到正义:在光天化日、毫无畏惧、不被质疑的环境 下,执行 一项广为人知的处决。因为处决者已经很难从被处决者身上,分辨出他们自己到底和被处决者有什么不同,不只是因为他们的脸孔被面罩掩盖住,更是因为他们处决 的动机和未来的计划。同时,这项处决也只不过是近两年前美国剧本中一个场景的实现,成为布希政权为了战略、在伊拉克能顺利施行政策,而培植出另一个替代品 的代表作。 Sophia也以相同的态度评论侯賽因的绞刑: 侯賽因被处决会被世人牢记,但不是因为海珊所犯过的罪行与他对伊拉克人民施行过的暴政,而是因为这是美国在中东地区实行的肮脏政治手段… 侯賽因被审判不代表尊严与正义回到伊拉克,而是代表只要任何一个中东国家领袖不服从美国,就可能会有这种下场的例子… Dr. Victorino以此理解侯賽因遭处决的含意,也就是必须听从以色列官员的指示,Marxist from Lebanon也加入批评处决侯賽因的时机与方式。而一如中东政治局势,黎巴嫩当地政治领域的议题也成为一些部落格讨论的对象。 [ j i m m y ]以附有照片的文章评论在贝鲁特的反政府抗争,他说: 这是个温和而会被忘记的抗争,我对抗争现场充斥着许多小型论坛的现象印象深刻,这些小型论坛都同时进行,每个党派都组织了一个论坛,或是针对这场抗争进行辩论,甚而发生许久的事件也都被拿来讨论。 在大型抗争之后,约十个独立派的黎巴嫩年轻人出现在贝鲁特展开小型抗争,呼吁当局改善黎巴嫩年轻人的困境,这些困境可在Bashir的部落格上看到。 Lazarus对黎巴嫩境内教派系统,该如何进行“去教派化运动”(deconfessionalisation)的长期策略做了一番介绍,这个运动能保证所有可能的利益,并避免具破坏性的后座力。 以下是Bech在思考中东政治情势时,所列出的一长串问题: 为什么左派總是中东地区的最大输家?我们能从这些失败中学到什么?伊斯兰党派到底在多大程度上,表达了左派份子关心与需要的事物?对过于欧洲中心的左派主义,我们该不该修正我们的整体理解? 最后,Abu Kais对暗杀叙利亚总统的呼吁,及海珊的处决做出综合评论: 这是个混乱不堪的地区,黎巴嫩也不例外,今年,新的独裁者俱乐部会试着扩展它们的政治势力,在这个地区、世界上到处留下他 们的足 迹。至于黎巴嫩,三月十四日将会发现,它被迫要与具备强大火力的武器对抗,否则就会灭亡。正如同Jumblatt所认知的,在中东地区,夺走灵魂就剥夺了 人们的自由,而在自由与灵魂的双重层面上来说,自由是值得用许多灵魂去换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