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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讯)俄罗斯、塞尔维亚、格鲁吉亚:科索沃的言外之意

TOL博客的Steady State,在〈如果科索沃能独立,那么阿布哈兹也可以?〉一文中,将科索沃与前苏联地区的阿布哈兹与南奥塞梯等地相比,写道:“如果‘科索沃法则’能被套用在前苏联的冻结抗争*中,那么莫斯科将一定会采取行动。” 译按:前苏联解体后,许多国家纷纷独立,但有些区域与其统治国的主要人口有着不同的种族或宗教,而未能独立,其区域内分离主义者所发动的冲突被称为冻结冲突(frozen conflicts)。 原文作者:Veronica Khokhlova

(短讯)格鲁吉亚:Imedi电视台回来了

TOL Georgia 报导,格鲁吉亚当地报纸指出,在先前一波反对派的示威浪潮中被关闭Imedi电视台,在动荡平息后,记者们已经纷纷重回工作岗位了。 原文作者:Onnik Krikorian

(短讯)澳门:广播静默

Leocardo[pt]在广播上听着澳门政府的官方年度收支报告,过了40分钟,“我就只能听到这里了。去年也发生过同样状况,澳门电台的葡萄牙语频道认为,还是不要继续播出议会的答询比较好。于是他们改为播放音乐。” 原文作者:Onnik Krikorian

(短讯)巴基斯坦:请别在报纸上高谈阔论

巴基斯坦总统穆夏拉夫在媒体管制上越来越明目张胆,不止在日前要阿拉伯联合大公国关闭了GEO电视网*,现在还禁止巴基斯坦国内报纸讨论电视台被关闭之事。详情请见Pakistan Politics。 译注:GEO TV是一间座落于迪拜(Dubai)的巴基斯坦国际电视网,Pakistan Politics 称之为巴基斯坦的NCC;而阿联酋之所以对穆夏拉夫言听计从,是因为他们不久前才签订了一笔50亿美元的石油交易。 原文作者:Neha Viswanathan

全球之声一周间 1112-1118

以下为各位整理世界过去一周在全球之声的动态: 互联网做为一个超越地理与国境界线的媒介,我们常常可以跟千里之外的人们休戚与共。玻利维亚不久前庆祝了“诸圣日”(All Saints Day),当地博客便一起在互联网上纪录了他们的所见所闻,与大家一起分享喜悦。印度的博客则讨论著首都班加洛,因国内政治空转,虽有“印度矽谷”美称,城中基础建设却十分落后;塔吉克斯坦博客圈也担忧,不当官僚结构造成的贪腐问题,可能引发严重的公共建设危机。 美国的知名影集“绝望的主妇”,因剧中涉及贬损菲律宾人民,而在菲国引起众怒,显示在这个全球化的时代,必须更注重族群间的相处之道。另一方面,在当今的数码浪潮之下,互联网成为了促进平等的最佳媒介,在马拉威,就有三位优秀的女性新闻工作者,在博客上以女性观点,评论时政并探讨性别议题。 在东欧,北部波罗的海旁的拉脱维亚,刚经历一场小小的和平革命,但南高加索地区的格鲁吉亚,在2003年同样以和平的“玫瑰革命”为人称道,如今却陷入严重的动荡,不同阵营互相批斗、暴力相向,媒体也遭封锁,看来此地的民主考验才刚要开始;而在格鲁吉亚,一位博客在格鲁吉亚与阿布哈兹(Abkhazia)的恩怨情仇之间,追忆着故乡。 现代社会中,新闻自由常被视为民主的表征,无数的记者为了追求真理,愿意抛头颅洒热血,但在中亚,新闻自由却面临相当大的危机。乌兹别克斯坦一位活跃于国际媒体的新闻工作者Alisher Saipov,因长期关注乌兹别克斯坦与邻国吉尔吉斯斯坦的宗教、人权与政治议题,遭到残忍地杀害;哈萨克斯坦政府也因被媒体掌握其丑闻,恼羞成怒地大规模实施媒体管制,封锁互联网、停禁报刊。但即便如此,只要强权依然当道的一天,为民喉舌的媒体工作者都将前仆后继,抗权势、说真话! 更多讯息请至全球之声中文版网站,如欲收到每周讯息整理,请寄发电子邮件给中文小组负责人,主旨注明“我要收到全球之声一周间”即可。

(短讯)拉脱维亚:雨伞革命

图片来源:Marginalia Marginalia 的Peteris Cedrins,写了些关于拉脱维亚最近的“小小起义”--“雨伞革命”的感想:可见这里和这里。 译注:这场自十月下旬开始,在拉脱维亚首都进行的抗议活动,起因可参考中广新闻及全球之声之前的报导;群众们最后成功地让被违法停职的肃贪局局长 Aleksejs Loskutovs 复职,且令总理 Aigars Kalvitis 解散国会并且下台。然而拉脱维亚民众担心,目前的政府体制不改,问题依然存在着,政府下台只是换汤不换药。 原文作者:Veronica Khokhlova

阿布哈兹:追忆苏呼米

cyxymu,将其博客奉献给“追忆苏呼米,其战火与伤痛”的博客,花了整个九月下半整理苏呼米(Sukhumi)之役的史料,这是在阿布哈兹(Abkhazia)与格鲁吉亚(Georgia)的战争中,给予格鲁吉亚军队决定性打击的一役。他以自己独特的理论写了一篇钜细靡遗的文章,探讨这场冲突何以发生:他认为战争背后的动机在于,苏联希望令格鲁吉亚加入独立国家国协。 也有多位读者提供他们在苏呼米最后几天的经历,我翻译了其中两段,但最好的几篇因为篇幅太长,只好割爱… 这场追忆在9月27日达到高潮,cyxymu提出了自己对这些史料的想法: 今天,距离我最后一次立足故土,已经是第十四年了;自从1993年9月27日离开家乡后,我就不曾回去过。那是苏呼米仍存在之时的最后一天。如阿布哈兹人 所言,“他们射杀了那城市的灵魂。”如果要寻找我们格鲁吉亚人与其他阿布哈兹朋友之间的共通点,那就是,这天在我们之间划出了一道永远无法跨越的裂痕。对乔 治亚人来说,那天是场梦靥,数以千计的百姓被闯入的阿布哈兹军队杀害;成千上万的格鲁吉亚人携家带眷要逃离这场噩梦,却造成无数骨肉分离的悲剧。但对阿布哈 兹一方来说,这却是占领苏呼米的胜利之日。我们之间永远不会有公约数。 我并不绝望,我相信我们将重回苏呼米,而阿布哈兹人和格鲁吉亚人也能够和平共处;但前提是,必须揪出双手沾满人民鲜血的战犯加以严惩。 笔者在此似乎该将译文中的主观情绪稍做沈淀,这场冲突之所以会升级到“战争罪”的规模,我相信交战的双方都有责任(或可参见人权观察报告)。我认为这么做的价值在于,这已是过往之事,当事人的心态变得太根深蒂固,导致难以被法庭或冲突后的判决所影响;另一方面,或许能以不那么严厉、“真实而一致”的无害方式,重建彼此那座在1993年烧毁的桥梁。这是我所能想到最好的方法了。 cyxymu 也在九月底写了关于一支阿布哈兹的特别部队,在与格鲁吉亚军的前哨战之后掠夺百姓,以及他们是如何被一名在加入阿布哈兹军之前,服务于俄罗斯维和部队的军官所领导。其文的标题为“вот такие у нас миротWARцы”,是一句无法翻译的双关语,意指“那是我们的维和部队”,但俄语的“维和部队”又与句中的“战争”的发音相似。而几天之前,他写了一场在南奥塞梯(South Ossetia)使紧张情势升高的交火。 10月1日,cyxymu 以一系列图片纪念Gagra之役的第15周年,这是一场格鲁吉亚-阿布哈兹争战中较早的冲突。他在文中介绍这些图片: 这些图片摄于发生在苏呼米的最后一场冲突里,在在显示了,战争不是让你逞英雄、出锋头的事情,它只会带来血流成河;被战争杀死的不只是将士,那些手无寸铁的百姓也受到波及。他们只是居住在城里而已。 我希望透过这些照片,能够让悲剧不再重演。 不久之前,cyxymu 写了他对苏呼米的计程车的回忆。(此文以一略带凄凉的注解做结--“在1992年8月14~15日之间,苏呼米计程车停车场变得空空如也,因为大部分的车子都被阿布哈兹偷走了,而剩下的则被格鲁吉亚军队取走。”)他也简略地提到那位引发群情激愤的前格鲁吉亚国防部长Irakli Okruashvili--cyxymu 猜想,大家已经买好爆米花准备看这场‘好戏’了。 不少见多识广(有时可说是十分激情)的读者留下了各式各样不同观点的回响,有些人甚至是这场战争的目击者,对其所知甚深。

(短讯)土耳其:叛教非罪

“在这个时代,改变信仰已经不应该被视为罪过,事实上,这是一种天赋人权。人们有权力选择相信或质疑伊斯兰教义。”土耳其博客Mustafa Akyol 写道。 原文作者:Amira Al Hussaini

(短訊)中国:2007中文网志年会

于11月3日、4日在北京举行的2007中文网志年会,草莓周刊上有着详细的摘要。 原文作者:Oiwan Lam

(短讯)捷克:“外国人味”

闻起来有“外国人味”--或许这间捷克公司是这么想的。据每日捷克报导,这间位于的帕尔杜比采(Pardubice)的Foxconn科技公司,日前签署了一份抗议旗下来自乌克兰、保加利亚或白俄罗斯等东欧国家员工的请愿书,他们认为这些外国人的生活及卫生习惯非常糟糕。该公司目前有6千500名员工,有超过2千名是外国人。 原文作者:Veronica Khokhlova

(短讯)缅甸:再次封锁互联网

Agam写道,缅甸僧侣在番红花革命之后,于10月31日再度走上街头,然而军政府的反应却是将正言直谏的联合国官员驱逐出境,并再次封锁对外的互联网。联合国特使的来访,带给人民一些希望,也许军政府在特使来访期间能够稍微自制。 原文作者:Preetam Rai

(短讯)韩国:街头小贩自杀

CINA解释道,取缔街头摊贩的暴政,是如何逼迫一名在高阳市执业13年的小贩走上绝路。 原文作者:Oiwan La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