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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月, 2007

報導 關於 Development 发展议题 來自 四月, 2007

20 四月 2007

中美洲自由贸易协议:哥斯达黎加的不同观点

校稿:abstract 编者备注: Juliana Rincón Parra曾为我们揭露对于哥斯达黎加当局承认中美洲自由贸易协议引起的大规模反弹,然而圣荷西当地的Roy Rojas坚持我们也应展现哥斯达黎加国内和其部落圈对中美洲自由贸易协议的支持,以下文章是由原文为西班牙文所翻译。 过去两年在中美洲及多米尼加共和国,许多政治议论集中在来自美国所提出的自由贸易协议衍生的利与弊;自外于相关国家,哥斯达黎加是唯一未签署中美洲自由贸易协议的国家,这是由于少数党的反对并试图绑架立法院及阻扰所有国会进展。 实际上在已签署的国家 – 以尼加拉瓜及萨尔瓦多为例 – 对美国的出口额大幅增加且失业人口并未如同反对人士所警告的上升,使工会不支持与一个如同消费者国家的美国交易的恐惧,难道是此刻哥斯达黎加已经每年出口数百万美元吗? 为何这么多诸如美洲开发银行(I.A.D.B.)与中美洲经济整合银行(BCIE)的经济学者与专家专注在此议题?如工会所坚持的:“其中某些人可能弄错了并宣称想要将我们带入灾难里”,这简直难以置信;我们不可以对一个像美国的广大市场紧闭大门,虽然目前因为我们「加勒比海说法的提议」(译注:由委内瑞拉和古巴所提出的玻利瓦尔替代协议取代美国所提出的 CAFTA )而遭到排除在贸易协议之外,但这计划随时可能被取消,此外我们将会被排除而无法输出我们的农产品、科技产品以及纺织品到一个养育数以千计哥斯达黎加人的市场。 根据经济部提供的数据,国内纺织厂无力与免关税就能输出产品至美国的其它制造业国家竞争而败退,13,000的人也将随之失业,这些离开哥斯达黎加的企业,接着将会在已签署协议地区的其它国家设立;此时在哥斯达黎加的部分地区,纺织部门扶养将近78%的工作者,在2007年自哥斯达黎加的织品输出额相较于前年减少11%,同时在部分中美洲自由贸易协议区域的国家,织品输出额增加了17%,这使我们怀疑是否协议真的无法对我们有帮助。 现在最有争议性的议题之一就是开放电信产业以增加竞争(这不等同于私有化),关于这个主题有许多观点存在,就像Fusil de Chispas经常参考有多个电信服务供给者的其它国家的数据,例如这则布告指引读者阅读一篇来自在线杂志 “机密” 的文章,这则文章指出在哥斯达黎加我们享有低关税,即使我们在全世界每人手机使用排第三。 在2000年时,科斯大黎加的手机服务关税是中美洲最低,比次低的萨尔瓦多还低50%,这是根据尼加拉瓜的南方贝尔公司提供的以服务质量卓称的在线杂志 “机密” 所出版的详尽报导。 因此,假如我们清楚我们不会拥抱私有化,而且我们所拥有的只是更多的竞争,那么为何恐惧让其它企业提供手机及网络服务呢?假如目前的供货商”ICE”是这地区及几乎世界最便宜的,那么假如其它企业也进来又怎么样呢?竞争造福所有的用户,ICE或许将改善他们的服务而外国的服务供给者将必须以其低价竞争,一个哥斯达黎加青年们的组织...

孟加拉国:发展困难重重

译者:chy7211 孟加拉国是世界上人口密度最稠密的国家之一。Bideshi Blond 提供相关的统计数据证明这件事。作为一个开发中国家,在有限资源下要带领这个国家前进极为艰难。 怪不得许多发展行动是由政府单位及NGO团体引领的。但有许多人仍试图克服、排除万难协助孟加拉国解决它的问题。在此我们提供你一些致力于发展的工作者与人权行动者-即透过部落客眼中的一些寻常百姓力量。 Morris the pen写Khokon,一个孟加拉国志工为了穷人们设立的开放空中学校,并且并无任何机构性支持。 “为什么我们应该乞求?我们难道无法响应我们自己的需求吗?”一些善心支持者有时提供书跟食物,并受回报以感谢之情意。一个日本义工时常在课堂上协助。但这并非一项依赖慈善捐助的创业行为:它靠自己觅得它所有的需要。的确,Kohkon颠覆了许多NGO组织优先考虑的事。「我比较想称此为”NPO”(Not-for-profit organisation,非营利组织)」、「我需要一个标志、一间有空调的办公室以及一台吉普车?」 Tom在孟加拉国Barta里深入探访孟加拉国的人力车车夫处境,他发现: 「人力车在孟加拉国是无所不在的:他们充斥在街道上,载着二至三名乘客、冰箱、塑料花、食物(活的或死的)、以及任何能被挤上那小塑料坐垫的东西。各种不同形式的人力车在南亚或东南亚随处可见,但在孟加拉国他们真的太过火。新式人力车披着鲜艳装饰、饰带、铃铛,并挂着画有清真寺、百合、演员、老虎及未来城市的画作。然后他们密嵌在城市乡村里,成为主要的交通运输模式-在孟加拉国所有旅次的57%是以人力车进行的。拉人力车就已占了全国国民生产毛额6%之多。一千四百万人(总人口的10%)赖此营生,尚不计他们所需豢养的家庭,而且目前光在达卡(Dhaka)就有800,000名人力车夫。然而,人力车夫某些程度是社会地位最低的。」 Tom参与了一个小型的倡议型计划,这个计划设计系针对普遍对人力车夫的社会态度,及直接培力车夫接触政治决策者、公共领域以伸张他们的权益–应是有尊严、受尊敬的工作。 新闻记者Tasneem Khalil在他的部落格里报导了一篇惊人的故事,是关于孟加拉国的Modhupur当地的Mandi村和Koch村: 「这是一个关于孟加拉国政府如何透过他的森林部,将他的国家里少数民族人种最多元丰富的村落轻易视为可有可无的负累对待。这是个关于亚洲发展银行以及它的邪恶峦生子世界银行,以发展之名透过金融财务计划行大量破坏之实。这是一个有关多国化学科技厂商如Syngenta,Bayer和ACI如何营销致死毒药给那些无意识农民的故事。这是一个有关牧师们与先知们,如何对于Mandi人被夺走的特有认同,展开一个文化侵略之战。这是一个关于孟加拉国空军每日在Modhupur无节制轰炸行为,威胁到此区生态生活的故事。 而且,这是一个关于抵抗的故事,述说Mandi村的Adivasis人(当地原住民)如何遭受文明之手多年来的迫害,而今他们坚持了下来且试图扭转情势,拼命地想令他们这毫不关心的国家听到他们的声音。」 BNWLA Hostel Appeal部落格提到它致力于成立基金奖励音乐表演及个人贡献上。目的是为了建立一个庇护所: 「它将包含一个青年旅馆、学校、训练中心及游戏区,收容那些被欺侮、抢夺、人口贩运、奴隶化及化学攻击的幸存者,以及罹患HIV及AIDS而被遗弃的人们与婴孩。这个青年旅馆目的是透过与社会互动接触,协助人们在一个安全环境下自创伤中复元,并且对于未来再度有了希望。」 Back to Bangladesh部落格的尤里西斯赞赏孟加拉国的年轻人在板球或摄影里所创造的差异感。问题在于这里的文化有种历史性的倾向是朝向年老的、步向过往的。但他的结论是「孟加拉国的未来洋溢着希望」。

18 四月 2007

台湾:交通建设究竟是在建设什么?

在一篇关于户外休闲的文章「保存的美学」中,李奥帕多教授写着,「所谓发展休闲旅游,并非将道路建到风景优美的地方,而是让人的心灵能敏感地感受到自然的美好。 」 台湾的总面积大约36000平方公里,山林就占了百分之三十。中央山脉由南到北彻底阻隔了台湾的东边和西边,不但阻挡了来自太平洋的台风,也阻挡了来自西方的入侵者。自从台湾被中国和日本殖民之后,东西方的交通对于地区发展、政府控制、以及对自然资源的搜刮就非常重要。 自从1871年牡丹社事件后,中国清朝政府就开始「开山抚番」的政策。不过1895年中日战争之后,台湾成为日本殖民地,换成日本在台湾建西部铁路、北回公路、花东线铁路等等。第二次世界大战之后,中国国民党来台湾,也陆续建了三条横贯公路以及南北回铁路,整个台湾有一个环状的铁路网。 最近这一阵子,台湾人讨论三个重要的交通建设:高铁(已完成)、北宜快速道路(已完成)、以及还未敲板定案的苏花高。 台湾之前的经济发展主要是在西岸平原,所以长久以来一直有压力要求加强东西两边的交通。而现在,人们不只要公路,还要快速道路或是高速火车,如此一来不管从台湾的那个角落都可以当天来回其它任何地方。 黑猫说,台湾交通变得更快速便利后,心中的那张台湾地图似乎也跟着缩小不少。 Chieftain也说,我以后应该会经常使用高铁吧,以我所处地区来看,坐高铁是比搭飞机更好的选择。而且搭飞机的话,要从松山出来,我倒不如在火车站出来还比较省钱、方便一些。 感谢现代科技,我们的梦想才有机会实现。举例来说,台湾的雪山隧道(长度为世界第五)可能在工程难度上是名列前茅,因为要贯穿台湾北部最大的山脉:雪山,这条隧道花了十五年完工,十三个人员因公去世(七名泰国人六名台湾人,另有三名台湾人员重伤,根据荣光电子报),以及一台全断面挖掘机(整个被破坏)。Discover频道有一集节目就在讲雪山隧道的故事:人类创造的奇迹:雪山隧道。 Wisely说,「在以往开车,大概要花费约两个半小时,而现今只要40分钟便可到达。这个对满多在台北工作的人,或是想到宜兰去观光游憩的外县市游客来说,真的相当地方便。毕竟对于离乡在外工作的我们,这条高速公路还是充满的便利性!我在未来购车之后,可以更常回宜兰探望父母,也不需要配合火车的时间通勤。」 赤子童心说,「要是讲”人定胜天”太武断了。这似乎小看了天地自然的力量。但是人所展现的智慧毅力以及坚忍不拔,造就了雪山隧道的诞生。」 虽然很多人快乐地拥抱便捷的交通,越来越多的台湾人开始质疑建筑道路的必要性,尤其当工程对环境影响很显著的时候。 当雪山隧道在施工时,有许多在地层当中的水流失了,在当时严重增加工程的困难度。隧道开始使用后,还是有水一直流失。国工局的报告指出:目前由南洞口监测总涌水量约600 l/sec 以下(36 m3/min)…此与日本石井政次与佐久间文彦(1973,1977)对日本全国主要铁路隧道(273个案例)之长期涌水量所做的调查分析结果,统计出长期涌水量与隧道长度之关系图相比较,可发现雪山隧道单位长度之涌水量并无特别。而根据中央大学黄俊鸿所主持的报告,隧道涌水对水库进流量无明显之影响。即使如此,人们还是忧心隧道的开挖是否会造成水资源的短缺。 刘克襄说,「大量流失的地下水,到底从何而来。失去这些水后,包括大尾山在内,周遭山林是否仍能跟过去一样,足以积蓄丰富的水源。整个微区域的雨量,能否经年正常。这些或那些不可预测的严重结果,以目前的科学知识,都没有人敢挂保证,未来恐怕也难有明确的答案。」 Momoge讨论这些工程计划案背后的心态:如果公共工程的思维是站在发展工商那一面,就会有苏花高,改天还会有花东高。站在自然那一面,就不会有苏花高,而是强化现有交通,避免进一步破坏,甚至想办法复原以往的破坏。现在苏花高提出来了,表示「政府就是这样想」,这很糟糕,因为「内部已经定案了」,不过还没盖,还有扭转的可能。 一封花莲孩子的公开信:过去的开发建设或许让我们经济起飞,但也让我们经历了许多大自然回报的惨痛代价,更何况要以高速公路带动经济的方式已经过于老旧,也有许多实例证明高速公路不等于经济发展;另外一些人认为花莲需要方便的交通,但我们认为高速公路绝对不是唯一的方式,科技进步,有更多元的方式可以 增加来到花莲的便捷性,别让大公路主义贯彻整个台湾。最重要的,苏花高这样的建设具有不可恢复性,当开工后,所造成的破坏将无法弥补回来,纵使再厉害的生态工法,还是要开隧道、建马路,没有人可以预估对土地造成多大的伤害。 当许多人加入反苏花高的联署时,Yenwen 有一些不同的看法:人权、环保意识逐渐抬头,很多人开始支持公益议题,或许他们觉得支持这些议题才是正义、有道德、人民素质提升的表现,但我不禁要问: 当你在联署这些公益议题时,对于他们的论述,你有能力辨别真伪吗? 你了解政府的政策吗? 台湾是否已先进到,足以接受「文化、环保高于经济发展」?...

1 四月 2007

伊拉客博客圈的近况

我不敢相信距离伊拉克战争开打已经四年了。它已经结束了吗?我不知道,但感觉上好像过了一辈子那么久。在少许与媒体所大量报导的巧合事件中,伊拉克的博客圈也正纪念着这场战争的另一个周年。这篇文章集合了博客们的想法,但,首先 如果你没有本周没有阅读其它的文章,就读这篇: 在五个月的在家自我放逐后,Chikitita决定尝试到巴格达街上探索,然而她感觉在自己的城市中像一名观光客。她对外面世界最初的探索并不是太乐观:「公交车不再行经过去曾经安全的邻近地区,最近这里充斥着同类相食的生物,一切恍若『前线』。」尝试外出的她确认了谣传的说法: 就像是海啸侵袭此地,但没有人愿意告诉我经过,我无法认出那个新的装置物;烧焦了的公交车在那里做什么呢?什么时候这些商店被炸毁了?我的笔和笔记本快用完了,但唯一的文具店已经被夷为平地!现在我可以听的出来,这些声音和我在电视画面上所听见的一样。 为了感受旧日情景,她搭上了公交车,但这只让人感到悲哀而沮丧: 「深入城市后,这里的气氛竟如此的不安,路人不再如往常的交换着言谈,更别说是面带微笑-除了帮我把车资转交给司机的这位女士。不再有人讨论政治…我可以感觉到恐惧和相互的不信任,没有人愿意冒险的直言不讳说任何事或任何人烦扰着他们,我想,国丧已经宣布,我所搭乘的交通工具不再播放广播… 泪水不停的从脸上滑下直到我到了加得里亚桥。只有那里我可能可以嗅到一点生气。」 她结论道:「曾经在巴格达街上遇见伊拉克同胞像是对我注射了一剂希望,但,不再是如此。人们累了也受够了;微笑曾是伊拉克人的注册商标,我确信它已成为历史的一部份。」 四年了… Imad Khadduri 连结到Brookings Institute的伊拉克指标(Iraq Index)这篇报告上的一组图片,显示伊拉克的状况在四年来每下愈况。他说到:关于美国国防部长伦斯斐衡量这场反恐战争输或赢的准则,有句伊拉克的俗话说,把这些浸在水里,然后喝尽水对你的好处。(意指,胜利或失败的标准在于对美国的好处是多是少) Neurotic Wife提出她对整场战争的回顾: 到现在四年了,当世人听着Ipod里充满他们所喜欢的音乐时,伊拉克人每天听的是迫击炮、爆炸、炸弹和直升机的声音。四年来当其它世界的小朋友玩着任天堂最新的Wii游戏机时,伊拉克的小朋友夜晚睡在恐惧之中。我们是生或死他们(美国人)只想着他们自己。美国人是来抓我的,还是伊拉克的坏人会带我走。是的,四年了… 她要求布什和布莱尔修补他们所引起的混乱: 你们把邪恶的手伸进这场战争,只要有一次,布什和布莱尔,只要一次就好,在你们离开权力的大位之前,做件好事,值得赞扬的好事。布什和布莱尔,只要一次就好,为伊拉克人民,无辜的伊拉克人民,做点什么。提供他们现在所需要的,帮助他们,给他们一个安全的天堂。你们不认为他们值得得到它吗?你不认为在这三年后,这些人民的生活值得救助? Attawie在类似的脉络下继续写着: 四年的悲惨和难以理解的生活;我们现在在那,正往那走去?还要这样下去多少年?为了什么?希望在写下第一个字母之后就被丢弃在地上。在这片发明车轮的土地之上,逻辑是如此的怪异。美好的事物不见了。除了曾经快乐美好的街道变的不忍卒赌之外,什么也没有留下。今天这些街道上无辜的血迹斑斑。 她离开伊拉克,流亡到海湾地区,但家乡对她仍有强烈的吸引力: 我们留下希望,开始新生活。但家乡仍旧以她过去拥有的魔力吸引着我们。所以我相信这股魔力会一直持续下去,用我们存留在心里的记忆吸引着我们,回到我们梦想中童年时乐园,那片努力保持乐观的土地… 那片土地以甜美的声音吸引着我回去,她是可爱的伊拉克。 Faiza发表一封美国友人的来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