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翻译全球之声的讯息,让全世界可以听见我们的声音。

· 九月, 2007

報導 關於 Language 语言 來自 九月, 2007

24 九月 2007

以新混合语书写部落格

早自全球网路对话出现以来,众人便不断论辩,究竟现代资讯科技对全球语言多样性是好是坏:就益处而言,互联网不断演变以符合区域族群需求,让人民拥有发展与保护固有语言的平台;就坏处来说,互联网加速全球化吞噬世界的速度,让少数几种“通用语言”更加快速普及,也让数千种人口较少的语言被巨大全球融炉所吞没。 全球博客圈也突显语言多样性的问题,当人们希望向区域以外的民众散播讯息时,大都倾向于使用英文,但人们是否可能在不放弃母语的前提下, 跨越语言藩篱,与其他民众沟通呢?有没有一种语言,可以摆脱复杂的语音、不规则的文化、国际英语的文化意涵?我们能否创造一种语言,让世界各地人民共用? 这些念头让居住于日本的博客写手Jens Wilkenson设计新混合语,他也在自己的博客里固定教授这种混杂语言,另一名博客Jack Parsons也参与语言设计。我访问Jens Wilkenson,和他聊聊新混合语的源起、过去与未来。 最初让你想要创造新混合语的动机为何?你觉得它与其他人造语言有何不同? 现今几乎所有人造语言大都以欧洲语言为基础,我希望创造一种真正揉合多样文化的语言,我觉得既然希望大家共用一种语言,就该加入世界不同文化特质才公平。 以英语作为国际语言有什么不好吗? 全球英语人口确实众多,但这个现象令人无法接受的原因有二:其一是说其他语言的人们相当不易学会英语,不仅母音太多,还有如“sixths”这种成串子音的单字,连我自己发音都有困难,而且英语的不规则变化与俚俗语也太多。 其二,若以英语为国际语言,以英语为母语的人士便占尽优势,就社会现象而言,也好似一种文化优于其他。 所以我们能做些什么呢?我觉得当人们开始使用新混合语,纵然只是小众,也能让民众意识到,我们不该以英语为母语的部分人士,决定跨语言传播走向与未来。 新混合语的文法、字汇及形式如何而来? 我从各地的混杂语(pidgin)和克里奥尔语(creole)得到许多启发,因为这都是不同母语人士试图沟通而发展出的现象,这也正是国际语言的功能,例如当初阿拉伯贸易商试图与说班图语(Bantu)的人们往来,才逐渐发展出斯华西里语(Swahili),马来语也是由不同语言的贸易商交流而来。我也尝试将英文、中文等世界主要语言的元素添入新混合语,例如新加坡式英文(Singlish)也给我许多灵感,因为那就是混杂英文、中文与马来文而形成的语法样貌。 你目前以新混合语书写博客的感想如何? 我是为了练习使用新混合语,所以才以此书写博客,虽然新混合语已可使用,不过仍有许多部分有待修正,我希望和会说其他语言的人们合作。 你觉得新混合语的下一步是什么? 此刻我正努力搜寻有兴趣实验的人,并希望听取他们的改善建议,我真心希望与通晓非欧洲语言的人们合作,以避免产生偏见。 原文作者:Chris Salzberg 校对:FoolFitz

19 九月 2007

马达加斯加:马拉加西语和翻译计划

serasera.org 网站上张贴一首马拉加西语重要乐团Mahaleo的歌曲[mg]: “Aoka aho, Mba ho tompon-tsafidy, Mba tsy havela hihidy, Ty vavako miteny” rahafahafahana, Mahaleo. (Mg) “让我拥有选择自由,别让口中之语被迫静默。” --《自由》/ Mahaleo 如歌词所言,马拉加西语拥有悠久的口语表达传统,在重要家族或社交场合内,总会以马拉加西语发表演说,但由于经济压力的影响,让英语及法语等强势语 言愈来愈普及,让马拉加西语成为马达加斯加认同便是重要关键,社会学家也很忧心,年轻人对马拉加西语的兴趣与学习愈来愈低,马拉加西语作家Michèle Rakotoson指出[fr]: 我们与所谓的“第二世代”会不会出现断层?他们更热衷于网路、派对和运动,他们虽然尊敬马拉加西语是种“祖先的语言”,但亲子之间并不会以这种语言交谈。 今日马拉加西语人口为1700万,就人口数在全球排名第55名,仍是全球前69大语言之一,保护与推广弱势语言的重点不在于人口数,而是在于其后所背负的历史,对于种族多元的马达加斯加而言,马拉加西语是团结的主要像征,亦展现人口与文化的多元特色,这项语言源于马来-玻里尼西亚语系,也受到班图语、斯华西里语、阿拉伯语、法语及英语的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