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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月, 2007

報導 關於 Media & Journalism 來自 三月, 2007

30 三月 2007

玻利维亚:博客监督媒体

校对:PipperL 与玻利维亚其它传播媒介相比,博客尚未成为人民最主要的信息来源,多数民众仍透过电视得知新闻与时事,Rodrige Serrate于是成立了博客La TeVelisión[ES],目的是如同他副标题所写的「为了我们所应得的好电视」。其中对于当地电视现况有众多批评与观察,且不偏袒政治光谱上的任何一方。 先前一篇全球之声的报导指出,博客不满国营电视台更换象征国旗的三色台徽,认为新标志相当近似于代表原住民的旗帜,无法广纳全国人民,Serrate也写下后续报导,他后来很快发现电视台悬崖勒马,起用形同玻利维亚三色国旗的新标志,他一方面赞许这项决定,另一方面觉得布景、麦克风牌等物品又得全部换新,实在很浪费。 在最新的文章里,Serrate截取 Sitel电视台的部分新闻播出画面,这则消息有关执政党内的贪污争议,电视台在新闻报导之外,还搭配一张描绘总统莫拉列斯(Evo Morales)发怒的讽刺漫画,主播当时则说:「这就是我国总统面对贪腐案件的模样…」。Serrate的文章标题为「这算新闻吗?」,认为正经的新闻频道不该如此制作节目: 许多新闻系毕业生都无法如愿进入媒体工作,要进电视台尤其困难,但现在电视台应淘汰旧有不适任的员工,让有想法、受过良好训练的新人出头,Sitel 应将表现平平的新闻团队全数撤换,电视台老板也应对频道表现更为谨慎小心。 在电影方面,博客 Diseccionando a la Musa Perdida[ES]的 Luis Rodríguez针对新片《安地斯山不信上帝》,提出他个人的评析,这部片时空背景订在廿世纪初,虽然制作与音效质素俱佳,但他走出电影院时相当不悦,对于剧本与演员很有意见: 电影里那位原住民女子说话像是肥皂剧女演员,我并不讨厌电视台的大型肥皂剧,但这名演员所表现出的模样,却像个很典型、残忍与邪恶的继母,一心觊觎着丈夫的财产,只会用防卫的语气大吼大叫,从头到尾只有一种情绪,而且原住民女子也不该出现那样的动作或语调,我觉得一九二零年代原住民应该没看过什么肥皂剧吧。 去年今日 El Forastero的Miguel Esquirol客座写了篇有关「五弦吉他(charango)争议」的文章(注:乐器图片请见此),起因是智利总统巴切列特(Michelle Bachelet)将五弦吉他做为礼物,赠送给乐团 U2主唱波诺(Bono)时,将其称之为智利传统乐器。这使得许多玻利维亚人大表不满,认为那应是玻国传统乐器。不过后来首都拉巴斯的诡异爆炸案很快便盖过上述消息,由于炸弹客背景相当奇怪,使许多博客议论纷纷。

7 三月 2007

俄罗斯:民族主义

校对:Portnoy 在今日的俄罗斯,法西斯主义者、国族主义者、爱国者、极端主义者等标签似乎被无分别地套用。 前西洋棋冠军,现任反对党政治家的加利·卡斯巴洛夫(Garry Kasparov)声称俄罗斯总统蒲亭领导的政权是法西斯主义份子;亲蒲亭的青年组织NashiNashi则以指控英国驻俄罗斯的大使在背后支持法西斯主义者(也就是反对党)来反击。反非法移民行动联盟集结其它自称是国族主义爱国者的团体并举行所谓的俄罗斯大游行;国家布尔什维克党(NBP)宣称在此游行活动中,有目共睹地很少有人拥有(发言的)道德权利,因为他们的国家布尔什维克党是唯一合法且健全的国族主义政党。然而根据自称”反法西斯”的Nashi组织所说:民族布尔什维克党与反非法移民行动联盟都是和卡斯巴洛夫等自由派政客同一路的极端法西斯主义者。一名青年以西洋棋盘袭击卡斯巴洛夫的头部,众人指责两个不同对象:当反对党一致认定凶手一定是Nashi组织的成员(a nashist-带有些微贬抑的称呼,源自Nashi拼法近似纳粹Nazi);Nashi组织却说犯人可能是布尔什维克党的成员。 总而言之,有那么几分”某些人认定之恐怖份子,却是他人心中之自由斗士”的意味。 记者Aleksandr Plushev(LJ 用户 plushev)最近在他莫斯科回音电台的部落格上发起讨论民族主义议题: 国族主义齐步走 历经我们[…]白天的广播节目,结果我们有将近百分之四十的听众自认是国族主义者。 这结果是否让任何人感到困扰呢? 这就是我们社会的样貌吗? 我们电台的听众就像这样吗: 如同无处可走的自由派人士那般的有条件的民族主义者?亦或这被扭曲的风貌是因为并非人人都承认自己是民族主义者? 这则条目引发了一长串的讨论,部分讨论翻译如下。 然而,首先这则简洁的意见留在讨论串半途: Merkator说:我觉得很困扰,依我的愚见,每个人自己皆有对何谓民族主义的认定,因此产生了这百分之四十的人。 现在,我们继续看这些论述 Mironova Nataliya Alekseevna说: 人们觉得处境凄苦且备受压迫,但我并未察觉使人们感受到种族被抑制的结构,这当中有许多的迷思,举例来说,每个人可得到他那部份的石油租费,但犹太人手握全部;不合理吗?这的确没道理,但试着对一个受压迫的人解释:假如你将所有的石油利润平均地分给每个人,每人至多得到一百元,而不是煽动者所说的125,000,元。即使赶走了全部的犹太人,也多分不到五块钱。 我无法接受要每个人都得称自己是俄罗斯人的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