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九月, 2006

報導 關於 政治 來自 九月, 2006

波兰:波兰水门案

  27 九月 2006

原文链接:Poland: “The Polish Watergate” 作者:Veronica Khokhlova翻译:scchiang校稿:The Beatroot到目前为止发表了三篇关于被称为“波兰水门案”的重大贪渎丑闻的文章:一、二、三。“对这标榜着反贪污的政府来说,看来非常糟糕。”

降落在伊拉克部落格圈-24

  26 九月 2006

原文:Landing at the Iraqi Blogodrome 作者:Salam Adil 翻译:Portnoy 校对: 今天的文章多半充满着各种揭露。找出隐藏在伊拉克暴力危机背后的到底是什么…伊拉克政府这些天来到哪里去了…对于教宗批评伊斯兰言论的第一手反应…拯救败坏国度的方法…如果犹太人跟穆斯林真的能和平相处…为什么有位部落客对美国士兵极为愤怒,如果你读完这篇,会见到很不得了的揭露。 一开始,我要热切欢迎新的伊拉克部落客Marshmallow26,她的部落格名称伊拉克玫瑰就跟她的的文章一样甜美。为什么叫做伊拉克玫瑰呢?Marshmallow这么解释: 我来自伊拉克,而尽管伊拉克人正经历战争以及悲伤;在战场中依旧有盛开的玫瑰,这些玫瑰就是伊拉克人民:拥抱着希望、和平、英雄、以及爱。伊拉克万岁! 如果你这礼拜只看一篇blog,就看这篇: Konfused Kids写下他个人的悲剧。他把那天称为6/11。在六月十一号那天,Kid在伊拉克的暴力攻击中失去了他的好友。他写到: 我的四名好朋友,在六月十一号星期日,被Karada街上的巨大双重炸弹杀死了。没错,四个人,数数…也就是,如果你能认得出他们的尸体的话。永远不会回来了–你能想像吗?因为你们都待在舒适的空调房间里,坐在摇椅上,吸着百事可乐或是Kool-Aid、或是任何你们想要喝的饮料,因为你们的儿女可以安安全全地上大学,你们的配偶睡在远离我这里数百万英里远的卧室,我很想提供你们机会,让你们也来体会看看身处伊拉克的无间地狱有多么疯狂,不论是因为天气,还是因为人。我希望我能塞满剩下的文章…他们都是再好不过的好人。其中两位,我最好的朋友,一位是什叶派;另一位是逊尼派,还有一位则是天主教徒 –这个团结一心的例子再过几百万年都不会出现在那些伪善的、虚假的、麻痹我们的电视广告上。 而他回溯了四人中的三位在现场死去的痛苦故事,以及第四个人又是怎么挣扎求生了五天,并且描述了爆炸时的情景。Kid的结论是: 我很抱歉,但是没有一个神智健全的人能够生活在这里…我们伊拉克人太习于在泥巴地上被踹、被拖着走,我们甚至无法理解我们是怎么让自己堕入这个无底深渊。但是,当你环伺周遭的世界,而且再也无法承受任何一点的时候..(…)今天的伊拉克人是诡异且不健全的生物–迷惑、总是偏执、充满着不信任以及仇恨。 这周的政治 有些时候你恰巧看见一个能够稍稍厘清这个疯狂世界的句子。这是一段Konfused Kids他部落格上的某篇回响的回应,他简要地总结了整个伊拉克的暴力情况。 很清楚,看来你对于伊拉克内部的权力争夺只有肤浅的知识,事实的复杂远超过你能想像的。你说的对,暴力大多是贪婪的伊拉克人犯下的,但是这些伊拉克人扮演的是伊朗、美国、或基地组织的前锋部队。伊拉克是世界战争的战场。 在大部分其他的城市里,警察保护学校让家长稍微放心了点。但是巴格达没有那么好。Zappy解释道: [伊拉克的教育部长]的确说过今年教育部的施政要旨就是“学童反恐”,他打算派伊拉克国家警备队以及警察来守卫学校,这让他们成为再好不过的狙击目标…我好奇他的小孩上哪间学校?当然不在伊拉克内。愚蠢的声明引来了更多注意;请远离我们的孩子。 而这篇文章也带起了其他伊拉克部落客心中对于伊拉克警方类似的怨恨。Miraj写道:“Mansour跟Yermouk地区,在伊拉克国家警备队以及警车到处入驻之前好的很,来了之后才变成现在这个样子!现在整个地区都毁了,百分之九十九的商店不是在威胁之下关门,就是自愿这么作,只有这样才能保住性命。”MarshMallow26补充说:“我们这儿的街道等着铺设道路等了四年,终于在上个月清除了所有石子,然后铺好了两边的道路,但是自从警察听说了这件事,他们就占领了一栋附近的空大厦,并且驻守在里头,把路给封了”。 政府到底上哪去了?巴格达连线报导了他们最近的一次会议: 当内阁成员本周开会时,内阁秘书长发现总理竟然在伊朗,另外两名内阁成员-一位库德族,另一位阿拉伯人,都在国外旅游,共和党的两位副总理也在国外。最后,秘书长惊讶地发现“31位内阁官员(有男有女)中,22个都在国外,最后会议自然是延期了!” Ishtar列出了一张长长的名单,上头是伊拉克政府在安全问题上犯下的错误,他写到“世界上任何一个政府要是有像伊拉克每天这么高的谋杀率,一定会马上宣布总辞,承认执政失败,承认他们无法提供人民基本的生活所需,让人们能像个人般活下去…但是所有的内阁官员,从总理到各部部长,这些总是争吵不休的人,统统把位子抓的紧紧的” 而政府也没有从模范伊拉克(Iraq the Model)得到任何喘息的机会。教宗对伊斯兰的评论传出之后,巴格达教堂被炸的新闻紧接而来,Omar写道:“先不论攻击的动机为何,政府以及维安部队必须要为没能提供天主教祈祷场所足够的保障而被谴责,尤其是在恐怖份子已经公开宣示他们将针对这些地点展开一波波攻击之后。讽刺的是,相反地,内政部反而公布要提供清真寺以及什叶派的教堂更多保护的计画。” 谈到罗马教宗引起的争议。教宗最近谈论伊斯兰的言论以及后续反应,在伊拉克部落客之间引起了许多激烈的诘问。Iraqi Pundit对那些只顾抗议教宗言论,而却对伊拉克内部犯罪的没甚反应的穆斯林感到十分生气: 要不要上街头去抗议那些以无辜者的无尽鲜血污辱我们的宗教的杀人犯?这周四,有一个汽车炸弹在巴格达的孤儿院外头爆炸。难道说整条穆斯林的街坊真的没有半个人对这件事感到恶心难过,没有人愿意站出来说说话吗? 伊拉克模范的Mohammed从伊斯兰的历史中挖出了一些骨骸,他说:“不管教宗说了什么,阿拉伯以及穆斯林世界又再次经由紧绷而侵略性的反应,展示出这些领导人如何无能,没办法用文明的方式回应批评。” Hala_s对于那些穿戴宗教头饰的人越来越敏感。像是围着头巾的女性(在家乡我们开玩笑说头巾是智慧的阻断器)或是戴着主教礼冠的教宗。Hala强调我们应该试着连结两方,并且藉由承认自己的错误开始接受彼此: 教宗如果多说一些天主教自己的暴力历史或许会让他的话更有意义;除了他提及伊斯兰的部份,还可以多提十字军,宗教裁决所,欧洲的宗教战争。我们都在寻找一个接合的点避免更大的冲突。 但他会吗?他总是戴着某些东西在头上,不是吗? 最后交给AL Tarrar来说,他直接了当地谴责了教宗,还有Takfiris(伊斯兰极端主义者),因为他们为黑暗世纪提供了范例。 最后,Miraj说出了伊拉克人民过去30年来被喂食的食谱: 在国家上头加点萨达姆,然后再加一小撮自我、鼓励、谎言,配上一小碟的挑衅跟武器,这样国家就能分崩离析,而萨达姆会变得更大。接着跟伊朗一起放在炉子里八年。拿出来之后你就会看见萨达姆整个鼓了起来,两个国家则裂开得更多。 放在阴凉处两年,然后拿第三个国家来撞击第一个混合物,加上一些媒体还有四分之一的武器,以及一碟愚蠢。 用你所有的力气去挤压这个混合物。 加上制裁,放在旁边十五年,直到混合物完全坏掉。 在坏掉的混合物上加上另一场战争,一些化学武器和其他剩下的武器,直到面团完全烂掉,而且软得可以让我们想作怎么形状就做什么形状。注意萨达姆,伸出你的手,把它拿起来然后丢出去垃圾堆,因为它没有用了。它在作面团的第一阶段还有点用。继续挤压你手上的面团,然后陆续将其他材料加进去,持续四年(请见附表) 我们现在有了一个新的、容易控制的混合物叫做“新伊拉克”,我们可以加入任何东西并且把它变成任何形状。 最后一个步骤是在面团表面都洒上一些冷血,就可以上菜了。 Sim...

巴勒斯坦:以对话代替轰炸

  26 九月 2006

原文链接:Palestine: Talking instead of Bombing作者:Haitham Sabbah 翻译:scchiang 校稿:Portnoy Salah Al-Dien描述了一份报导,其中宣称大部分以色列人支持与包含了哈玛斯的巴勒斯坦政府谈判。这是我们整个月以来看到的最棒的新闻,因为它再一次展现了当思考以和平代替战争的时候,人民比他们的领导人更前进一步。

以色列:难怪他们恨我们

  25 九月 2006

原文:Israel: No wonder they hate us作者:Haitham Sabbah翻译:Portnoy校对: 以色列的锡安主义左派份子很会说…但大家都知道他们没那么会作。Shulamit Aloni好几年来都是以色列国会的成员。当她指出黎巴嫩人民受到的不公待遇时,她的声音很大、很清楚,但是从来没有任何实际行动付诸实行。 她现在呼吁展开和平谈话…太棒了!我们正需要这个。但是在和谈之前,我们需要引领向承认哈马斯政府的氛围。以色列至今不承认哈玛斯是巴勒斯坦的民选政府。要是没有哈玛斯的参与,怎么可能有对话?DesertPeace 这么说。

东欧:影片纪录正在上升的恐同

  20 九月 2006

原文:Eastern Europe: Video documents homophobia on the rise记者:Sameer Padania译者:TRUST校者:Portnoy 在反同志暴力与国家压迫的长远历史中,昨天在莫斯科发生最新发展:上诉庭维持先前法院禁止2006年3月莫斯科同志游行的原判决。提起诉讼的同志平权运动者想在欧洲人权法庭中挑战这个决议,他们预期会胜诉。 当GVO中东欧编辑Veronica Khokhlova在2006年五月报导莫斯科市长Yuri Luzhov禁止举办莫斯科同志游行时,莫斯科的宗教领袖进行会面,在这个他们意见一致的议题上,支持市长的决定,并要求以暴力对付任何尝试游行者,不幸地这个建议被听到了。下面的影片(很明显是由俄罗斯无政府主义网站上载到YouTube中)并未直接呈现当时发生的暴力,但也很直接地传达出莫斯科当天以及参与者的气氛: 像YouTube之类的网站可作为较为引人不快的内容的传播工具,它也可作为团结与支持、以及存证的工具。以反同志暴力为例,网站使用者上载他们自己录下的影片(如同本文中的影片),以及当地电视新闻上的片段–如果没有第一手的录影的话。(这里有一段影片,来自塞尔维亚电视台对2001年贝尔格勒同志游行的报导。) 团结与支持是相当需要的。今年,美国的组织“Human Rights First”发布一篇报导,提及俄罗斯在过去一年中,恐同或法西斯本质的言论与仇恨罪案的增加。但这种趋势并非仅在俄罗斯。自从2004年五月东欧八国加入欧盟开始,焦点已开始逐渐集中在上升的东欧官方或国家恐同。 最备受瞩目的就是政府处理同志游行的方式–目前同志游行是全世界都在举行的–在游行当中,女、男同性恋者、双性恋者、以及跨性者,或者同志(LGBT)组织,会上街游行以庆祝同志权利以及同志的尊严。 你可能还记得有关七月在拉脱维亚Riga举办的同志游行的报导。下面是拉脱维亚部落客记者Juris Kaza的提醒: Veronoca、AllAboutLatvia.com的Aleks、和这些目击者提供了让人信服也让人恐惧的报导,以及摄影证据,但是看到如上以及这段录像,让我们身临其境地感受到同志运动者所面临到的反弹。涉入Riga抗议的反同志压力团体“No Pride”得到了暗中与公开来自政客与宗教领袖的支持。在如此的气氛之下,若这些东欧国家的团体仍然用一惯技俩以及那个logo,对将来进一步的暴力的预期势必很高。 宗教团体在加强不宽容气氛中常常扮演重要角色。在Riga主持被“No Pride”所抗议的教会仪式的本堂牧师,被“逐出”拉脱维亚福音教会。最近几周,俄罗斯犹太社群协会甚至跨越俄罗斯国界,谴责耶路撒冷所规划的同志游行–从这个礼拜四的犹太新年再度延期到11月10日–为“丑闻式的亵渎”。 政治民粹主义并不仅仅攻击或禁止同志游行。据报导,拉脱维亚某政党已准备草拟法律修正案,视出版有关男女同志谈论其生活与权利的文章为非法。虽然此议案已遭否决(与拉脱维亚和国际法相违背),但是它被提出,终究显示了是有个可以藉由正式展现恐同的方法来拉拢的民粹基本盘。 在波兰就是这样,在那里,有对双胞胎兄弟,执政党法义党的总统Lech Kaczynski与首相Jaroslaw Kaczynski,带领一个包括了波兰家庭联盟(有反犹与恐同历史的右翼政党)的阵营。在06年华沙同志游行之前,该联盟的一位副总理Wojciech Wierzejski说,“若这些变态要示威,他们就该被以粗棍子狠打。”这引来了欧洲议会的正式谴责,以及持续至今的争论。Lech Kaczynski在礼拜一于纽约联合国会议对美联社说,他对同志的观点被误解了。 宗教性与保守的政治气候、鲜少的公众同志文化史、以及来自欧洲社群对同志权利尊重的压力,此时,东欧似乎是最显著的战场。 不过,世界上大部分国家仍然强烈地在抗拒同志权的进步,或甚至有主动的敌意。最近几个例子如下:喀麦隆、迦那、伊朗、伊拉克、以色列、牙买加、摩理休斯、墨西哥、尼泊尔、菲律宾、南非、土耳其、乌干达、美国、桑吉巴。

泰国:街道上的情况

  20 九月 2006

原文:Thailand: Situation on the street 作者:Enda Nasution 翻译:ilya 校对:Portnoy 泰国政变后军事统治的第一天,一切就像个寻常的一天,只是街上更少人。 (照片:Mochit 车站) 银行跟学校都停止上班上课。大部份的公司也关闭。 网际网路连线与手机通讯都没有问题,CNN跟 BBC的广播曾经一度被阻断,直到 9月20日下午才恢复持续迄今。 我决定自己走出来亲身体验,试着搞清楚曼谷现在的情形。 所有的购物中心跟商店都开张营业。Siam Paragon最新、最大的曼谷商场看起来很正常。MBK 观光客最喜爱的热门购物地点也正常营业,虽然他们比往常要早关门,显示有强制宵禁的可能。 (照片:公车与路上交通) 大众运输都很正常;公车、计程车、计程摩托车、地铁以及曼谷MRT高架轻轨捷运(sky train)都正常运作,就如同往常一样,只是有一些很少的军人身影出现在这景象中。 Jewie 在他的部落格Lost in Translation;中贴了〈快乐的军事政变〉;提到每个人如何地看起来都很快乐。 电视访问了一般民众,一切看起来与军事政变的想像不同。某些民众在电视上甚至说到,为甚么军方这么晚才对 Thaksin塔克辛发动政变。其他人看起来对于政变非常高兴,并且表露期待了许久的神情。市民们正在另外的街道上欢度这个假期。人们送给士兵水跟食物、一起跟坦克车合照,还有送花给士兵们。我目前为止没有看到任何人在反对政变。看起来所有人现在都反对塔克辛了。 Michelle 在Brit in Bangkok中称呼这是对泰国来说最棒的新闻(an Excellent News for Thailand): 塔克辛对泰国来说已经是一个一年多以来的超级大麻烦跟困扰。下个月即将有一场新的选举,并且塔克辛绝对毫无疑问地会当选,因为北边省份没有受教育的泰国民众会支持他(塔克辛对许多穷人撒钱很多年了,技术上来说应该算是买票)。 Metroblogging Bangkok引述民众对于政变的民意调查结果: 根据热门的民意调查(the Dusit Poll),数据不是很精确: 83% 的民众赞成“和平的”政变作为一种让泰国目前政治情势平静下来的方式;17% 的民众反对…. 我继续从 Siam 区域到 Rachadamnoen...

降落在伊拉克部落格圈

  18 九月 2006

原文:Landing at the Iraqi Blogodrome 作者:Salam Adil 翻译:Portnoy 校对: 我有时打算放弃了…当我早上因为炸弹声而惊醒。感觉像是有人把我的心夺走,然后又把它塞进我的身体…就像是台电脑…如果你正在用电脑,结果突然关机,你大概会失去你正在处理的档案,但是前一个版本还会留着。你能瞭解我的意思吗?伊拉克部落客 HNK,于美国做的访问。 这篇文章献给来自伊拉克的声音,接下来我会开始写部落格的情况。世界上大部分的人上礼拜都花了点时间缅怀那些五年前撞上美国大厦的飞机上的罹难者,伊拉克的部落格圈则在伊拉克的日常生活中体验什么叫做地狱。伊拉克人又怎么看待五年前的九月十一日?HNK又说了… 我只想要问问你们。自从九一一之后,你们有什么感觉?你们觉得痛苦吗?我每天都感到痛苦。只不过是一栋大厦被摧毁…五年前…而你们依然记得这份伤痛,而且被它折磨。嗯,对我来说,可不只是一栋大厦,我整个国家都被摧毁了,而且还被占领。每天有一千个人死亡,你认为我会忘记这些吗?我无法忘记…如果我活到一百岁,或许我会忘记我的名字跟我的国家,但是我不会忘记我现在正遭受的痛苦与折磨。 你或许可以从这首ZZ的诗中得知伊拉克目前的进展。 礼拜五,太阳乍现, 彷佛不会出现在任何一天。 称它为“太阳之日”吧, 但那天我们歇息, 让太阳亲吻我们的肌肤。 … 礼拜五,如龙车辆互鸣喇叭 人们相对微笑。 他们聚集在市场, 拥抱、亲吻, 比较菜价。 …礼拜五,我们看了晚间新闻 想 一场接着一场的战争, 我们盼望 更好的日子来到… 今天是礼拜五,清真寺成了炼狱, 燃烧的塑胶拖鞋焚烧着尸体 在焦黑的大理石阶梯上… 现在是礼拜五,街头一片寂静。 静肃啃蚀着旅人的耳朵, 他们在影子下移动,看不见, 祈祷着能回到家… 现在是礼拜五,人们喝着黑咖啡。 越过一个追悼会,接下来是他的邻居, 苦涩的滋味成为惯习。 现在是礼拜五,人们害怕看见晚间新闻。 一场接着一场的战争…, 他们想,是否已经看见了最糟的… 或是还早得很… Konfused Kid发表的一篇文章,概述了这如同地狱的一周,他的结论是: 过去一周的日子让我确定了好几个推论,这些都是我向神许愿过,希望永远不要成真的推论。从那一刻起,我感到冷酷、残忍的风像一位愤怒的母亲一样打我巴掌…我心中满布的失落以及憎恨快要溢出。憎恨每一个坐在官位上,透过麦克风胡乱说话的家伙。我相信我对国家的信心已经动摇到无以复加、无法弥补…我最后一次希望我能够留在伊拉克,是当我上大学时,那时候我遇见了许多好几个月不见的朋友,我们一起笑、拥抱、谈天、谈女人、电影、还有足球,就像以前一样,这就是我真正想要的,每个人都该这么活着–但即使在我封闭的大学校园里,邪恶依旧召唤来了黑暗,像是我三个月前被杀害的四个好友留下的死亡记号,或是我们系上半数的人都出国远走他乡。 对Miraj来说,绝望不是生活的状态。而说她没有经历艰辛绝对是低估了: 我离开我第一间公司,因为公司遇上抢劫,我找到一份更好的工作,但是那家公司被恐怖份子炸毁…我花上好几个礼拜、甚至好几个月的时间待在没有电、气温低于摄氏五十度的地方,在那儿,你会感觉你的灵魂挣扎着想逃出你的身体、想解脱;在那儿,我必须看着我年迈的父亲在晚上发起气喘。我哭了又哭,我感到恶心,我认为我失去了信仰…我在我的家里遇上可恶的动物袭击,我尖叫、我感受、我像个峱种一样逃窜,并且弄伤了我自己,我诅咒我的生活,呐喊为什么是我,我好几个月都无法阖上眼, 但,当她问:“她放弃了吗?”她的回答是…...

台灣:九月倒扁

  12 九月 2006

作者:Ching Chiao 这几天台北上演倒扁运动. 我在Technorati, 用”陈水扁”搜寻到几个有记载相关活动感想的blog. (注: 无名的搜寻功能似乎有些问题. 乐多和Google Blog Search都没有即时的更新. 在Technorati找到的绝大部份来自MSN Space.) DING会参加活动是因为”老爸尤其严格要求自己如果这次不参与, 以后就没资格骂阿扁, 所以为了以后还可以没事用嘴巴海扁陈水扁, 全家人就这样从新竹杀到台北了”. 国豪则是”在吃饭的时候,父亲又义正严词的痛批我们“小孩子”只知道坐享其成,什么台湾的事情都不去关心,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他跟母亲就是要我也去参加这个活动“. IORI的”爸爸妈妈从台中上来参与活动…第一次走上凯达格兰 是送父母上街头…若非承受过份的苦难, 谁想周末不去风景区玩玩, 而来甘冒风雨参与街头运动?” 100%绝对无聊则是决定陪老施一次. 认真做自己“站在景福门下,看了看四周…这些人自动自发, 或坐或站, 有狗游行队伍…有老伯伯在红衣背后自行提字, 随着大会呼口号游行;人数多但大部份人都能自律”. ahbear则是”跟着人潮走,渐渐地我也走在游行人群中。有人高喊口号,有人在挥旗,有人在rap倒扁歌,爸爸妈妈阿公阿嬷带着自己的孩子孙子,也有人带着自己的宠物,一起来倒扁”. ophehsieh“发现自己置身于红海之中…四周的群众, 他们和我们一样, 都是平平凡凡的小老百姓, 主动来参与倒扁活动,现场气氛很平和.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嘉年华会的气息…原本不认识的彼此反而因红色, 有一种”同路人”的亲切感. 更容易开口交谈,平时那种都会人的冷漠不见了”. 冠汶发现,”在每游行队伍中,每隔约十公尺就有一组人拿着大声公,带领游行民众呼喊倒扁口号,国语的、台语的,这个人没声音换一个人接着继续喊。“阿扁,下台”、“陈水扁,不要脸”这样的声音,一直在耳边,我突然的一阵鼻酸,我好想哭,一个被人民选出来的总统,居然被人民用这样的方式对待他,真是可悲又可怜”. 良则是在附近“7-11(上班)的最后一天了…还好我们7-11也是红衣服的…呵呵~~有抗议的民众还跑来跟我们买雨衣~~说甚么你们雨衣都是黄色的吗?没有红色的唷?? 拜托你有看过轻便雨衣是红色的唷!!!倒扁也不是这样的倒法阿~~气到我把100块丢到微波炉微波”. 远在洛杉矶的水精灵也支持这个活动. Global Voices Online上, Oiwen有一篇不错的整理报导. 还有一位住在台湾的日本人Zhenyen也写了一篇. 接棒问题? 依谢尔伦认为“吕秀莲敢说敢做,英文又好,说不定真的敢让台湾独立!而且没有老公也没小孩,自然也没有老公或女婿搞内线交易了!”

塞尔维亚:联合国代表 Ahtisaari,与 Kosovo、Metohia 的未来

  4 九月 2006

原文:Serbia: Ahtisaari and the Future of Kosovo & Metohia 作者:Ljubisa Bojic 译者:Ilya 校对: 塞尔维亚论坛的网友在联合国代表 Martti Ahtisaari 作出声明之后,感到困惑与害怕。Martti Ahtisaari 被授权来处理与决定 Kosovo 与 Metohia(科索伏与美托希雅,接下来都将以 K&M 代表)最后状态的国际谈判。八月八日在维也纳举行的这一回合谈判中,Ahtisaari 宣布塞尔维亚人应该要为米洛塞维奇统治期间在 K&M 地区的政治行为(译者按:应指对于阿尔巴尼亚裔前南斯拉夫民众的种族清洗 ethnic cleansing)付出代价。 在塞尔维亚的 SerbianCafe.com 论坛(SRP)中,Magare 找出先前回合关于“停止北约 1999 年轰炸塞尔维亚”的谈判。联合国代表 Ahtisaari 当时的调停,导致了在马奇顿边界乡镇 Kumanovo 协议的签署,让塞国军队从 K&M 撤离,以及成千上万塞国难民逃离该区域。很令人惊讶地,我们又看到了如此偏颇的外交事务代表再次地介入: “Martti Ahtisaari,是用谈判桌当例子告诉米洛塞维奇,说如果你不签 Kumanovo 协定,贝尔格莱德就会跟这张谈判桌一样被削平的同一个人吗?[…]”“谈判的情况就像这样:假设我正在跟想要抢劫我家的人谈判。我们只有我、我太太、还有孙女儿住在一起;而至少有三十个罪犯在我门外徘徊。谈判的方式是:数人头,我输了;然后大家找仲裁专家 Martti Ahtisaari 来搞定,因为他很公正(fair and square)….”...

墨西哥:总统演说挤满抗议者

  4 九月 2006

原文:Mexico: Presidential Address Blocked by Protesters 作者:David Sasaki 翻译:Portnoy 校对: 看来墨西哥的政治情势已经不能用好笑来形容了。为了捕捉总统Vicente Fox发表国情咨文的现场紧张情况,Ceci Connolly推荐了一幅由Luis Carreño画的漫画,而Ricardo Carreón则推荐了漫画家Paco Calderon的作品。Eduardo Arcos现场透过部落格转播了这次演说。Boz认为这起冲突可“帮助结束当前的抗议”。最后,Ana Maria Salaza谈到了“‘另一个政府’的宪政基础”。 ———– 跟2004大选完过后的台湾很像。

中国:爱滋运动人士

  4 九月 2006

原文:China: AIDS activist 记者:Oi wan Lam 译者:TRUST 校者:Portnoy 胡佳为了回应一篇评论,记录了中国大陆爱滋运动人士所受到的遭遇,以及国保总队警察对他们的骚扰。

苏丹:安全上的Catch-22

原文:Sudan: Security Catch-22 记者:Lulu Kitololo 译者:TRUST 校者:Portnoy 鉴于联合国安理会同意派遣维和部队进入Darfur,在观察到对于刚果地区的不稳定的危机而渐升的不安与恐惧,Head Heeb讨论一个在两难处境下的国家。 (译按:有关Catch-22这个词的意思,请见wiki [EN] [中文];简言之,是指两难或恶性循环的局面。接触地球村有 对Durfur危机的相关介绍。Head Heeb的文章是说,尽管UNSC已经决议派维和部队,维持今年五月苏丹Darfur地区的内乱停火合约,但是目前UNSC的议案是进入苏丹需要该国政府 同意,问题是,苏丹政权的回应并不友善,加上非洲联合部队将于十月离开,而民兵组织的派系分裂,以及因为过去民兵攻击人道救援者而弱化的国际人权力量,恐 怕会出现一段安全真空期,让Darfur的人道危机再度加剧。相关连结:Darfur Conflict in wiki;纽约时报社论则评论了中国这个UNSC常任理事国之所以一直站在出兵维和的反方,甚至成为苏丹不人道政权的支持力量,是因为中国有7%石油来自苏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