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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二月, 2007

報導 關於 Women & Gender 來自 十二月, 2007

25 十二月 2007

部落客的世界爱滋日报导

12月1日世界爱滋日当天,全球的部落客们热烈公开地讨论相关议题。每篇文章都是向这疾病的对抗者致上敬意。只有人们因错误资讯继续沈默,才会让病毒恣意蔓延。 马拉威:说出你的故事 在马拉威,全球之声的作者、新闻工作者Victor Kaonpa 回忆自己第一次采访一名公开自己为HIV带原者的女性。 我到离首都Lilongwe 350公里远的Zmoba偏远地区去和这名女士碰面。我背著录音机和笔记本,踩了二十公里的脚踏车,才能到达她住的村子。 我认为这位女士的遭遇有被报导的价值,她毫不隐瞒地公开自己是HIV带原者。1999年,爱滋仍被视为禁忌,ARV(抗逆转录脢病毒药物)还无法取得,她公然地站出来对抗当时一切不利的形势。八年了,马拉威现在对爱滋问题依然保持沈默是金的态度。 孟加拉:打破禁忌 在孟加拉,社会学者与爱滋人权运动者Kathryn B. Ward,制作了一系列性行为安全的海报,海报主角是一个挂在汽车后照镜的小玩偶,手里握着保险套,它叫“兔子先生”(Mr. Bunny)。海报上,兔子先生用孟加拉语说:“我有保险套和钱,作爱时,聪明的兔子总会记得载上保险套。” 世界各地:改变心态 Local Voice 新闻绘制一张互动地图,显示全世界公共卫生与HIV爱滋防制的情形。它收集了亚、非、东欧地区受过训练记者们有关爱滋病的公开报导。 Sylvia Chebet为肯亚的公民电视台制作了一个血液安全的宣传影带。 有影片 加勒比:重拾希望 牙买加Yardflex 讲述HIV带原妇女们如何争回她们的性权力 。 “你可以保有自己的性生活权力,不必因染上HIV病毒而放弃…”28...

24 十二月 2007

台湾:讽刺的人权日

接续着上一篇报导,本文将继续为各位带来台湾的人权讯息。 十大人权新闻 台湾人权促进会(Taiwan Association for Human Rights)在国际人权日的前夕评选出2007年十大人权新闻,而有鉴于国家的人权侵害行为,往往与决策者、公务员的人权素质相关,台权会也发表“2008总统暨立委候选人人权素质评估问卷”,希望在明年的两场大选前,人民可以要求候选人对人权政策表明立场,以做为投票的依据。 政府官员的性别歧视言论 一名教育部官员日前以“很娘”、“很像Gay”等字眼来嘲笑政敌,立刻引起性别团体的震怒,召开联合记者会谴责,但该名官员却以“gay和娘只是一个形容词”轻松带过。小毕斥道: 他说的可太轻易了!他可知道有学生就是因为娘,所以受尽男同学的欺负,不敢上厕所怕遭脱裤要验明正身。他可知道,就是有男人将 gay当作取笑与羞辱的形容词,以致于一个活生生的男同志在成长过程中,不敢面对与展现真实的自我,一旦出柜还有遭到排挤失去工作的风险。这种成长经验的 痛苦,岂是“gay是一个形容词”所能带过。 女学会连带谴责使用父权语言暴力的多名政治人物,并联合其他性别团体,依据性别平等教育法要求教育部负起责任,表示如此的歧视言论,是民主与性别平等的严重倒退。 讽刺的人权日 到了12/10,国际人权日当天,过去做为用来囚禁政治犯“台湾人权景美园区”举办了开幕仪式,许多过去曾被囚禁于此的受难者和受难者家属皆到场参与;而到场抗议的乐生保留团体,却被公权力无情地驱逐、拘捕! 图片由pinglhow提供 苦劳网有详细的报导,civilmedia也有影片纪录,而参与行动的学生陈柏屼以第一人称写下事情经过: 大官们鱼贯的入场,我们高喊着那些大官们的名字,渴求他们走过来听听我们的诉求,看看人权真实的样貌。无奈,大官没有来,警察、国安、刑警却向我们包围、靠拢。 在警察的威胁恐赫下(地上的障碍已被清除),我们不得向后退,退到一面墙上,上面讽刺地写着充满艺术感雕板的“台湾人权景美园区”。 阿公阿嬷坐上轮椅上,在这排字底下,是多么的,让人不解。 图说:今天上午总统陈水扁主持“台湾人权景美园区”开幕典礼,就再不远的地方,警方却强力驱散要求乐生保留的群众。陈水扁仅回答:“你们去比较一下,和国民党的差别。”图片和文字来自苦劳网。 弱势相扶持:新移民与性少数 如此混乱的情势,也许会让许多人感到灰心;但在社会的角落,却仍有弱势族群互相支持着彼此!从11月起,台湾的越南文报纸《四方报》与各大性少数BBS板开始同步联播人权新闻,共同关注同志、新移民及其他弱势议题。四方报是台湾唯一的越南文报纸,服务对象以移工和新移民为主;而各大BBS站也是同志社群交流的重要据点。联播计划的新闻稿上如此写道: 乐生、苏案…许多人权议题仍悬而未决;司法系统或警方对同志、原住民、新移民的不当作为频传…社会各处仍有许多无理的对待。这一次跨族群的互惠行动,希望能为人权的寒冬注入一股暖流。

7 十二月 2007

苏丹:当死亡变得稀松平常

对大多数的人而言,眼见一个人的死亡可以是个重创的经验。然而,当你身处其中很长一段时间后,这样的事就会变成日常小事,没什么大不了。这就是SudaneseReturnee 领悟到的。他在欧洲待了几年的时间,再重回Juba-苏丹南部的一座城市-见证了廿多年的血腥战火。 多年来,我从不知道为什么会老是想着我可能会死于横祸。在Juba,人们谈论死亡和悲剧,大概比欧洲人谈到天气还要频繁。 …两天前,就在Juba,发生了一件实在令我目瞪口呆的事。那晚的夜空下,我和几个朋友坐在家门口。 …然后一阵似是痛苦、似是困惑、又或惊骇的尖叫声划破宁静。 …一场意外事故。他的头完全变形了。看来被不知道什么东西撞到的当时,他就死了。我听到有人说,又是一件意外身亡事故。 …他看起来绝对是死了,但还是有人跪在他身边,检查他的脉搏,接着不带任何情绪地宣布“aaah, deintaaha!”(啊哈,这个完了!) …他们是同母兄弟!…人群在夜色中逐渐散去。对大多数的他们而言,这不过是Juba的另一天。但对我和我母亲而言,这却是难以忘怀的一天。 SudaneseReturnee仍然觉得很难过。他想找Dr. KonyoKonyo聊聊,但在诊所遍寻不获他。可能是因为Dr. KonyoKonyo忙着在博客上发表关于南苏丹的健康议题应设优先顺序的文章: 你如何决定哪个问题应该优先处理?当南苏丹政府(Goss, Govenment of South Sudan)上任,他们承诺会尽快完成百废待兴的建设,像是兴建医院、诊所、卫生中心、重建旧有的医院。现在所有的州都完成健康调查了,然后呢? 很遗憾,大多数的承诺都落空了。在健康议题上,我们需要知道轻重缓急。 Drima, The Sudanese Thinker在博客中提到一个孩子如何在一场暗杀未遂的事件里被利用: 目击者表示,一位群众里的陌生男子把一个爆炸装置交给那个孩子,要这个孩子往前拿到Kodi站的讲台上。但这孩子还没走到讲台,东西就爆炸了! 他也刊登苏丹总统Omar al-Bashir最近在义大利拜访教宗的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