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六月, 2006

報導 關於 博客 來自 六月, 2006

尼日利亚:谈的更多的是足球

翻譯:Ahom Kuo 校對:Portnoy 足球的热潮现在遍及全球,包括尼日利亚的博客圈. Aba Boy写的“支持法国队“: 作为一个黑人移民,支持昨天(译者注:6月27日)法国同西班牙比赛中那支是法国队是理所当然的.那支法国队由黑人球员图拉姆,加拉斯,阿比达尔,马克莱莱,维埃拉,马洛达,戈吾,亨利,维尔托德,还有原籍阿尔及利亚的齐达内组成. African Shirts支持加纳队:我们仍然是加纳人(和部分巴西人) Black Stars(加纳队外号)很好的证明了他们自己,但同时他们也经历了长时间的进球荒.而巴西则是很实际的, 3-0的比分让他们很满意.胖罗在被媒体口诛笔伐后爆发,而且他现在是世界杯历史上进球最多的人了。加纳很遗憾失去了埃辛,他本有机会对抗一下巴西颇具侵略性的中场,他自己也一定很遗憾. Black Looks对加纳与巴西的遭遇战做了总结 -加纳维持了81分钟的荣耀! 加纳除了尊严,似乎没有什么可失去的.他们的每场比赛都看似可以以Appiah, Amoah,Pantsil和Mensah的精彩表现而赢得胜利,但结果总是失望的,除了有一次他们认真的坐下来想了一下战术.埃辛的缺阵对比赛起了很大影响,裁判就像给小孩送黄色气球一样不停的给加纳人出黄牌,但我始终觉得, 加纳是可以进一个的,甚至是一场胜利. “大声的思考” (Just Thinking Out Loud)对加纳队充满了高度评价: 生活….的确是不公平的! 我刚从比赛中缓过神来(虽然只看了下半场),我已无法想象还有别的什么比这场比赛更令人痛苦的输球方式了.这是一支每个人都觉得巴西队会轻易碾过的球队,但加纳从比赛的一开始就证明了情况不会就这样发生.上半场比赛我是在即时聊天工具上通过朋友来了解比赛的进程的,他不停的告诉我加纳踢得多么多么的漂亮,下半场我到朋友家看, 验证了他的说法,那种说法再合适不过了, 我是说加纳就是那么在踢!!!!!他们踢的比巴西好多了, 而且是在埃辛缺席的情况下,他们的确踢了场伟大的比赛. Naijablog分享了Jide Adeniyi-Jones”一些关于尼日利亚的想法“:’这就是尼日利亚‘ 很难说尼日利亚何时失去了方向,但在第一共和国灭亡后我们就没了自信.为了反抗,我们把难民营用一些“巨硕” “伟大” “杰出“的词语掩饰,仿佛这么强烈的宣言就能给我们这些词语定义所代表的真实价值.在我们刻不容缓的挑战上添加这些天花乱坠的词语本身就是一个神经症的症状.但是要寻找当前军事仲裁困局的根源有点太过简单.毕竟军队仅仅是我们独立前人口中最闪耀也是最伟大的堡垒.因此, 在这场为国家灵魂的战斗中,他们不可能轻易全盘获胜;即使所有的压迫工具与方式都为他们所用.不,我认为我们必须回顾更早的历史.

叙利亚一周博客氛围

  25 六月 2006

原文链接:Syrian Blogsphere in a Week 作者:Yazan Badran 翻译:Kuo Yen-Hung 校对:Portnoy Ammar Abdulhamid问了这个炙手可热的政治议题: 巴沙尔-阿萨德(Bashar AL-ASSAD)的政权到底有多可靠? 很多叙利亚事务的观察家在看到Brammertz含糊其辞的报导及叙利亚同伊朗日益加强的同盟关系后认为,阿萨德政权比前几个月更有安全感,更可靠了,虽然国际社会对此的批评声不绝于耳.不管这是阿萨德的策略还是只是他的运气,最终的结果都是一样的,他的政权是那么的不可触及。 在Tony Badran最新的<叙利亚观察>The Syria Monitor简报上关于叙利亚异议分子被胁迫和审判的最新报导… 被拘捕的作家Ali Abdallah和他的儿子Muhammad周二被转押到了军事法庭,他们奖被以诽谤国家官员罪被起诉。(合众国际社 6/20/06) 中东政策Middle East Policy的Nassim Yazji呼吁大家行动起来以保护叙利亚及阿拉伯的自由主义者。 自由意见的存在和表达都是对中东地区独裁政治有效和必要的改变,有越多的自由意见,就越能削减专制余孽,反之亦然。对自由意见的宽容是中东政治改革的基石。 同样关心政治的<叙利亚经济>Syrian Economy也发表了一篇题为”腐败的经济“的文章. 叙利亚的腐败问题长期存在,并值得人们高度注意。政府对腐败的控制并不有效,我们不得不怀疑叙利亚是否有’腐败基因’,因为似乎他们的自我价值是以能收到多少钱的贿赂来体现的。有什么能教叙利亚人变得诚实吗? Abu Fares上发布了一篇很有趣的文章,有关Tartous城的历史… 罗马人,阿拉伯人,拜占庭人,法蒂玛人,十字军战士,土耳其人和法国人一个接着一个的,历经多个世纪,和Tartous城玩着溜溜球(yoyo),而这座城见证并吸收着不同的文化,得力于其身为海岸都市的传统。 Across Syria and Inside Homs的Amr对’到底什么是阿拉伯人‘有个非常彻底的解释. ‘阿拉伯’在圣经里是指在叙利亚和阿拉伯沙漠中的原始部落的人们.在那时,现在被叫做阿拉伯世界的地方,栖息着以下这些人… 最后,<轴心>In The Axis的BrianAnthony对他探索’Yabraq酋长‘(Sheikh Yabraq)是什么的任务写了篇有趣的文章… Yabraq酋长已经成了我的瓦加杜古(布吉那法索的首都)。Yabraq酋长是侯赛因(Hamdan al-Khuseibi)的笔名。侯赛因是秘密神秘阿拉维教首要的一名建立者之一,是我敬佩的一位神学的变节者,他的假名字也很有意思,似乎暗示着如”他照亮了…”之类的意思,据说他的神社在阿勒颇Allepo(叙利亚西北部城市),那里曾经是前哈拇丹王朝 的立基,而该王朝支持 Khuseibi….

俄罗斯:布托佛的土地纠纷

  23 六月 2006

翻译:Ahom Kuo 校对:Portnoy 最近,莫斯科市当局和她市郊的布托佛(MKAD)的居民展开了一场充满戏剧元素的(帐篷、推土机、防暴警察…)土地争夺战。Live Journal用户Ilya Yashin,同时也是俄罗斯社会自由党Yabloko的年轻派领袖,写到了这个事件并发表了关于局势可以如何避免发生的看法。这篇文章引发针对了当地官员处理作法的一连串讨论。 Butovo 莫 斯科当局已经决定要将MKAD的一个小村落以高楼大厦去替代。他们打算让当地居民住进混凝土楼房里。但居民拒绝了,因为这代表他们得搬进狭小的、只有一个 房间的公寓,除此之外,他们在土地上的工作机会也被剥夺了(对有些人来说,这是谋生的唯一手段)。官方正准备上诉,企图赢得诉讼后,派遣防暴警察,砸破居 民住所的房门和篱笆,铐住他们的双手,用塑胶棍棒解决问题。 我不理解的是,将这块地夷平后带来的利益极高是显而易见的,而利用这些超级利润中的一小部分,让当地人拥有3房,而不是单间,再给他们些现钞,真的有这么难吗? 是 啊,随便什么事,谈到钱就伤感情了,即使钱多得是。但何时这些市长办公室的官僚才会懂得用更理性的方式解决问题呢?花点钱等于是为社会问题买了保险:抗议 集会、媒体批评、和防暴警察打斗都可以免除。当你被强行赶出自己的家时,抵抗只是“条件反射”,哪怕你给他们看一打法庭判决都没用。人们会开始厌恶这个政 权,社会则会给予他们同情,而不会对市长有任何体谅。 *** terika: 你 看的很开,因为你不需要去住那些2/3/4房的屋子。给那些住户一些甜头以保持布托佛村子那神秘的社会稳定? 这可笑极了,没人会在这上面花钱。防暴警察便宜的多。试着从他们的角度思考吧!如果街上有个乞丐,你会给他10个卢布以避免他跟着你去你家门前乞讨吗?有 些人会,有些不会,有些人还会报警,房子的事也是这个道理。 yashin: 嗯,用乞丐来做比较不是很恰当。Butovo的居民并没有乞讨任何东西,他们只希望继续住在他们的家里,不受打扰。 关于问题该怎么解决,说老实话,警力当然比较便宜,但是暴力镇压后官方的名声也会大大受损。然后,政府就不管了-省长选举已经被取消了(现在是任命制)。 terika: 官方的名声…哈哈!你已经回答了你自己的问题。 yashin: 我是很认真的。而且这是公民社会意识形态的基本–如果一个官员名声受损,那他或他的上司在接下来的选举中的胜算就大大降低,但不幸地,莫斯科不是这样。 terika: 整 个俄罗斯都不是这样。最近我刚去德国做了一趟商业之旅,他们替我们安排了城市观光。我们到了联邦议会(Bundestag),议院是被3圈自行车围着的, 他们的官员就是这样来上班的。然后我们的导游突然看见了一辆宾士汽车停在议院的入口处,他的脸色马上就变了,并且大喊:“这是谁的啊!!胆敢用我们纳税人 的钱!” 然后他才发现“啊…是俄罗斯代表团的..”:)) … solo_d: 根 据俄罗斯的传统,我们可以假定那些和平解决事件的官员会比用暴力解决的那些损失更多的名声。暴力,特别是野蛮的暴力,在我们国家是受到尊敬的。而想违抗政 府—-对一些人来说这是毫无意义的,而在一些特定的人眼里,那些不用推土机、防暴警察解决问题、没被Channel 1曝光的官员,跟懦夫没两样。 oleg_kozyrev: 我想你错了,一个官员只有在不让任何一个人知道情况怎么样的时候才被认为是一个有能力的官员,如果大家搞清楚事情是怎么回事,他就很没用。

波斯尼亚和黑塞哥维那共和国:萨拉热窝摄影博客

原文链接:Photoblogging Sarajevo 作者:Veronica Khokhlova 翻译:molitaire 校对:Sweet 萨拉热窝一座经过修复的建筑,图片作者Seesaw/Quod/Zdenka Seesaw(即Quod, 即Zdenka)在巴尔干剪刀写作有关巴尔干各国的博客已有一年半之久。 这是她与摄影缘分的由来:    在萨拉热窝出生,在萨拉热窝经历战争,在萨拉热窝生活。现已退休。一月份买了佳能A75,发现恋上摄影。 Seesaw的萨拉热窝照片可以在萨拉热窝图片博客(来自萨拉热窝的照片,通常难得一见)和Flickr看到。 Yamika_Gulag也在YakimaGulagLiteraryGazett上写作关于巴尔干半岛的博客。他在Flickr的推荐书上这样描述Seesaw的照片:       Quod的萨拉热窝照片是这个城市最美丽的照片!它们有种可爱而节制的品质。我同样欣赏她贴的波黑老明信片,叙述着往昔烟云。

改变中的印度:从Calcutta到Kolkatta还有其它许多许多..

  21 六月 2006

原文链接:India Changing: Calcutta to Kolkatta and much, much more… 作者:Kamla Bhatt 翻译:Portnoy 印度正在改变。 “改变”是这篇文章的主题。在印度,改变正不断进行。我们读到了德里、孟买、班加罗尔的改变,但是很少听见有关加尔各答的改变。加尔各答是个很少在博客的虚拟世界中读到的城市。Arjit 再次拜访了他的老家,这个地方称作南二十四伯尔格那,他发现什么都变了。他的家乡现在成了扩张中的加尔各答市中心的一部分。他写道: 南二十四伯尔格那变成了Calcutta,有了新的身份编号-700093… 只有巴士路线还是维持原样… Rana住在新加坡,写道他回加尔各答看家人的经验。他的文章带着些许乡愁,希望能重新和他在加尔各答的妻子与儿子重归于好,另外,他也提到这个城市对足球的热情多么有名。他这么说: 我妻子会在Dum Dum(地名)等我,那儿现在称为Netaji Subhas Chandra Bose机场,当我午夜过后降落机场后,我猜我的儿子会在机场等我,他会因此错过一场世界杯足球赛的电视转播。 Rana对要回家去感到非常兴奋,他不断哼唱一首克里夫理查德的老歌,叫做〈Traveling Light〉。 克里夫理查德在印度有许多歌迷。 Bishwanath Ghosh 讨论了许多类的孟加立人(加尔各答是西孟加拉国省的首都,来自该省的人被称为孟加立人)还有他们对美食的爱好,特别是鱼类料理。孟加立人喜欢他们抓的鱼,然而Bishwanath alas 并不喜欢吃鱼。他这么说: 孟加立人喜欢吃,不,他们简直就是为了吃而活着的。世界上其它人吃东西是为了过日子,孟加立人活着的目的则是因为这样他们才能用吃来奖赏自己,起码一天三次。要是没有鱼吃,他们会像是离开水的鱼一样难受:所以他们大部份时间、精力、和金钱都花在每天清晨的捕鱼。 Bishwanath's blog 这篇文章刚好可以承接下一个焦点:一个集体合作博客。这是个专门谈食物的blog,You Eat What You Were. 注意副标题的双关…有个小暗示…当你离开你熟悉的地方,也就是你家的时候,会发生什么事?嗯,你会用新家有的任何东西来做菜。继续往下读并且看看这些博客写手的经验谈,以及他们每天发现什么、如何发现、为何发现他们盘子里头的新餐点。 谈到改变…过去几年来城市的名字改了很多。Bombay改成了Mumbi,Calcutta 改成了 Kolkatta,Madras改成了Chennai…人们还在习惯这些改变,而且常常用过去的说法来指称这些城市。就如同有些智者许多年前,或是几世纪之前所言:习癖难移。但Paresh Murudkar说人们必须随着时间而改变。他是这么说的: 我还在思考人们难以接受新名字的原因,尤其是在孟买的例子中。臣奈(Chennai)现在已经广为人所用了。Kolkata也面临和Mumbai样的问题。大多数人依旧说Calcutta。我希望各位读者能谈谈为什么或为什么不接受名称的改变。对那些认为名称不重要的人,我要再次强调我的想法:名称超级重要! 让我们从地方切入国际话题吧。联合国有变化了,“旧的秩序改变了,让出了空间给新人,神会透过各种方式实现他的诺言,”一位叫做Tennyson的老英国诗人这么说过。(感谢Neha记得这段落的正确版本)。安南过不久将会退位,而Shashi Tharoor正为了上台而努力,他被提名这件事颇受到印度部落关注。Quest For The Depth...

柬埔寨:从柬埔寨前往美国

  18 六月 2006

翻译:echoyairs 校对:Portnoy Somongkol Teng即将在7月份离开柬埔寨前往美国深造,以获得管理硕士的学位。有了美国国家部门富布赖特法案基金的帮助,Somongkol能有足额的奖学金来完成他在麻省理工的学习。Somongkol从皇家金边大学(Royal University of Phnom Penh)毕业后,在校内外语学院中成为了一名英语讲师。 这位23岁的年轻人从1993年开始学习英语,他有美语的口音。自从1993年柬埔寨政权过渡机构(UNTAC)开始民族选举,英语为他带来了众多国际工作和奖学金机会。毕竟,只有10%的柬埔寨人能流利地在电脑上使用英语。根据国际电信联盟(International Telecommunication Union)2003年的统计,只有0.25%的柬埔寨人上网。 不是大部分柬埔寨人,尤其是如此年轻的,能有机会去其他国家游历。Somongkol不仅是一个快乐的旅行者,也是一个业余摄影爱好者。 问:你很快就要从柬埔寨前往美国了,能谈谈你现在的感受么? 答:我对即到来的行程感到非常高兴和激动。这是我第二次申请法布赖特法案奖学金了,我终于得到了它。你想像一下一个人的梦想终于实现时的感觉。同时我也很担忧。这是我第一次要离家如此长的时间。不像对付原先生活中的改变那么轻松,这次,我将要独自面对一个完全不熟悉的环境中,面对陌生的面庞和陌生的体验。当然,我也会错过一些国内的东西。尽管有这种焦虑,我仍然相信今后两年时间会丰富我的知识和经历。最重要的,我会更加独立。我都快迫不及待那一天的到来了。 问:你能描述一下你至今为止的经历么(有关教育和工作的)? 答:我2003年本科毕业于皇家金边大学(Royal University of Phnom Penh)的外语学院。之后,我成为校内外语学院的讲师。去年,我被选为教育部(Ministry of Education)高等教育司(Higher Education Department)青年体育组的全职雇员。业余时间里,我为proz.com和泰国曼谷的Pasarawee作在线翻译。除了这些专业工作,过去四年内,我还参与了若干国际交流组织担任志愿者工作。在2002年九月,我作为柬埔寨代表团的一员参加SSEAYP(Ship for Southeast Asian Youth Program),会议后期我作为代表在青年高峰会议(World Youth Meeting)上发言总结。从那时起,我成为SSEAYP柬埔寨国际(SIC)的一员。我现在是SIC的网络管理者。作为SIC活动的一部分,我和其他成员在金边和Kandal省组织了若干书籍捐赠活动。我们希望能将慈善活动范围扩大到更多的省区。如果你有旧书,对我们的捐赠活动也感兴趣的话,可以随时和sseaypcambodia@yahoo.com这个帐号联系。非常感谢您的支持。 问:经历了毕业和出国,你现在如何看待自己呢? 答:等得到教育管理(Higher Educational Administration)硕士学位后,我非常期望能把我所学的知识应用于柬埔寨高等教育部门的实践中,我希望能继续为高等教育司工作。我希望能和同事们一起为高等教育的发展出力。强烈的公民责任感促使我想将所学应用于我的祖国。和大部分人观点一致,我认为柬埔寨能摆脱贫穷,经济保持持续发展。教育是达到目的的方式。我非常希望我能在这个进程中出一把力。 问:你如何看待你这一代柬埔寨年轻人的未来。 答:作为一个学生、教育工作者和年轻的社会活动者,我注意到年轻人中发生了巨大的改变。年轻人的知识面有很广泛地扩大,学生们不是被动地接受知识,而是主动地学习、讨论和研究。 在网络上能获得大量的资源、多媒体教育和出国学习的机会。我可以毫不犹豫地说,事情正在积极地进展着。 虽然我们国家比较穷困,但我们的精神、自尊、热情和愿望并不贫瘠。柬埔寨的未来定会光明,每一天这种趋势都更为明显。我们正在奔向现代化的进步和发展。 问:你在旅行时所写的blog和游记常常记述什么内容?回家后你会继续和你的朋友分享你的经历么? 答:我从2004年末开始写blog。我的内容基本是用图片记述每日的活动和各处的旅程。它看上去更像是一个旅行图片blog(它现在也一直是)。我想来看我blog的人会猜到我非常热爱摄影。 直到最近我才开始写一些东西。我一直希望在时间允许时能多写一些,分享我的观点、经验和知识,让我的blog提供更多的有用信息。感谢大家一直以来的支持。虽然我要离开柬埔寨了,但我会一直在网络上和大家联系。

乌克兰,俄罗斯:一个心存偏见者的梦想

  16 六月 2006

原文链接:Dreams of a Biased Person 作者:Veronica Khokhlova 翻译:Echoyairs 校稿:Sweet 乌克兰的LJ用户parasolya承认她对俄罗斯的看法有些偏激,但她只是希望乌克兰能和俄罗斯拥有友好的——并且中立的——关系。俄罗斯是苏联民主变化的结果,这跟乌克兰有点象。 “我上班时借了一本RIA Novisti(俄罗斯国有新闻出版社)出版的俄罗斯图册,这是一个研讨会上分发的。 你明白我对俄罗斯的态度——我说不喜欢这个国家并不代表不喜欢它的全部。我对这个国家和它的国民有很强的偏见。 但这图册实在太美了。事实上,它让我产生了去俄罗斯度假的想法。 而我知道,除了这个图册的照片外,俄罗斯其他的东西并不吸引我。 每当我看着这个图册,我就一直梦想着:俄罗斯和它邻居的关系不再紧张;俄罗斯和乌克兰互通有无,到对方那儿度假;大家就像欧洲国家之间那样彬彬有礼;民主在我们国家已经胜利,每个人都有正当收入,没有人再把过错推给邻居;俄罗斯将石油以国际价格卖给乌克兰,而这没有影响到乌克兰的经济,因为它能在市场竞争中站住脚;我们都加入了NATO ( 北约组织):)哦不,我还没想到那个。 但我的确梦想着能去俄罗斯。但是首先,不要要求我出示身份证明;其次,不要拿克里米亚(Crimea)的问题困扰我,拿salo、乌克兰女孩到俄罗斯的路上卖淫、或在西德的客籍(乌克兰人或其他国家的)工人这些问题嘲笑我,不要对我说乌克兰是俄罗斯的一小部分,还有很快“你们就将爬回我们身边”……” “……在周末,可以计划一个去俄罗斯的短期越境旅行——一路向北,住在帐篷里,宛如环保旅行;或沿着西伯利亚铁路往南走,在干净的沿途小站停下,购买印有当地风景的纪念品和明信片。嗯,每个帐篷里都能连上网络,人们可以询问在拉脱维亚(Latvia)或是波兰(poland)的朋友想不想要一些带回的礼物。 苏联这个词其实名不副实。每个人都只在本国内访问、消费、购买纪念品或做生意。而且每件事都建立在欧洲民主价值观的基础上。 这本相册中的照片实在太美了,看上去就像俄罗斯是一个民主的欧洲国家。 ” 一些乌克兰的回复者认为(UKR)parasolka的梦想根本不是空想。 Molokovoz:你的梦想离现实并不远,实际情况大致如此。 Parasolya:在哪里? Molokovoz:在俄罗斯。我见过的俄罗人中唯一活跃的反乌克兰积极分子在蒙古。-))或许帐篷里没有互联网,但卫星天线安装至西伯利亚铁路沿线每一个最小的村庄里。 parasolya: ……当然,面对面交流时,我们都是好人,但是一旦开始谈论政治,友好气氛就消失了…… 我同意我太偏激了,只是我还生活在俄语媒体范围内;我承认并为之忏悔,但无法消除我的想法。可能是我的政治意识太强了。其实我在俄罗斯也有亲戚。我试着立于事外客观地看这个问题,但这方法越来越不起作用。就连我和俄罗斯同事在一起时——我们的关系很好——当我们谈到乌克兰和俄罗斯的关系,往往是以“克里米亚是俄罗斯的(一部分)!”这样的话结尾…… libellule_fun:也有一般的俄罗斯人。尽管那样的人很少,但的确存在。所以并不是一切都已失去。:) …… oleg_pavliv:我想说是莫斯科对政治太过敏感,反对乌克兰。去年我在卡累利阿(Karelia,苏联自治共和国)旅行,那里并没有人宣称“克里米亚属于我们”。

阿根廷:可亲爱的,这是世界杯

  14 六月 2006

原文:Argentina: But Love, It's the World Cup 作者:David Sasaki 翻译:gabriela 校对:Portnoy(注:这篇文章是六月时发表的,但是由于非常有趣,所以还是译给各位看看) 哈维尔,32岁,住在阿根廷的Entre Rios。他学的是新闻和社会传播,但现在一家跨国公司作销售。根据资料显示,他喜欢音乐、摄影、交流和上网。他的博客Blogsphere文章语调通常是友善的。然而,当世界杯来临的时候,我们目睹了一个类似母鸟保护鸟巢的深刻转变。 一个星期五的下午,正当今年世界杯第一场比赛开始之前,他写了篇名为“世界杯来了:致妻子的一封公开信”,我把文章翻译在这里了。不过,我不得不提醒读者,他是以玩笑的口吻写的。 离世界杯开幕只剩几小时了,所以事先明确一些规则是非常重要的。 亲爱的: 1)从6月9号到7月9号,为了我和你之间有共同语言,读读报纸的体育版。不然,别惊讶于我不给你时间。 2)在世界杯期间,任何时候,毫无例外地,电视是我的。遥控器,你就别看了,更别想能碰它一下。 3)如果我在看比赛时,你不得不从电视前经过,那么,只要你爬过去并不让我分心,就没关系。 4)比赛期间,我既聋又盲。别指望我能听到你,开门,接电话,或者起床去管从二楼掉下来的孩子。我什么都不会做。 5)如果冰箱里一直有啤酒,小吃丰富,你微笑面对来我家看球的朋友,那就最好了。作为感谢,我会让你看早上6点到6点半的电视(当83个频道中没有任何比赛重播的时候)。 6)如果当阿根廷失利的时候我看起来很气愤,请别对我说“这并不太糟糕”或“下场比赛我们肯定会赢的”,你只会让我更生气。 7)你可以坐下来和我一起看比赛,但只有在半场休息放广告时才能跟我说话。但是,别滥用这个机会,我指的是一场比赛。 8)比赛的重播很重要。我是否已经看过并不重要。我要再看,无数次。 9)让我们希望世界杯期间,没有任何一个朋友要为孩子要洗礼,过生日,第一次交流,或者死去。因为: a)我不会去。 b)我不会去。 c)我不会去。 d)我不会去。 10)如果有朋友约我周日去看球(多么伟大的邀请啊),我们毫无疑问要去。 11)晚间的比赛评论和比赛本身一样重要。别想要对我说“你已经看过了,为什么不换个频道呢?” 12)世界杯期间,我不洗澡或剃胡子是有可能的,所以,我周围的一切闻起来会像在熊的笼子里一样。记得你闻起来像鱼的时候我可什么也没说。 13)象牙海岸(科特迪瓦),特立尼达和多巴哥,塞尔维亚和黑山(赛黑)不是像Gath&Chavez 或El Corte Inglés的服装商店。他们是世界杯的参赛国,我对他们的比赛很感兴趣,即使这是第一次你听我说。 14) 让我先告诉你Drogba不是一种新的兴奋剂的名字[drogba在西语里是药物、毒品的意思];Tierry Henrry不是香水的名字;Wyne Roony不是Rintintin的所有人;Heinze不是番茄酱的牌子。当你听到你不知道的名字或单词时,我会解释给你听,只要你记在你的食谱书上, 等比赛结束后60天再来问我。 15)最后,少说类似“世界杯四年一次太好了”的话,因为我现在对愚蠢的话是免疫的。因为,接下来,还有锦标赛、美洲杯、春季联赛、秋季联赛、西班牙联赛、El Catenaccio、英格兰联赛、解放者杯、20岁以下世锦赛、南美杯、17岁以下世锦赛,等等,等等。 16) 如果阿根廷成为冠军,我将消失两天,从而有足够的时间和我的朋友一起庆祝。我回家后,仍然有30天的电视控制权,用来回味这荣耀成就的每一秒。如果阿根廷 被淘汰了,你可以控制电视遥控器60天,让我有足够的时间来悲伤。(显然,这是比赛之后,一旦阿根廷被淘汰了,我要坚持在这里看比赛直到最弱的队离开。) 明白了吗?Cappicci?Comprende? Isquiri voche Naniastka?...

非洲:西非博客巡礼

原文链接:West African blogs round-up 作者:David Ajao 翻译:Portnoy 校稿:Sweet  Under the acacias, 在《布吉那发生什么事?》一文中,简要地回顾了布吉那法索的新闻,此外也提及了大雨、蝗虫、还有饥荒: 南部下起了雨,根据预测,Sahel会有大雨发生。Steve和我说北方也已下了至少一场雨,尽管对那里而言,这时进入雨季是太早了。去年的收成不错,但我们现在进入了一年中最困难的时候。2004–2005年粮食危机的长期效应还在继续,“人们的物资几近耗竭,原因包括高牲畜死亡率和债务压力,尤其是国家的北方地区,那里高比率的营养不良消息持续传来。”英国未来三年将捐出£1.5给西非的Sahel区域,试着帮助解决该地区的严重问题。 不过很幸运的,看来今年蝗虫不会是个问题。 世界杯正进行得如火如荼,各地的球迷也激情高昂。 the (wish I was in) Ghana journal 分享了他对加纳队是否可能赢得在德国举办的2006年世界杯的意见:上帝保佑我们的国家 去年十月,当加纳确定进入世界杯时,我老家Osu上演了盛大的街头派对。当时我正和JHR的成员一起吃晚饭。我们无意中发现街头的狂欢,也不禁加入欢舞的人群,年轻男孩们立刻蜂拥而至。那真是一段美好的时光,是我最宝贵的记忆之一。我赶紧写了篇报道给《多伦多星报》。一直到天明灯灭,人们的欢舞才结束。所以今天世界杯开打时,我看见这个故事感到非常震惊。尽管加纳队在一月参加非洲杯的时候踢得一团糟(校对者注:当时加纳队在小组赛时就被淘汰),足球还是每个人最关心的。我听了太多加纳队处在这个强队林立的组别赢不了的说法,但是Black Stars(校对者注:即加纳队)给了我在彼市两段最珍贵的回忆(另一段是:看着他们在库马西合格赛时大胜乌干达),所以我会一直替他们加油,直到他们坐飞机回来。 另一个加纳的博客,The Trials & Tribulations of a Freshly-Arrived Denizen…of Ghana, 参与了讨论: 激情击败强者:今晚加纳与意大利的比赛 过去几周以来,许多专栏都极力赞美Black Stars,认为他们将在世界杯中击败意大利队。考虑到加纳是第一次参加世界杯,评论家可能会判断错误,没注意到它其实处于劣势。 Oluniyi David Ajao 则说: 世界杯上的非洲(德国,2006) 非洲上下都庆祝着本届世界杯,有五个非洲国家参加了这世上最受欢迎的体育比赛。在这五国之中,四个国家是第一次参加世界杯,包括了科特迪瓦、加纳、多哥以及安哥拉,只有突尼西亚曾经参加过世界杯。过去几天以来,科特迪瓦被阿根廷以2-1击败,安哥拉则在昨天与葡萄牙的比赛中以一球落败。 远离足球话题,Scribbles from the den 正关注 独立候选人:...

伊朗: 暴力,女警和足球

  14 六月 2006

原文炼结:Violence, Policewomen & Football 作者:Farid Pouya 翻译:PipperL 校对:Portnoy 根据媒体及数个博客的消息,六月12日(周一),在首都德黑兰的一处广场,伊朗警察在一群女性行动主义者的示威活动之后痛殴并逮捕了数十人,该示威活动要求更多法律上的权利。几个博客写手报导了这个事件,并且为这场示威活动拍摄了照片。 图片胜过千言万语 Mansour Nasiri, 一位在德黑兰的摄影博客,拍摄了数张抗议者和女警的照片 (可由他们褐色的头巾加以分辨)。这位博客解释这场集会的目的是要争取女性平权。根据 Nasiri 所说,女性警官痛殴了许多女性的示威者。 这些女警(由她们褐色的头巾和手上的警棍来辨别)出现在这张照片的左侧。Nasiri 说,除了要求平等的权利之外,这些女性也呼吁废止让伊朗男人一次可以拥有四个老婆的重婚法律。 Kosoof ,另一个摄影部落客发布了 来自镇压和平抗议的好照片。这位博客说: “我感觉到非常….非常痛苦….不是为了你正看到的照片….而是为了我看到的,但没有拍摄下来的” 我们是没有人权的人类! Sharbighese 说她很害怕而且她有一场考试要准备,但是她还是决定参加这场示威。她说警察的人数多于这群敢呼着 “我们是没有人权的人类” 或是 “我们想要废止反女性的法律” 的人们。警方无法控制这些群众,许多人看着我们,但是却害怕声援这场活动。 镇压与女警 Lady Sun 写下 她藉着Yahoo Messenger,从德黑兰一个朋友得到的消息 : “我一个在邻近’Hafte Tir 广场(示威地点)工作的’朋 友,在 yahoo messenger上跟我说,有许多的女警配备着催泪瓦斯。她们也携带了红色喷雾,这样万一那些示威者要逃跑时就可以被区别出来。她也说这次示威没有什么组织,也没有在大广场上选择单一的地点(来示威)。所以许多的民众散布在广场的不同角落。她说一些人被抓进监狱,另一些人则是被送往医院。” 而在稍后她补充说: * 第二次更新:痛苦,痛苦,痛苦,令人作呕,暴力,残酷,野蛮,基本教义( fundamentalism) 没有人知道究竟有多少人被逮捕。某些人失踪了,某些则是自己消失了;没有准确的消息。我的朋友因为被殴打而身体疼痛,但是她们的心更痛。她们的心在痛,但是 她们的双眼依旧闪耀着光彩… 当伊朗国内主要的焦点放在这场示威的时候,有许多目光也落在国外 —...

俄罗斯:独立日的调查

  13 六月 2006

原文链接:Russia: Independence Day Surveys 作者:Veronica Khokhlova 翻译:Sweet 独立日后,俄罗斯的LJ用户与Radio Ekho Moskvy主持人Ksenia Larina, 对Ekho的调查结果感到大惑不解。 ……对“苏联和今日俄罗斯,你选择哪个地方居住?”这个问题,62%(!!!)的受调查者回答:苏联。这令我难以置信。无论我有多么强烈的怀旧情绪,我有多憎恨普京总统,我都不会选择重归黑暗的道路。我不知道网络投票的结果是否会不一样,毕竟两者受众不同。同样地,年轻人对苏联的错误看法也让我惊诧。而我知道,那是因为从来没有一个文件,一个能反映那个时代特点的电影说服他们做出相反的选择…… 对 Larina上述言论的回响以下可见一斑: daisy_gorgeous: 这个比例既在我意料之中又出乎我意料。但是Ksenia, 过去是有它好的地方!有一天我和一个住在美国的朋友谈话,他给了我一个数字证明这点。撇开滥用权力和要求每个人都一样等不合理之处不谈,社会主义这种构想还是满有意义的…… larinax: 你知道,过去曾有种流浪者的漫画形象,它画的是憔悴的马克思和列宁在街上乞讨,而马克思梦呓般告诉列宁:“但这仍然是个很棒的想法呵!” …… elesin:我很奇怪结果为什么不是95%。人们都希望自己只有二三十岁,而不是四五十岁。在苏联每个人都比自己实际年龄年轻。 LJ的用户drugoi指出另有一个调查结果更让人不能理解。(RUS) 由Yuri Levada中心举办的这次调查,在128个城镇,46个民族的1600名成年俄罗斯人中展开。 6%的俄罗斯人希望俄罗斯在本届世界杯上战胜德国。鉴于俄罗斯今年并没参赛,这是一个相当高的数字了。 以下是一些回复: mikheich: 我们希望哈萨克斯坦赢!!!:))) drugoi:我支持挪威队。 yulchataj:我一如既往地支持土耳其,而且将永远支持下去!!! …… 在阿斯塔纳(译者注:即哈萨克斯坦首都)一家人的后院中的排水管上,有一块从上届世界杯留存到现在的丑得可怕的动感雕刻:“哈萨克斯坦——巴西 8:0”。 deodan: 想象一下,如果俄罗斯赢了会怎么样! lenkins: 它已经赢了。:) quappa::俄罗斯在一对一的比赛中从没输过——这难道不也是一种胜利吗? …… duke-igthorn:爱尔兰加油,爱尔兰加油! stormoff:这说明6%的俄罗斯人很有幽默感。 …… d-falcon:俄罗斯在世界杯上的唯一代表是裁判员V. lvanov,我们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他身上了。:-) …… pechenie: 从某方面来说,我们的队伍有和上届世界杯一样多的机会。 下面这最后一个回答似乎最能让读者回到俄罗斯VS苏联的调查中: radiocat:不算太多。如果长期以来一直有40%~60%的人是这么希望的,那么它在逻辑上就能成立——我这是通过其他调查来判断的。

巴勒斯坦的一周:海滩上的悲剧

  13 六月 2006

原文链接:This Week In Palestinian Blogs: Tragedy at The Beach 作者:Russia: The Mennonites 翻译:Sweet 校稿:Portnoy       这周发生的悲剧和由此带来的震撼紧紧地抓住了巴勒斯坦博客写手们的心。以色列对加沙的袭击导致妇女和儿童在内多名平民的死亡,因此有人称它为“血色星期五”。  当时巴勒斯坦人正在加沙的一个海滩上堆砌沙堡,享受家庭的欢乐,然而以色列的炮击打破了这一天的宁静。博客写手和人权活动家Mona El-Farra,用一个在此事件中丧失了双亲和三个兄弟的小女孩的故事,很好地描述了这个场面。    Moi贴了一段从袭击后的新闻报道中摘录的视频,他难过至极地说:    “我无法让她的声音从我脑海中消失。当她开始意识到躺在她面前的父亲已经死去,她的尖叫声穿透我的身体和灵魂,‘Yaaaaaaa’的意思是‘爸——爸——’,但她父亲已然不在。她的母亲已然不在。她的兄弟姐妹也都不在了。”       视频也打动了其它的巴勒斯坦博客写手,Haitham Sabbah就是其中一个。他说:“看到这些以及巴勒斯坦电视台和Aljazeera上的报道时,我和妻子、我的孩子们,都忍不住哭了。”       和博客写手Al-Falasteenyia 以及此刻正远离家乡的加沙居民Laila El-Haddad 一样,Khaled Nazzal 无法克制自己的无力感。他说:“我们打电话给我阿姨,她在加沙北部的al-Awda医院工作。她现在处于歇斯底里状态,而她是个平时极少失态的人。”    有一件事可以肯定:巴勒斯坦的这一周发生了骤变。在本周的早些时候,Amal Amireh 还在想着Judeo-Arab 音乐的传承问题,并对其有些有趣的想法,然而最近的这件事情,让一切都变了样。  世界杯开幕时Moi写了一个有趣的剧本:《世界杯上,我们听天由命》,它描述了巴勒斯坦国家队为了参加世界杯而组队和训练时遇到的种种困难。与此同时,May at KabobFest谈到了巴勒斯坦与以色列对看世界杯转播的订阅费太高,而一致表示愤怒。 Ohoud 很高兴地得知拉马拉市的一家餐馆制造了世上最大的Tabouleh.(巨型阿拉伯传统盆菜),该市由此创造了一项吉尼斯世界记录。  在其它地方,国际运动组织(ISM)举办他们一年一度的、七八月时举行的“自由·夏季·运动”活动。不幸的是,他们遇到了一些试图阻止他们的诽谤性攻击。但不管怎么样,这只是激励了他们去完成非暴力反抗的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