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十一月, 2007

報導 關於 中亚与高加索地区 來自 十一月, 2007

哈萨克斯坦:黑帮电影票房长红

哈萨克斯坦第一部纯商业电影--从拍摄、制作到发行没有从国家拿一毛钱,全靠票房收入--上片后引起博客众多讨论回响。影片 Racketeer讲述一位年轻运动员,在1990哈萨克斯坦经济萧条年代,为了赚钱,自大学休学加入黑帮,靠拳头向生意人索钱。 博客Adam Kesher表示这部电影很卖座,在上映前三天几乎一票难求。「我不认为大家只想看本国版的俄罗斯帮派肥皂剧。消费者更希望看到自己引以为傲的国片。他觉得,国内片商并不热衷好好地推销哈萨克斯坦电影,是件憾事。「要支持国片没有其它快捷方式,法国和南韩就是好例子,他们的片商努力营销自家电影,看看人家的成果!如果发行商只支持这类古惑仔电影,文化的扭曲,恐怕不可避免!」 Megakhuimyak则持正面看法:「我还没看这部电影,我可能一点也不喜欢它。但是我赞同它显示的事实。」这部电影已成为一种社会现象及文化,「至少我们现在可以说:有人愿意为国内观众来拍电影,而不是为了讨好国际影展的评审。电影制片不必再去哀求文化部给钱,乐见有电影演员新血轮加入,而不是某些大人物的亲戚依亲带故地霸占位置。」他说。 博客Sarimov 对哈萨克斯坦电影有诸多意见,在看过大家的讨论后,他表示自己意见为:「过去十多年,我分析许多哈萨克斯坦电影,这大多份是我个人式的自省观察。许多影片以乡土为题材。最近五部电影最后的情节都是主角离开了乡下。这是一个警讯,或许艺术创作者看待现实较为感情用事.。田园游牧式影片不是真正的电影而是政令倡导。现在,我们有了新而好的社会题材戏种。」他很乐观的作结。 注:文中所有连结都是俄文 原文作者:Adil Nurmakov 校对:FoolFitz

(短讯)俄罗斯、塞尔维亚、格鲁吉亚:科索沃的言外之意

TOL博客的Steady State,在〈如果科索沃能独立,那么阿布哈兹也可以?〉一文中,将科索沃与前苏联地区的阿布哈兹与南奥塞梯等地相比,写道:“如果‘科索沃法则’能被套用在前苏联的冻结抗争*中,那么莫斯科将一定会采取行动。” 译按:前苏联解体后,许多国家纷纷独立,但有些区域与其统治国的主要人口有着不同的种族或宗教,而未能独立,其区域内分离主义者所发动的冲突被称为冻结冲突(frozen conflicts)。 原文作者:Veronica Khokhlova

叙利亚:哀悼罹难船员

上周在叙利亚的海岸边,有一阵阵哀伤浪潮袭来,因为消息指出,由叙利亚人拥有与营运的格鲁吉亚籍船只Haj Ismail号及其他九艘船在黑海遇上风暴翻覆,船上17位船员只有2人生还,全员年纪最长者不过33岁,叙利亚沿岸城市Tartous居民Abu Fares与船员及其家族互有私交,他对于这起悲剧的感触是: 类似灾难每年反覆发生,到最终Tartous看着这些哀痛将麻木以对,人们无法见家人最后一面、无法为他们安葬、无法在墓前凭吊悲泣,母亲们的心将永远悬在半空中,呆望着窗外,等着电话铃响或信差捎来奇迹。 这篇真情流露的留言引来许多回应与对船员的祈祷。 其中Dubai Jazz想问:“难道无法避免意外重演吗?” Abu Fares回答: 我不愿在伤口上洒盐,但就数据而言,每年翻覆的叙利亚船只数目如此多,显示其中必有问题,尤其在黑海航行的船只风险极高,大多已 经老旧、维修不善,或是已届使用年限,西欧地区的港口认为这些船只已不安全,不愿让它们入港,许多船只当初甚至不是供海运使用,因此最终命运不是逾期航 行,便是没入无情大海之中。 原文作者:Yazan Badran 校对:abstract

吉尔吉斯斯坦:政党争权时刻

过去几周在吉尔吉斯斯坦有些政治事件,让当地博客之间出现揣测、讨论与争议,自总统巴奇耶夫(Kurmanbek Bakiyev)宣布解散国会与内阁总辞后,国会大选预计于12月16日举行,此次约有五十个政党参与其中。 Edil Baisalov提及,由代总理Almazbek Atambaev领导的社会民主党于11月10日时,已于芭蕾暨歌剧院举行了第八届党员大会,并已宣布政党名单,代总理更宣示将确保大选公平透明: 身为党主席,我将尽力确保选举自由公平,因为若不公平划分选区,会影响选举前后的国家团结,历经一场革命就够了,不需要第二次。 而在AKIpress的论坛上,Aibek1961对于上述发言留下相当幽默的回应: 自由选举对我国算是新体验,但如果选举宜的自由公平,社民党就要败选了。 亲总统的政党Ak-Zhol约 一个月前才刚成立,也已举行党大会及宣布政党名单,候选名单人选包括宪法法庭主席Cholpon Baekova、政府书记Adahan Madumarove及五名前国会议员,但博客相当不满前国会议员Kabai Karabekov立场丕变,他在四月罢工时极力反对政府,现在却加入亲政府政党,例如bored表示: Karabekov丢脸到极点!我觉得意外,也很失望。 Yad态度则较为务实: 其实一点都不需要意外,我比较意外他之前竟能伪装为在野人士这么久。 前总理Felix Kulov现在是Ar Namys党的党主席,因为司法单位正调查该党党代表,故尚未公布政党名单,Kulov在AKIpress的记者会上表示: 若12月16日国会选举出现大规模造假现象,再加上食品价格不断高涨,明年春天肯定很不好过。 原文作者:Asel 校对:FoolFitz

(短讯)格鲁吉亚:Imedi电视台回来了

TOL Georgia 报导,格鲁吉亚当地报纸指出,在先前一波反对派的示威浪潮中被关闭Imedi电视台,在动荡平息后,记者们已经纷纷重回工作岗位了。 原文作者:Onnik Krikorian

乌兹别克斯坦:又是一名记者之死

Alisher Saipov来自吉尔吉斯斯坦南部边境城市 Osh,是名26岁的乌兹别克斯坦裔记者,时常报导吉尔吉斯斯坦与乌兹别克斯坦媒体所忽略的议题,尤其乌国媒体长期受政府操控,因此对于他遭到暗杀身亡的消息,乌兹别克斯坦等中亚地区博客普遍认为是重大损失。 在他短暂但活跃的媒体生涯中,他的合作对象包括Ferghana.ru通讯社、美国之声乌兹别克斯坦语频道、自由欧洲广播电台以及Uznews.net,除此之外,Alisher Saipov也时常将Osh地方发行的乌兹别克斯坦语报纸《Siyosat》,偷偷从吉尔吉斯斯坦夹带进入乌国,该份报纸不时报导两国境内的宗教、人权与政治议题,他先前也曾发行该报的网络版,但他身殁后便不曾更新。 neweursia博客的Libertad率先公布这位记者的死讯。他认为这么伟大的人被暗杀,确实是一大损失: Alisher Saipov的记者专业表现在整个中亚地区评价极高,他是个好记者、也是好人,总是乐于助人,面对困境也从不放弃,永远坚守真理、诚实、荣誉、勇气等原则。 Craig Murray是前英国驻乌兹别克斯坦大使,因为先前在博客中指控乌兹别克斯坦裔的俄国富翁Alisher Usmanov涉及贪污,博客遭到关闭 (现在已经恢复)。他最近的文章指出,乌兹别克斯坦及邻近地区的言论自由正受到极大威胁,Craig Murray与Alisher Saipov素有私交,也很遗憾听闻死讯: 我不敢相信Alisher Saipov已经过世,我最后一次见到他时,他不过是个23岁的年轻人,全身充满着活力、生命力与乐观态度,过世时也才26岁,这是乌兹别克斯坦政府杀害异议人士的最新事例。 Azamat Report博客公布保护记者协会对此事的新闻稿,让人们再度讨论到「安集延屠杀事件」与Alisher Saipov报导此事的贡献。 「无辜」心灵告解博客的Daagini表示,虽然从不认识这位记者,也从未看过报导,但仍为他哀悼。 无论人们身在何处、身分地位如何,情绪总会受远方发生事件牵动或影响,听起来不可思议,但确实如此,听闻一件消息后,好像眼前上演一部电影,激发你原本以为不存在的思绪。 Registan.net的Joshua Foust撰文向这名遭杀害的记者致敬,细数在前苏联国家做记者的危险之处,自苏联垮台之后,记者遭谋杀事件层出不穷,且许多案件至今仍是一个谜团,原因在于「前苏联国家仍由情报人员主政,或是由旧时代官员继续掌控政权,他们的行为也与情报人员无异」。 在文章之中,Joshua Foust列出2000年在前苏联国家他杀身亡的记者清单,其中乌兹别克斯坦并无任何案件,因为当地记者都是忽然失踪,无人可确知他们是生或死。...

哈萨克斯坦:媒体战争

在哈萨克,Rakhat Aliyev 事件 持续延烧,这位出任过大使又是前任总统女婿的政客,继续用违法监听高层交谈的录音带等见不得人的东西来勒索政府当局。于此同时,一堆哈萨克网站被封锁了。“网站被封锁的原因没有任何解释”,部落客mantrov 说。 weathercock,一位出生于哈萨克,现居于澳洲的部落客,“对旧苏联国家,尤其是哈萨克的言论自由限制有一种病态的反应”,于是他许下承诺要把所有被禁掉的kompromat出版物*重新上架,“只为他们独特的本质”。“哪里还能再找出另一个国家,其高官们的对话像1930年代美国帮派份子一样的?”他强调。 译注:kompromat 是宣传方法中,灰色宣传的一种,是由竞争关系中某一方,以未经证实、半真半假讯息混淆视听,为打击对手而发出的讯息,特别强调破坏对手的名誉。 因政府不快而封锁网站还不是哈萨克政府神经质动作的最后一招 – 上周,几家独立报纸被警方和制服人员侵入搜索,明显地试图要妨碍报纸的发行。结果,其中几家报社遭印刷厂拒绝而导致无法印行。不久后,这些报纸总编辑和新闻部长 Yertysbayev 进行了一场会面。 sarimov 说,这场会面的目的是要缓和冲突的局面 – 当局并不想要搞出惹怒媒体的丑闻,更不愿公开政府和总统见不得人的资料。“部长开出的条件很简单:停止报导 Aliyev 爆料事件,合作的印刷厂就不会出任何状况。这真是彻底的二分法。”sarimov 下了这样的一个结论。 然而,这些报纸看起来并没有什么选择的机会,只能接受这样子的条件 – mahno-mactep 称这协议为“下流的和平条约”。同时,Joshua Foust...

格鲁吉亚:革命理想破灭时?

南高加索地区三个国家明年竟陆续都要举行大选,实在不是个好现象,外界向来认为格鲁吉亚是其中相对民主国家,而且相对于亚美尼亚与阿塞拜疆政府过去以 武力镇压群众,格鲁吉亚在2003年11月发动的“玫瑰革命”过程平和许多,让现任总统萨卡施维利(Mikhail Saakashvili)上台,但最近格鲁吉亚却首开负面先例,未来三国反对阵营在选举前后可能都会不断抗争。 在听来讽刺的“稳定国家”部落格中,便刊登一篇文章名 为“格鲁吉亚的疯狂…”,并提供连结至TOL Georgia的报导,这两个部落格都是由“Transitions Online”这个组织所成立,特别为格鲁吉亚开辟的区域也值得鼓励,他们对此次事件报导众多,除了不时更新,现正报导国内独立媒体遭攻击的情况,本文所拮 取的照片摄于首都提比里西(Tbilisi)市中心,感谢Flickr用户Davit Rostomashvili提供。 继关于Kavkasia电视台与Imedia电视台断讯报导后,TOL Georgia提出可怕的结论: Imedia电视台记者遭人用武器威胁,还被轰出电视台,手机也被拿走了。 掌控内政的部队进入电视台,一人遭殴打。 有多少民主国家会发生这种事? 也许政府会指控Imedia电视台由俄国叛徒掌控…真是可耻,我国现在就像个独裁国家… 根据格鲁吉亚官方说法,目前提比里西一切问题都是死对头俄罗斯在背后搞鬼,国际媒体报导称,总统萨卡施维利将元凶直指莫斯科当局,例如国内安全机构便公布影片与录音,内容为在野领袖与据称是俄国情报人员的人士接触,格鲁吉亚也召回驻俄大使。 在野阵营否认指控,Unzipped的Artmika等部落客则认为,格鲁吉亚政府与总统本人是拿俄罗斯做为代罪羔羊,掩饰国内本身问题。 我认为总统真的有严重的间谍恐慌症,过去苏联时代也常以此病征让异议噤声,正如预期,他将一切都归咎于俄国及俄国情报人员身上, 对于任何觉得地位不稳的领袖而言,这都是便宜行事的方法,他以前用过这个招数,此今尔后,任何对政策或政府不满的声音都等同于叛国,往日再现,这也很适合 用来争取西方世界持续支持。 这位亚美尼亚部落客Artmika现居英格兰,提及有位格鲁吉亚的朋友不断提供国内情况细节,根据Unzipped部落格的文章,两边情况都已趋近失控,但他认为主要责任在于政府以铁腕作风驱散抗议群众。 我的格鲁吉亚朋友住在提比里西,也批评在野人士行为不当,他一方面谴责政府不该使用大规模武力,另一方面也觉得在野者有错,不该挑 衅警察,也没准备好与执政者对话,“双方行为都很丑陋”,我相信在野阵营也没有比政府好多少,光看成员名单就令我不舒服,而且抗议期间的口号更是荒谬至 极,但我知道,当执政者动用大批武力镇压平民,政府便一定有错,因此我仍谴责政府。 他的结论是,“只要萨卡施维利仍在位,格鲁吉亚便不会出现民主与平静日子”,在他另一个部落格中,则张贴冲突照片。回到TOL...

塔吉克斯坦:贪污与能源问题

本周塔吉克斯坦博客圈讨论的主要话题,起自于新任国家财政暨贪污管控局局长Sherhon Salimov月薪仅300美元,该单位员工薪资则更低,此事非常怪异,因为低薪资正是造成塔吉克斯坦公务员贪污的一大主因,也常致使政府决策不透明。 缺乏公共政策专业也常会导致严重后果,环境政策即为一例,“塔吉克斯坦经济”博客指出,俄国联合能源系统公司负责人Anatoly Jubais来访,提议在沙雷兹湖(Sarez)的天然水坝上建造水力发电厂,该文作者担心,这项计划可能为整个区域整来灾难。 我听闻在沙雷兹湖建造水力发电厂的构想,但完全不合理,此事又再重演,塔吉克斯坦科学研究院代表Ilolov表示将会考虑这项意见,之后就没下文了。 原文作者:Vadim 校对:FoolFitz

阿布哈兹:追忆苏呼米

cyxymu,将其博客奉献给“追忆苏呼米,其战火与伤痛”的博客,花了整个九月下半整理苏呼米(Sukhumi)之役的史料,这是在阿布哈兹(Abkhazia)与格鲁吉亚(Georgia)的战争中,给予格鲁吉亚军队决定性打击的一役。他以自己独特的理论写了一篇钜细靡遗的文章,探讨这场冲突何以发生:他认为战争背后的动机在于,苏联希望令格鲁吉亚加入独立国家国协。 也有多位读者提供他们在苏呼米最后几天的经历,我翻译了其中两段,但最好的几篇因为篇幅太长,只好割爱… 这场追忆在9月27日达到高潮,cyxymu提出了自己对这些史料的想法: 今天,距离我最后一次立足故土,已经是第十四年了;自从1993年9月27日离开家乡后,我就不曾回去过。那是苏呼米仍存在之时的最后一天。如阿布哈兹人 所言,“他们射杀了那城市的灵魂。”如果要寻找我们格鲁吉亚人与其他阿布哈兹朋友之间的共通点,那就是,这天在我们之间划出了一道永远无法跨越的裂痕。对乔 治亚人来说,那天是场梦靥,数以千计的百姓被闯入的阿布哈兹军队杀害;成千上万的格鲁吉亚人携家带眷要逃离这场噩梦,却造成无数骨肉分离的悲剧。但对阿布哈 兹一方来说,这却是占领苏呼米的胜利之日。我们之间永远不会有公约数。 我并不绝望,我相信我们将重回苏呼米,而阿布哈兹人和格鲁吉亚人也能够和平共处;但前提是,必须揪出双手沾满人民鲜血的战犯加以严惩。 笔者在此似乎该将译文中的主观情绪稍做沈淀,这场冲突之所以会升级到“战争罪”的规模,我相信交战的双方都有责任(或可参见人权观察报告)。我认为这么做的价值在于,这已是过往之事,当事人的心态变得太根深蒂固,导致难以被法庭或冲突后的判决所影响;另一方面,或许能以不那么严厉、“真实而一致”的无害方式,重建彼此那座在1993年烧毁的桥梁。这是我所能想到最好的方法了。 cyxymu 也在九月底写了关于一支阿布哈兹的特别部队,在与格鲁吉亚军的前哨战之后掠夺百姓,以及他们是如何被一名在加入阿布哈兹军之前,服务于俄罗斯维和部队的军官所领导。其文的标题为“вот такие у нас миротWARцы”,是一句无法翻译的双关语,意指“那是我们的维和部队”,但俄语的“维和部队”又与句中的“战争”的发音相似。而几天之前,他写了一场在南奥塞梯(South Ossetia)使紧张情势升高的交火。 10月1日,cyxymu 以一系列图片纪念Gagra之役的第15周年,这是一场格鲁吉亚-阿布哈兹争战中较早的冲突。他在文中介绍这些图片: 这些图片摄于发生在苏呼米的最后一场冲突里,在在显示了,战争不是让你逞英雄、出锋头的事情,它只会带来血流成河;被战争杀死的不只是将士,那些手无寸铁的百姓也受到波及。他们只是居住在城里而已。 我希望透过这些照片,能够让悲剧不再重演。 不久之前,cyxymu 写了他对苏呼米的计程车的回忆。(此文以一略带凄凉的注解做结--“在1992年8月14~15日之间,苏呼米计程车停车场变得空空如也,因为大部分的车子都被阿布哈兹偷走了,而剩下的则被格鲁吉亚军队取走。”)他也简略地提到那位引发群情激愤的前格鲁吉亚国防部长Irakli Okruashvili--cyxymu 猜想,大家已经买好爆米花准备看这场‘好戏’了。 不少见多识广(有时可说是十分激情)的读者留下了各式各样不同观点的回响,有些人甚至是这场战争的目击者,对其所知甚深。

哈萨克斯坦:语言学习低落

一个月之前,Nurgeldy在Neweurasia博客上表示,他们正在哈萨克斯坦北部Kustanai市努力,希望提升当地社会的哈萨克语程度,他的发言在该博客的俄语版与英语版都引发激烈论辩,有些人提及为何都市居民鲜少使用哈萨克语,为什么哈萨克斯坦裔民众的情况亦然。 博客们列举的理由包括:社会在八零年代至九零年代对哈萨克语需求不高、俄语学校与大学系所内的哈萨克语课程品质不佳,都会区年轻人缺乏学习动机、政府推广与授课努力不足。 近来相关讨论继续在哈萨克斯坦俄语族群的LiveJournal社群进行,Miss-crazy证明[RUS]学校的哈萨克语课程水准仍然低落,而且情况还因贪污而恶化,学生只要订阅《友好儿童报》(Druzhnie Rebyata),学校的哈萨克语成绩就能得到“A”。 “义务订阅”只是以人工方式支撑快倒闭的国营报纸,但实际潜藏其中的就是贪腐弊病,而且范围并不限于儿童机构中。 北部地区向来是哈萨克斯坦特色最淡薄的区域,不过居住于当地的俄罗斯裔女孩Slavoyara却表示,她的哈萨克语能力与日俱增,她特别指出[RUS]:“我现在能轻易了解眼前的哈萨克文字,也能自然以哈萨克语思考”,她的表现也赢得同学的尊敬与赞美。 原文作者:Adil Nurmakov 校对:nairobi

亚美尼亚:决议案与历史错误

  Tsitsernakaberd大屠杀纪念碑,位于亚美尼亚首都埃里温 亚美尼亚并不常登上国际媒体头条,如果会出现于头条新闻中,大多都是因为同一件争议:1915年至1917年间,鄂图曼土耳其帝国究竟是否曾屠杀150万亚美尼亚人,此事至今仍争论不休,全球共有22国将发生在一次大战末期的此事定义为种族灭绝,尽管莱默金(Raphael Lemkin)于1943年创造「种族灭绝(genocide)」一词时,确实指涉犹太人与亚美尼亚人的苦难,但土耳其政府直至今日仍不愿承认此一罪刑。 多数学者也认为亚美尼亚人的际遇即为大屠杀,但对散居全球的亚美尼亚裔民众而言,让美国承认此事才是国际串连运动的主要目标,因此美国众议院外交事务委员会于10月10日投票,以27票对20票的结果,通过承认亚美尼亚种族灭绝的决议,不仅跃上国际媒体头条,也在博客圈激起阵阵涟漪。 决议通过后不久,居住于埃里温的Raffi Kojian便在「亚美尼亚生活」博客里写道,此事成为国际媒体瞩目的焦点: 今天早上我读着众多新闻报导,发生了有趣的事情,我连结至Google新闻查询,想知道决议案是否有结果,搜寻得到的条目第一项便是「决议案通过」的报导,其后共有650篇有关消息,这真是件大新闻!当然报导角度与篇幅各有不一,从《华盛顿邮报》的恶心社论至众人赞扬决议正确一应俱全,委员会主席蓝托斯(Tom Lantos)在投票前便表示,委员们将用投票决定,究竟是要承认此事为种族灭绝,抑或要为军事因素姑息土耳其,他虽然没有明说,但就是将赞成票等于支持正义,将反对票等于向所谓的盟国压力妥协。 虽然类似决议文在美国并非首见,但过去出于国家安全因素或外交政策,美国都避免将这些决议落实为正式法律条文,故此事让亚美尼亚海外博客大受鼓舞,「亚美尼亚海外生活」博客的Lori的意见也相似: 我永生都不会忘记这一天!多么重要的一日!人在加州的我无法收看众议院外交事务委员会会议实况,只能仰赖人在亚美尼亚的父亲收看现场直播,再断断续续告知我最新消息,我现在的情绪笔墨难以尽诉,我觉得快乐、骄傲、放心、狂喜、兴奋、乐观…。我们的努力并非徒劳无功,就算是总统也不能推翻这份决议,身为美国前总统柯林顿(Bill Clinton)的支持者,我必须承认对他很失望,而看到现任总统布什阻挡决议通过失败,心情实在太好了!我希望向投下赞成票的27位国会议员一一握手致意,我想感谢他们不屈服于土耳其威胁,感谢他们未受土耳其游说团体收买道德良心,感谢他们未甘于成为土耳其的傀儡。 土耳其博客圈的反应则明显不同,尽管种族灭绝事件发生至今已92年,土耳其政府与人民依然否认到底,也谴责不该要求美国承认此事,不过他们谴责的对象并非亚美尼亚政府,而是海外亚美尼亚民众。得知决议案过关后,土耳其政府扬言中止对驻伊拉克美军的后勤支持,Erkan's Field Diary是很早响应决议案消息的土耳其博客: 这27名代表美国国民的众议院外交事务委员会成员,他X的竟然插手一段毫不了解的历史,甘心做为种族灭绝谎言的共犯,干得好啊,证明由民主党控制的国会对土耳其更差,希望这些议员因为反土耳其态度,把中东弄得昏天暗地之后,至少能为美国人民做点好事。   亚美尼亚与土耳其边境,图为亚拉拉特(Ararat)山区的霍瑞维拉(Khor Virap)修道院。 亚美尼亚与土耳其接壤,但两国至今仍未建立正式外交关系,主要就是因为当年事件是否为种族灭绝争议不休。决议案出炉后,以美国及英国博客所撰写的文章较多,原因除了由美国众议院外交委员会投票之外,也因为美国总统布什(George W. Bush)企图阻挡本案通过。 美国博客显然不满布什的举措,博客「无聊老人」格外愤怒,认为布什根本没有资格对此「违反人道罪刑」发表意见。 若不是有人事前向他简报,我怀疑他根本不知道亚美尼亚在哪里,不知道奥图曼帝国与土耳其人的所作所为,不知道谁是凯末尔(Mustafa Kema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