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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一月, 2007

報導 關於 Georgia 格鲁吉亚 來自 十一月, 2007

26 十一月 2007

(短讯)俄罗斯、塞尔维亚、格鲁吉亚:科索沃的言外之意

TOL博客的Steady State,在〈如果科索沃能独立,那么阿布哈兹也可以?〉一文中,将科索沃与前苏联地区的阿布哈兹与南奥塞梯等地相比,写道:“如果‘科索沃法则’能被套用在前苏联的冻结抗争*中,那么莫斯科将一定会采取行动。” 译按:前苏联解体后,许多国家纷纷独立,但有些区域与其统治国的主要人口有着不同的种族或宗教,而未能独立,其区域内分离主义者所发动的冲突被称为冻结冲突(frozen conflicts)。 原文作者:Veronica Khokhlova

22 十一月 2007

叙利亚:哀悼罹难船员

上周在叙利亚的海岸边,有一阵阵哀伤浪潮袭来,因为消息指出,由叙利亚人拥有与营运的格鲁吉亚籍船只Haj Ismail号及其他九艘船在黑海遇上风暴翻覆,船上17位船员只有2人生还,全员年纪最长者不过33岁,叙利亚沿岸城市Tartous居民Abu Fares与船员及其家族互有私交,他对于这起悲剧的感触是: 类似灾难每年反覆发生,到最终Tartous看着这些哀痛将麻木以对,人们无法见家人最后一面、无法为他们安葬、无法在墓前凭吊悲泣,母亲们的心将永远悬在半空中,呆望着窗外,等着电话铃响或信差捎来奇迹。 这篇真情流露的留言引来许多回应与对船员的祈祷。 其中Dubai Jazz想问:“难道无法避免意外重演吗?” Abu Fares回答: 我不愿在伤口上洒盐,但就数据而言,每年翻覆的叙利亚船只数目如此多,显示其中必有问题,尤其在黑海航行的船只风险极高,大多已 经老旧、维修不善,或是已届使用年限,西欧地区的港口认为这些船只已不安全,不愿让它们入港,许多船只当初甚至不是供海运使用,因此最终命运不是逾期航 行,便是没入无情大海之中。 原文作者:Yazan Badran 校对:abstract

19 十一月 2007

(短讯)格鲁吉亚:Imedi电视台回来了

TOL Georgia 报导,格鲁吉亚当地报纸指出,在先前一波反对派的示威浪潮中被关闭Imedi电视台,在动荡平息后,记者们已经纷纷重回工作岗位了。 原文作者:Onnik Krikorian

15 十一月 2007

格鲁吉亚:革命理想破灭时?

南高加索地区三个国家明年竟陆续都要举行大选,实在不是个好现象,外界向来认为格鲁吉亚是其中相对民主国家,而且相对于亚美尼亚与阿塞拜疆政府过去以 武力镇压群众,格鲁吉亚在2003年11月发动的“玫瑰革命”过程平和许多,让现任总统萨卡施维利(Mikhail Saakashvili)上台,但最近格鲁吉亚却首开负面先例,未来三国反对阵营在选举前后可能都会不断抗争。 在听来讽刺的“稳定国家”部落格中,便刊登一篇文章名 为“格鲁吉亚的疯狂…”,并提供连结至TOL Georgia的报导,这两个部落格都是由“Transitions Online”这个组织所成立,特别为格鲁吉亚开辟的区域也值得鼓励,他们对此次事件报导众多,除了不时更新,现正报导国内独立媒体遭攻击的情况,本文所拮 取的照片摄于首都提比里西(Tbilisi)市中心,感谢Flickr用户Davit Rostomashvili提供。 继关于Kavkasia电视台与Imedia电视台断讯报导后,TOL Georgia提出可怕的结论: Imedia电视台记者遭人用武器威胁,还被轰出电视台,手机也被拿走了。 掌控内政的部队进入电视台,一人遭殴打。 有多少民主国家会发生这种事? 也许政府会指控Imedia电视台由俄国叛徒掌控…真是可耻,我国现在就像个独裁国家… 根据格鲁吉亚官方说法,目前提比里西一切问题都是死对头俄罗斯在背后搞鬼,国际媒体报导称,总统萨卡施维利将元凶直指莫斯科当局,例如国内安全机构便公布影片与录音,内容为在野领袖与据称是俄国情报人员的人士接触,格鲁吉亚也召回驻俄大使。 在野阵营否认指控,Unzipped的Artmika等部落客则认为,格鲁吉亚政府与总统本人是拿俄罗斯做为代罪羔羊,掩饰国内本身问题。 我认为总统真的有严重的间谍恐慌症,过去苏联时代也常以此病征让异议噤声,正如预期,他将一切都归咎于俄国及俄国情报人员身上, 对于任何觉得地位不稳的领袖而言,这都是便宜行事的方法,他以前用过这个招数,此今尔后,任何对政策或政府不满的声音都等同于叛国,往日再现,这也很适合 用来争取西方世界持续支持。 这位亚美尼亚部落客Artmika现居英格兰,提及有位格鲁吉亚的朋友不断提供国内情况细节,根据Unzipped部落格的文章,两边情况都已趋近失控,但他认为主要责任在于政府以铁腕作风驱散抗议群众。 我的格鲁吉亚朋友住在提比里西,也批评在野人士行为不当,他一方面谴责政府不该使用大规模武力,另一方面也觉得在野者有错,不该挑 衅警察,也没准备好与执政者对话,“双方行为都很丑陋”,我相信在野阵营也没有比政府好多少,光看成员名单就令我不舒服,而且抗议期间的口号更是荒谬至 极,但我知道,当执政者动用大批武力镇压平民,政府便一定有错,因此我仍谴责政府。 他的结论是,“只要萨卡施维利仍在位,格鲁吉亚便不会出现民主与平静日子”,在他另一个部落格中,则张贴冲突照片。回到TOL...

14 十一月 2007

阿布哈兹:追忆苏呼米

cyxymu,将其博客奉献给“追忆苏呼米,其战火与伤痛”的博客,花了整个九月下半整理苏呼米(Sukhumi)之役的史料,这是在阿布哈兹(Abkhazia)与格鲁吉亚(Georgia)的战争中,给予格鲁吉亚军队决定性打击的一役。他以自己独特的理论写了一篇钜细靡遗的文章,探讨这场冲突何以发生:他认为战争背后的动机在于,苏联希望令格鲁吉亚加入独立国家国协。 也有多位读者提供他们在苏呼米最后几天的经历,我翻译了其中两段,但最好的几篇因为篇幅太长,只好割爱… 这场追忆在9月27日达到高潮,cyxymu提出了自己对这些史料的想法: 今天,距离我最后一次立足故土,已经是第十四年了;自从1993年9月27日离开家乡后,我就不曾回去过。那是苏呼米仍存在之时的最后一天。如阿布哈兹人 所言,“他们射杀了那城市的灵魂。”如果要寻找我们格鲁吉亚人与其他阿布哈兹朋友之间的共通点,那就是,这天在我们之间划出了一道永远无法跨越的裂痕。对乔 治亚人来说,那天是场梦靥,数以千计的百姓被闯入的阿布哈兹军队杀害;成千上万的格鲁吉亚人携家带眷要逃离这场噩梦,却造成无数骨肉分离的悲剧。但对阿布哈 兹一方来说,这却是占领苏呼米的胜利之日。我们之间永远不会有公约数。 我并不绝望,我相信我们将重回苏呼米,而阿布哈兹人和格鲁吉亚人也能够和平共处;但前提是,必须揪出双手沾满人民鲜血的战犯加以严惩。 笔者在此似乎该将译文中的主观情绪稍做沈淀,这场冲突之所以会升级到“战争罪”的规模,我相信交战的双方都有责任(或可参见人权观察报告)。我认为这么做的价值在于,这已是过往之事,当事人的心态变得太根深蒂固,导致难以被法庭或冲突后的判决所影响;另一方面,或许能以不那么严厉、“真实而一致”的无害方式,重建彼此那座在1993年烧毁的桥梁。这是我所能想到最好的方法了。 cyxymu 也在九月底写了关于一支阿布哈兹的特别部队,在与格鲁吉亚军的前哨战之后掠夺百姓,以及他们是如何被一名在加入阿布哈兹军之前,服务于俄罗斯维和部队的军官所领导。其文的标题为“вот такие у нас миротWARцы”,是一句无法翻译的双关语,意指“那是我们的维和部队”,但俄语的“维和部队”又与句中的“战争”的发音相似。而几天之前,他写了一场在南奥塞梯(South Ossetia)使紧张情势升高的交火。 10月1日,cyxymu 以一系列图片纪念Gagra之役的第15周年,这是一场格鲁吉亚-阿布哈兹争战中较早的冲突。他在文中介绍这些图片: 这些图片摄于发生在苏呼米的最后一场冲突里,在在显示了,战争不是让你逞英雄、出锋头的事情,它只会带来血流成河;被战争杀死的不只是将士,那些手无寸铁的百姓也受到波及。他们只是居住在城里而已。 我希望透过这些照片,能够让悲剧不再重演。 不久之前,cyxymu 写了他对苏呼米的计程车的回忆。(此文以一略带凄凉的注解做结--“在1992年8月14~15日之间,苏呼米计程车停车场变得空空如也,因为大部分的车子都被阿布哈兹偷走了,而剩下的则被格鲁吉亚军队取走。”)他也简略地提到那位引发群情激愤的前格鲁吉亚国防部长Irakli Okruashvili--cyxymu 猜想,大家已经买好爆米花准备看这场‘好戏’了。 不少见多识广(有时可说是十分激情)的读者留下了各式各样不同观点的回响,有些人甚至是这场战争的目击者,对其所知甚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