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七月, 2006

報導 關於 Lebanon 黎巴嫩 來自 七月, 2006

阿拉伯: 燃烧的中东

翻译:Ahom Kuo 校对:Portnoy 中 东永无止境冲突再次上演的第三天,以色列黎巴嫩冲突,阿拉伯博客圈有话要说。 激战双方在愤怒,庆祝,谴责和支持之间摆荡,可以看出博客们的观点与他们从何处而来有相当大的关系。有些人很极端, 而有些则客观和理性,但大家都希望这次能以长久的和平和找到解决问题的最终方法而结束,越快越好。 来自巴林的Ali赞扬真主党是“最值得荣耀的阿拉伯人”,还指责逊尼派参与对真主党的阴谋,他说道: 真 主党人在第三次行动中成功的抓住了占领者锡安(犹太)士兵。像一个魔幻般的呼吸和狂风暴雨一样,这条新闻迅速传遍了整个世界,到处是欢呼 声和庆祝,但阿拉伯政府保持沉默。强权国家,联合国,国家和国际组织都要么支持、要么谴责了,但阿拉伯政府呢?半天以后,我们被告知阿盟已经准备好了阿拉 伯各国外长关于此事件的会谈,很好,然后黎巴嫩情报处长官出来说:;我们不支持,我们也不知道,我们还不负责?!?!巴林政府,出来谴责印度的“恐怖爆 炸”,但对真主党的行动也保持沉默。关于真主党的阴谋论突然跑了出来,将真主党边缘化与打压。开始时有人说这次行动是为了毁掉“黎巴嫩夏日”(一个让黎巴 嫩聚类大量金钱的计划),然后他们又说这只是一出戏,还有很多毫无头绪的故事。 不知为什么,我总有种感觉整个事件是因为真主党是什叶派的,别无其他。我不知道为什么逊尼派跳出来反对什叶派的任何主张建议。问题是这个叫“真主党”的什 叶派正在让他们感到尴尬,这不仅是逊尼派政治上的失败,更是逊尼派的失败。假装不知道巴勒斯坦伊斯兰圣战组织和其他那些逊尼派政党所作所为。 约旦的Rami给我们提了几个没有答案的问题… 有人人为犹太人只是在保护他们的私产吗?换句话说,他们只是在为生存而战斗吗?“上帝的国度”(犹太国)难道困惑了,找不到解决问题的办法,找不回威望了吗?然后对几乎手无寸铁的哈马斯和真主当游击队使用了“过度的武力”?或者,我们该把这个看作是和平的希望? 科威特的Moodless把这次事件看作是“愚蠢政策”… 以绑架两个士兵来换取自己人的交易,然后发现自己已经在与一个强大到能摧毁任何东西的国家作战了,以平民的生命做赌注;40个小孩、青年人、长者已经被害…这除了叫“愚蠢”还能叫什么? 来自黎巴嫩的Eve在最新的一篇帖子中为我们展现了一副残暴、毁坏、门口台阶上、桥上、楼房里、机场及任何成为以色列空袭目标的地方伤亡的人们的景象。第二部分则向我们展现了她联合抵抗以色列侵略的希望。 第二部分是有关于勇敢的骑士骑上他的白马,穿越艰险,拯救那些处在人间暗道的受害者们,不惜一切代价,再说一遍,不惜一切代价。 在 这一部分,我们要谨慎选择我们的冠军英雄,要选出好的那个。而那些让我们陷入今天僵局的英雄们….(对了,那些还想利用黎巴嫩土地来 达成个人目的的人,请好心地在等候名单上留下你的名号,等待轮到你的时候。)我们当然没有被告知,我们算什么,有什么能耐挡在这些冠军英雄之前?...

黎巴嫩:当前的以色列侵略

校对:Portnoy 对最近的黎以危机,部落客们是怎么看待的呢?下面是个范例。虽然它无法涵盖一切意见,但至少可以提供大概的想法。 Jamal 用他自己的方式支持真主党行动的权利,并认为他们是以色列总理奥尔默特必须处理的的强有力的反对者。 真 主党展开了单方行动,他们将因此受到一些黎巴嫩内部的指责,尤其是这威胁到了难得的旅游旺季。但无论如何,在中东区域他们得到了成百上千万的拥护者,因为 他们是世界上唯一对以色列在加萨的掠夺有所反应的组织。当然,真主党领袖纳斯鲁拉坚持今天他们所做的一切都只是为了黎巴嫩和黎巴嫩的俘虏们,但他只是在唬 人。事实并非如此,尽管如此也是极为正当。奥尔默特不同意我的观点,他认为他应该杀死、焚毁5个月大的婴儿恐怖主义者,杀更多的人,然后再去面对不可避免 的谈判。 從各方面看來,真主党证明了他们的强大——事实上是非常强大,而以色列并不习惯应付这样强大的敌人。 以下是Jamal继续陈述他认为接下来应该会发生的事: 奥 尔默特可以选择将真主党歼灭殆尽,但这会引发一场大型区域战争,我不认为以色列打算面对此后果,也不认为国际社会会允许它发生。所以这个环境只给了奥尔默 特一个选择权,即选择停止杀戮开始谈判的时机:今天就开始,带着那死去的30名平民;或下周再开始,带着300名亡灵。 我恐怕300这个数字也只是接近于满足他的嗜血之欲而已。 这是Lebanon.profile今天在贝鲁特看见的景况: 黎巴嫩的政治机构已经完全陷入混乱。政党领导人对此局势不知如何是好。总理西乌尼拉进退维谷。他频繁地联系外国领导人。 贝鲁特的生活如常进行,但比平常略微安静了些。今早我同往常一样,有一些会议需要参加,工作忙碌。我计划着白天晚些时候去健身,然后参加一个派对。 电力等能源照常供应着。网络也在运行。移动电话的线路完好无损。我们的电话并没有被切断,无论是通向国内还是国外。只有一个我接到的从叙利亚打来的电话受到静电干扰。 我确信贝鲁特北部的任一地方的情形都差不多:Metn、Kesrouwan、Coura、Tripoli、Bsherre、或Akkar。 贝鲁特南部市郊和黎巴嫩南部的情况不好,但还算不上险恶。无论是规模还是死亡人数,它都不能和1982年的以色列侵略相提并论。电线和电话线被切断了,但Saida和Nabatieh的朋友告诉我,他们的家人都很紧张,但安然无恙。 Moussa讲述了他如何努力地去寻找一个安全的地方安置他的家人。 Abu Kais则告诉我们他听到了什么,然后宣泄了他对真主党的纳斯鲁拉和以色列的愤怒: 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