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澳洲:向同志婚姻又踏出一步?

澳洲绿党国会议员Adam Bandt (来源:维基媒体

澳洲国会现正辩论一项有关同志婚姻的议员条例草案。(议员条例草案即是并非由政府提交的建议立法条文。国会议员可以依偱其个人意愿或所属政党就相关议题的方针投票。)

这项草案并非要更改现有的法律规定,只不过仅是要进行公众谘询。

现任澳洲工党政府虽然不支持同志婚姻合法化,但是受到压力要求改变其立场。

工党在上次于二零零九年举行的全国党大会同意不支持同志婚姻,而且总理Julia Gillard已表明不会开放让党员自由投票。

但现在工党却支持一个由绿党议员提出,要求所有国会议员就同志婚姻议题向所属选民征询意见的动议。
《工党支持讨论同志婚姻》

许多澳洲博客为此各执一词。在博客The Conscience Vote:Politics for the human的一篇文章对这个议题详细分析,指出其重要及迫切:

只要政府继续将这种歧视奉为圭臬,就是在继续削弱许多人不辞劳苦付出他们的财富、时间和甚至在某些时候悲壮地付出生命,为了在所有不同性倾向的澳洲人之间建立信任、友谊和尊重的努力。
《同志婚姻:是,就是这样重要!》

Iain Hall在他的博客Sandpit提出他的想法:

如果像Adam Brant的人如此肯定社会普遍支持他们的立场,为什么他们不倡议进行公投?这大槪是因为虽然很多人认同任何人都有权跟任何一个自愿的成年人上床,和按自己的意愿建立任何形式的家庭,但是他们事实上对现时婚姻法所定义的婚姻大致满意,想不到理由去改变。
《说推动“同志”婚姻是因为“爱”根本就是废话》

在一个“保守、中间偏右及古典自由派论者及社运份子的社群”博客Menzies House上的一篇贴文里,Mark Sharma攻击绿党领袖Bob Brown:

…绿党不断地提出同志婚姻议题。为什么参议员Brown要这样做?我们只能够假设绿党企图以碳排放征税削弱本国经济,再以同志婚姻破坏我们的社会结构。一个疲弱的国家是滋生共产主义的绝佳环境。
《澳洲的威胁》

而在“讨论同性家庭的政治及文化”的Work, Love & Play里,Jennifer Power从民意调查结果展开她的讨论:

民调结果接二连三显示大部份澳洲民众支持同性婚姻。但是,市场调查机构Roy Morgan最近的一个民调反映对同性恋的看法在国内不同地域存在极大落差。一如所料,城市选民对同性恋的态度最为正面,而负面的态度倾向集中在乡郊地区…
《To be or not to be》

STRONG SILENT TYPES-STUFF ABOUT MEN博客,网民Ultimo167同时也指出一个乡郊选民的独特问题:

当前有关同志婚姻的讨论暗示了为什么恐同心理在乡下地区死灰复燃…
…生活对身处澳洲大城市以外的同志来说可以十分难熬…
我们两个主要政党抗拒支持同志婚姻,差不多就是仅由“在外头”的恐同选民所驱策。

…我在想,怎么可以让对偏见的附和取代对人权的捍卫?
《澳洲憎恨同志的模式》

Philip Maguire在他于All Australian博客的一篇文章开首就清楚表明:

我们又再次要为同志婚姻缺乏实质意义而论战。

他视婚姻为异性恋者养育小孩而设:

…同志及其一干人等对婚姻涵盖繁衍后裔的蔑视极为有害。相对于儿童拥有一个正常的家庭和亲子关系的集体权利,这‘唯吾是尚’的一代更关心个人的权利。
《“婚姻”论战再起》

在博客still life with cat,Kerryn Goldsworthy就国会议员Philip Ruddock提出婚姻与繁衍之间的关系进一步阐述:

那么Ruddock是否认为除了男女同志,任何超逾生育年龄的妇女,和所有先天或后天不育的男女都应该被禁止结婚?而且按他言论的逻辑,他是否认为任何一方失去生育能力的婚姻都该取缔?
《这不可能是对的!对吗?》

小说Loathing Lola的作者William Kostakis在他的同名博客从个人经验有感而发:

如果你有两位家长,不论他们是异性同性,而且他们爱护你、支持你、培育你。 你知道吗?这才是最重要的。你看,有趣的地方是,我的两位女家长,她们教我尊重和拥抱差异。我的父辈却教我利用新任妻子的名义隐藏财富,逃避身为人父的责任。
《亲爱的恶棍》

如果事情真的就要改变,那过程自是不消说的缓慢。选民即将向代议士发出怎样的诉求值得了解。还是, 最后都不过是听者藐藐?

校对:Portno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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