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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度:首次数位选举表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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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度政治基本上充满地方色彩,选民依据地方与区域的小议题投票选出代表,而非着眼于全国性的大议题,故造势游行、挨家挨户拜票、地方看板与平面方言广告一直是印度选战主轴。

2004年时,执政的印度人民党[中 文]打破这种惯例,积极推出「闪亮印度」全国竞选活动,聘请广告与公关公司负责选战,锁定初次投票的都会区选民,砸大钱购买平面与电视广告,并将5%的广 告总预算用在网络上,包括改造竞选网站、发送手机简讯,以录音和电子邮件,向资料库内2000万笔电邮用户与2000万手机用户散播讯息,并提供选举相关 的手机铃声下载(BBCBBCRediffHindu)。「闪亮印度」全国竞选活动最后并不成功,桑尼雅甘地(Sonia Gandhi)带领国大党意外获胜,再度证实甘地家族对印度选民总有神奇吸引力,很多观察家也将人民党败选归咎于「菁英式」选战(Live Mint)。

虽然结果是败选,人民党的「闪亮印度」却为印度选战开创新局,此后选举经费40%至50%花在平面广告、20%在户外广告、15%在电视、5%至10%在网络及手机,其余用在广播、电影院和实体活动(Live Mint)。

自2004年以来,究竟有什么改变?印度选民结构发生了变化,今日印度11.5亿人口中,超过半数年龄未满25岁,2004年后又增加 4200万名新选民,且在选区重划分后,都会区的重要性更甚以往。网络与手机普及率在印度也在同期大幅增加,手机用户从2600万提高至3.65亿,网络 用户也从1600万成长至8000万;在2008年11月26日孟买恐怖攻击案后, 再加上受到欧巴马(Barack Obama)赢得美国总统大选激励,印度都会区年轻选民更愿意投下人生第一张选票,故人民党与国大党都不同于过去,锁定都会区年轻选民为宣传重点。不过两 党的诉求方式并不同,国大党主打甘地家族39岁的后裔Rahul Gandhi;人民党则受欧巴马选战启发,积极进行360度全面性选战(Chicago TribuneAFPIndian ExpressTOIReuters)。

相较于人民党官方网站就像竞选手册平凡无奇,Lal Krishna Advani的网站则有好几项特色,他的博客自2009年1月成立,过去十篇文章内,每篇都有50则到150则留言回应,反观他的印度文版博客留言量却很少,网站论坛虽然没什么特别,累积量却很惊人,目前廿有6586名会员、2940件主题、9354则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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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dvani@Campus计划推动草根志工计划,「联络及动员全国数千大学校园的年轻选民」(TelegraphDNANDTVIndian Express),招募志工的计划也相当完整,目标包抱招募初次投票选民、推销LK Advani的网站及社会媒体、翻译网站部分内容、设计网络横幅广告、协助其他竞选工作,根据一项报导,人民党透过网站,已集结超过7000名志工(Business Standard)。

由Mallika Noorani推动的Bloggers for Advani计划格外值得注意,原本在建议之下,透过Google论坛协调,并鼓励在博客上加入贴纸鼓吹人民党的理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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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dvani竞选活动的社会媒体计划多数由志工经营,也获得竞选幕僚支持,目前很难辨别官方与非官方社群的差异,官方网站连结到一个LK Advani的Facebook页面(360名成员),以及Advani for PM的Orkut群组(960名成员),但还有好几个非官方群组成员数相去不远,Orkut网站的官方(?)人民党声援者团体共有22157名成员;目前也无法确知,Twitter帐号@BJP_是否为官方帐号,目前有416人在追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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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iends of BJP群组似乎与竞选团队合作密切(FacebookOrkut),其中包括Rajesh JainR K Mishra等多位知名专家;另一个非官方网站Join BJP也吸引许多人注意。

除了这些全国层级的计划,古查拉特地方首长Narendra Modi、Madhya Pradesh地方首长Shivraj Singh ChouhanV K Malhotra等人民党领袖的网站亦设计完善,Narendra ModiV K Malhotra亦有Twitter帐号。

人民党的网络广告攻势相当积极,Google关键字广告达20万个、在5万个网站张贴静态广告、在2万个网站张贴横幅广告,由于每月搜寻量达十亿以上,预计人民党的竞选动作能触及75%的印度网络用户(Live MintEconomics Times)。

人民党亦计划发送十亿则手机简讯给2.5亿名手机用户,这些用户并未登记拒绝竞选广告简讯,整体而言,电信业者预计除了各种多媒体讯息、歌曲与桌面图案收益之外,各政党将发送30亿至40亿则简讯,带来1000万美元的营收(Economics TimesIndian ExpressFinancial Express)。

人民党在数周前发表长达30页的详细资讯科技愿景报告(PDF 档),吸引许多人支持,其中包括改革,也包括选前的民粹空想,承诺将发展资讯科技基础建设为第一要务,并用以改善政府治理与国家广泛发展,特别要在五年之 内,在资讯科技各个面向都迎头赶上中国。虽然许多观察员认为这只是选举之前的民粹口号,许多人相信这代表着人民党的前瞻思维,能藉着承诺带领印度成为资讯 科技强国而胜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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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观执政的国大党似乎还陷在Web 1.0时代,包括国大党官方网站媒体内容网站都只是文宣网络版,Vote for Congress入口网站本应让该党候选人建立博客平台,革新该党网络竞选策略,却至今仍未上线,(HinduTOI)。不仅国大党资深领袖(Sonia Gandhi、Rahul Gandhi、Manmohan Singh)等人都没有网站,更糟的是,以他们为名的网址都在网络蟑螂手中(Indian Express);该党的确希望在全国设立600个网络服务站(Hindu),但若没有互动式内容,成效恐怕相当有限。

Shashi Tharoor是作家,也是前联合国副秘书长,或许也是国大党之中,唯一认真运用网络打选战的候选人,包括在FacebookOrkut都设有据点(CIOLSify);Karnataka前任地方首长SM Krishna拥有Twitter帐号,Priya DuttMilind DeoraFacebook)、Sachin Pilot等国大党年轻候选人的网站设计也很完善,但在社会媒体方面并不活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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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区域型政党在大选前都已架构或翻修网站,CPI-MLive MintHinduEconomic TimesIndian Express)和Samajvadi Party两党的网站似乎设计最为完整,但这些网站全都未使用社会媒体工具,更遑论网络捐款或订阅电子报等功能。

许多观察员皆指出,相较于欧巴马的社会媒体选战,人民党和其他印度政党在网络上的表现只能称得上业余(CIOLNetworked World),他们所言无误,无论是企图心、执行力或成品,人民党的网络选战根本比不上欧巴马,也几乎无法改变选举主轴,结果仍是由无数小村落决定,但纵然最后失败,这场选举仍将为印度往后大选立下先例,就像五年前「闪亮印度」的情况。

校对:Sou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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