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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拉伯世界的網絡使用影响

[本文英文版原载于2011年3月9日]

人们不断在讨论,在中东与北非的革命里,社会媒体扮演什么角色,这也涉及另一项问题:網絡使用情况对社会媒体在抗争里的功能有多大影响?在埃及与突尼斯,许多人主张網絡工具相当重要,其他人则质疑是否有任何价值,多数观察员的态度介于两者之间,虽同意網絡的价值,但也明白它的局限。

笔者在博客里换个方式提问

对于網絡的基本问题是(行动科技又是另一回事),对于这些工具在动员及革命过程中的功能,普及率究竟具有多大的影响力?一小群網絡用户能否左右全国运动?

若要比较網絡在埃及(多数资料*指称该国網絡普及率为20%至25%)、突尼斯(普及率近35%)和其他国家能发挥的功能,就得考虑到網絡在当地的 使用情形,例如利比亚全国只有5%的民众有机会使用網絡;个别社会媒体网站的资料也很重要,才能分析它们在抗争运动里的角色。美国有线电视新闻网CNN制 作了一张图表,呈现Facebook及網絡在中东与北非地区的普及情形。

这张图表比较埃及、突尼斯与利比亚的網絡及手机普及程度

Andrew Trench最近提出一项理论,分析網絡普及率要跨过什么门槛,才能发挥影响力:

在埃及革命期间,许多人相当看重網絡社群的力量。

因此我分析www.internetworldstats.com网站上的数据,瞭解是否能说明这两国情况,结果在过去十年间,埃及和突尼斯網絡人口数与普及率都大幅成长。

两国網絡普及率如今都突破20%,突尼斯甚至高达34%。

若过度强调这项因素,显然会忽略许多实情,实际上也必然有更多复杂因素,才造成如此激烈的政治抗争,但埃及政府之前封锁網絡,企图阻断抗争潮升高,便可看出網絡确实影响力。

我所提出的粗浅理论是,在高压政权中,網絡普及率快速增加,确实扮演重要角色,让不满民众有个管道,能迅速分享看法、组织及动员。

若埃及与突尼斯可做为案例研究,20%的網絡普及率似乎即为门槛。

Geopolitics & Macroeconomics提到

網絡普及率:在近期抗争之中,社群网站扮演维系能量的关键角色,埃及網絡普及率为16%,利比亚只有区区5%,目前为止,利比亚抗争仍停留在远离“政权核心”的区域,相较于埃及革命以首都为起点,利比亚的情况更需要網絡联系延续动能。

Sabene Saigol在BrandRepublic网站将这项讨论套用在巴基斯坦:

其中一项原因或许在于,我们还没习惯透过網絡沟通,或许我们需要改善宽频与網絡普及率,但我个人觉得文化因素更重要,虽然巴基斯 坦網絡用户很懂得运用社群媒体与朋友保持联系,不过他们还未将社群媒体视为专业沟通工具,没有试图与外界建立交流管道;巴国当然有人对網絡很娴熟,无论是 行销或技术皆然,但他们只是整体用户的一小部分。

比较各国大学生人数与網絡用户数

相较于其他技术,行动科技受媒体关注的程度可能更低,可是行动通讯普及率在中东与北非都高于網絡,只有也门、巴勒斯坦及叙利亚比例低于50%,包括沙特阿拉伯、阿曼、阿拉伯联合酋长国比例都超过100%,MobileActive网站有各国详细资料。

Micah Sifry在TechPresident网站也提到行动科技:

在近期事件中,我认为最大因素在于年轻人力量崛起,再加上都市化及手机普及程度。

若分析網絡普及率、手机用户比例、15岁以下人口比例、都市化程度等资料,都显示后面三者影响程度更高。

图片由Micah Sifry制作,资料来源:MobileActive.org、InternetWorldStats.com、GlobalHealthFacts.org

他另指出:

除了叶门之外,埃及、突尼斯、叙利亚、约旦、伊朗的行动科技普及率都介于98%至100%之间。

最后,手机普及率大幅提高,远超过網絡普及率,根据MobileActive.org,2002年时,约旦手机普及率为23%,其他五国比例只有个位数,埃及和突尼斯只有6%;到了2007年,突尼斯暴增至76%、埃及提高至40%。

这是否代表简讯世代的政治势力崛起?

*各位若对全球網絡普及率有兴趣,国际上主要有两个组织拥有长期资料,包括国际电讯联盟世界银行,两者数值稍有不同;網絡世界数据网站统整多项国际与地方机构资料。

校对:Sou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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