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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克兰:车诺比事件照片与回忆

av-strannik(Aleksandr Strannik)来自俄罗斯莫斯科,于1986年八月中前往车诺比核电厂,大约是四号反应炉爆炸后四个月,以通风工程师身分协助清理善后。他在2011年4月19日一篇文章中写道,当时“清理部队几乎已完成所有危险工作”;在4月26日另一篇文章里,他说明自己为何也成为车诺比核灾清理部队一员:

[…]一得知意外情况,我就立刻要求,希望能前往车诺比核电厂,上司问我,你到那里要做什么?我能开推土机将瓦砾泥块搬走, 因为学生时代曾做过此类工作,但老板回答我,他们没有你也可以。后来到了八月,愿意前往现场的人数减少许多,他们才想起一开始曾表明想去的人。[…]

1986年8月,车诺比核电厂,照片由Aleksandr Strannik拍摄

当时他年方30,是位业余摄影师,于1986年在车诺比现场拍下“几张快照”,后来“甚至在展览获奖”;最近他扫描其中17张照片,包括原打算“自己纪念”的作品,公布在个人博客上,“纪念车诺比事件25周年”。

他回覆一位读者时提到,他当时使用的相机型号为Zorki 4,还有“一部老的Zenit”,还表示自己在车诺比期间曾冲印“数百张照片”,直到“用完所有相纸”,所有“同行者都带着照片回家”。

以下是他回忆25年前的部分内容,若有意浏览他的照片请见此

第二张照片里,对于受损反应炉旁可见的水泥预拌车驾驶,他提到:

这些驾驶是英雄,也许是勇敢、也许是无知,除了获得五倍薪资,政府还答应给他们一人一辆Zhiguli车,但我猜测,他们多数都难以活着领到这辆车,在摄影者所站之处,放射量为每小时两伦琴,至于驾驶们就待在封锁反应炉的水泥墙旁,放射量应该有十倍以上。在现场工作一小时应该无妨,但在实际情况根本不可能,[…]这只有在苏联时代才会发生,用一辆汽车换取人命。[…]

关于“好奇”:

[…]我想从上而下拍摄反应炉照片,到了航空站之后,看不到警卫,直升机就停在眼前,一旁还有辆货车,直升机驾驶就在旁边, 你是谁?我是摄影师,想要从上空拍摄反应炉。去找那架黄色直升机,他们比较常前往现场。我上前攀谈,希望他们顺道载我去。你疯了吗?我们是被迫前去,你却 自愿要去,不如帮我们拍张照片,我们至今都没拍过任何照片。于是我拍下机组员的照片。照片什么时候能冲洗出来?我今晚就做。好,明天再来,我们就载你一 程。我晚了一天才回到直升机场,可是黄色直升机呢?他们怀疑地问我,你有何贵事?我带来帮机组员拍摄的照片,他们答应要载我飞到反应炉上空。他们昨天坠机 了。发生什么事?他们准备降落时,忽然出现一阵强风,因此从五十公尺直接坠地。他们还活着吗?当然,他们在医院里,直升机用铅布盖着(以免幅射影响他 人),所以很难驾驶,也很容易出问题。好吧,他们正好邀请我跟着这一架次,而我却正好出勤而错过。你很幸运。请帮我把照片交给他们,我没有兴趣搭机 了。[…]

因为车诺比核灾25周年,他和其他现居莫斯科的清理部队成员得到不少礼物,都来自区域组织“Soyuz Chernobyl”,内容都列在4月19日文章的最后两张彩照内,包括一个保温瓶、一瓶伏特加(上头写着“辐射线药品”),还有裱框的俄国东正教祷词。

他分享的照片吸引众多回声,许多读者感谢所有参与善后人员,oksana_slk亦感谢他“保留这场悲剧的历史”,他回覆:

身为目击者,我只能说,当初若处理得当,人员与财产损失本应更少。

校对:Sou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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