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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 八月 2013

马拉威药草治爱滋?“非洲检查”告诉你真相

答案是马拉威药草无法治爱滋。“非洲检查”网站使用新闻工作的技巧,透过最新网路工具、读者、公共资源与专家取得的证据,检验非洲大陆上公众人物们声称的论点,以区分事实与虚构。

8 五月 2009

中国: 具中国性格的精神医学

专精于法医学的北京大学法学教授孙东东在3月23日对中国新闻周刊表示,中国99%的上访人士有心理问题,而他支持强制这些人住院。

26 三月 2009

阿拉伯联合大公国:Youtube可能被禁、Flickr再会了

继相片网站Flickr被完全封锁之后,阿拉伯联合大公国的博客们开始担心YouTube也可能被禁。根据媒体报导,YouTube是联合大公国前十大热门网站,故可能被查禁的新闻已在部落圈激起讨论。

13 三月 2009

日本、巴西:经济危机终结了对美好生活的梦

估计约有四到五万移入日本的巴西移民已经规划跨越太平洋的回乡旅程,其中有许多是追寻更好的生活的年轻日裔巴西人。大部分过去在车厂或电子厂中寻找临时聘雇工作的人,现在已深受这场自二次世界大战以来最严重的经济危机所影响。

11 二月 2008

中國:污染地圖公佈

在首度发表混搭成果一年多之后,由环境主义记者马军带领的公众与环境研究中心刚公布空气污染地图,也完成属于该机构的BBS和论坛回应空间。

2 二月 2008

环境: 全球环境部落格综合报导

世界上的环境部落格关注着发生在自己区域但具有全球意义的各式议题。刚果民主共和国的保护大猩猩部落格思索着人类的和平协定对大猩猩而言的意义。中国对话关注着巴里岛气候变迁会议之后的下一步,而在南非则能看到对于近日来能源短缺以及生态汽车竞赛的反应。

18 一月 2008

日本: 买新车吗? 谢谢再连络

现今流传的街谈巷议认为,日本经济之所以表现疲软,汽车销量不佳为罪魁祸首,这得怪谁?有些人认为得怪罪年轻世代失去追求物质生活的动力,但无论如何,日本博客似乎对此不感意外。

11 十二月 2007

韩国: 大学入学考试

大学入学考试于11月结束。每年的考试总会伴随数条新闻事件。绝不会被漏掉的是考生因考试结果而放弃生命的新闻。这样的新闻总是产生对当前教育体系的意见与怨言。 在大邱,有一位女学生自杀。这个女孩子在去年考上一所当地的学院,但是她多读一年以求能上汉城的学校。据悉她是对考试结果不够好而感到失望。 学阀社群又杀了一个人…大学评比越来越受重视,学阀们与汉城的学院的价值就越来越重要。这意味着对乡间学院的贬抑。因此,大家都不想选择位于乡间的高等教育。 有篇报导说,毕业自乡间学院的毕业生中,六成以上曾有受歧视的经验。他们计划要转到比较好的学校、准备考研究所、或出国,也就决定多留一年。而放弃这些选择的学生则全心准备政府机关考试。 这世界上,有多少人因为不能去他们想去的地方读书而死呢?参加入学考试代表跨进阶级区分的阶段,也因此每年接连发生死亡事件…人们因为考试而放弃他们的生命。 2006年大考前不久发生几起自杀事件。当然也有死于考试之后的学生。还有2005年那件自杀案。这些案件跟学生的个性有关吗?…根据某拯救孩子的组织于2006年的研究,有38.5%的学生由于入学考试的压力而损害了健康。经历过忧郁与心理问题的有32%。将近 45.6%的学生曾想休学。感到绝望与失去意志力的有64.9%。曾有过自杀冲动的学生有20.2%,而尝试过的有5%。 一个因为期中考结果而自我了断的学生留下了遗言,「我很难过期中考搞砸了。妈妈、爸爸,对不起。」 我们不能为了在中等与高等教育中建立竞争力,而将痛苦赋予孩子身上。大多数不在一流大学中的大学生带着心理情结。这些整体性的状况产生私人学费的痛楚与无效率的社会。 有位网民以日本恐怖电影《死亡笔记》来与之相比。 每年入学考试之后没多久就会有一连串的考生自杀。我一贴上《大考的终止、幸福的开始?一起来征服野蛮学阀吧!》,就听到让人伤心的新闻。那位自杀的学生想进一流大学想了三年,他担心自己的分数不够好。 每年的考生自杀。 就算我们改变教育政策、换了教育部长,问题一点也不能解决。似乎不再有人关心少数一两个死亡个案。入学考试与其中的悲惨状况、学阀、大学评比…怪兽般的一流大学,叫年轻的生命们去崇拜他们,而没有人胆敢除掉他们…只能不停叹息… 来自SKY的死亡笔记今年再度上演!这次你们将杀掉多少人呢? 译按:三所南韩的著名大学,首尔国立大学(SNU)、高丽大学(KU)、延世大学(YU)。这个广为南韩社会所使用的缩写,隐含着双关的意味。 一名经历大学入学考试的学生写下她的感受。 入学考试已成为事实。今天我可以查成绩。今天不会跟昨天有太大差别的。我了解我的父母非常支持我,也对我的分数感到失望。但我才是要度过最痛苦时光的人啊。老实说,我不相信我的分数,而且每天都想跳楼。当我听到我最好去读乡间大学拿奖学金时,就想吐。从考试隔天到昨天,我都在忍着要大叫的欲望。 绝望时期结束了。 …我们就别再追悔了,别再。考完试之后的恶梦。又拿到考卷、然后听到「剩下十分钟」的提醒,我不想再作这种让我的心冰冷的梦了…。 什么是学校、老师、学生、与教育的意义? 「学校铃声响着,响着,响着。让我们一起来。老师正在等着我们…」 这是熟悉的儿歌,但我的耳朵却未对它感到熟悉。悲哀的入学考试竞争,我们怎么解决呢? 今年开始有一场对竞争性入学考试的抗议活动,网民们也鼓励大家参与这个运动,以同时改变韩国主要城市中的教育。 打垮入学考试。大学平等运动总部在11月24日组织的抗议活动,将会加入越来越多城市。 请大家都来!...

2 十二月 2007

日本:恶霸与遭受霸凌者

在日本,霸凌是层出不穷的问题,媒体上周期性地报导将警讯水准不断升高。发生于北海道校园的霸凌事件影片被上传到YouTube(之后被撤掉),在2006年年末成为头条。政府于上周公布的调查更加强化恐惧,调查发现,相较于前一年,霸凌案件的数目上升六倍。尽管部分是因为霸凌的定义与测量方法有所改变,这个攀升的数目是:2005年的两万件,到2006年的估计值膨胀到十二万五千件,其中包括六起与霸凌有关的自杀案件。 并非每个人都等闲看待这新闻。蝇量级世界冠军的日本拳击手内藤大助,到学校跟学童演讲叙述他小时候被欺负的经验,以此来对付这个问题。学校也受到压力,要求改变处理霸凌事件的方式。 在泷川高中发生因霸凌所引起的自杀 博客作者tekicho对此问题的敏锐观察: 说起来很敏感,但霸凌是不会消失的。之所以这样说是因为,即使成年人,就如每个人所知,也有霸凌。 但是,这种霸凌文化是怎么发展起来的呢?博客作者nano3000xp探索其根源: 霸凌不会消失。它存在已久,而且会自然而然地持续下去,因为它是消减挫折的一种方法。这是人类的天性。在职场、在社会中、以及在学校,每当人们聚在一起形 成团体,辟出一块属于他们的地方,于是人类关系互动的处所于焉诞生。 我曾使用很困难的字眼,但换言之,进行交换处所的诞生,这里人们承认其他人,也受其他人所承认。一旦这个处所固定下来,相对化(排序)就会根据某些标准建 立起来。职场或组织中,这就像位阶。在警方或自卫队中,位阶间的差异是绝对的,只要你身处其中,长官或上司说的话就是绝对。 回顾人类历史,没有一个地方不发生这种相对化,每个社会系统(资本主义跟共产主义)中都存在着某种阶级系统。 在没有真实案例比对之下,容易将现象理论化。在一个留言版上,一位十五岁女孩写下她遭受霸凌的经验,提供了一则案例: 我在学校正遭受霸凌。 我一度去找老师,希望可以让霸淩停止,但似乎得到反效果。 现在情况变得更加可怕。 不论男生或女生,我几乎被所有人言词欺侮。 很痛苦,而且很难受。我考虑退学。 我想去读自由学校(free school),我想转去别的学校。 (如果我没毕业,将会很难找工作…) 如果我开始就业会不会好点呢? 我还没跟父母说过这件事。他们可能会反对,我也不知该如何启齿。我真的很担心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我该怎么做? 一位协助儿童的教育性非营利组织工作者,提供另一则霸凌事件的二手描述: 我接到来自一名担心霸凌的三年级学生的Email与电话询问。 他从小学一年级开始受到霸凌。他们的鞋子被脱掉藏起来,被取了不雅绰号称呼。...

5 十一月 2007

俄罗斯:博客讨论詹姆斯·华生

詹姆士·华生,曾获诺贝尔奖的美国遗传学家,在以下的言论被英国周日泰晤士报十月十四日的人物传略引用之后,引起国际哗然。 他说,他“本来就不看好非洲的前途,”因为“我们所有政策都是以他们智力与我们相同的论据为基础的–而所有的验证都显示并不尽然,”而且我知道这个“烫手山芋”会是很难说出口的。他的希望是每个人都平等,但他也反驳说“跟黑人员工打交道的人会发现并非如此。”他说,你不能以肤色来歧视 人,因为“有很多有色人种的人是很有天份的,但是如果他们在较低阶水平未获得成就,就不该升等。”他写道,“我们并没有确实的理由去预期,在地理区隔下各 自演化的人们,应该有完全一样的智能。我们虽渴望人人享有同等力量,但人类某些生来既有的特征并不足以让此愿望实现。” 这则具有争议性的新闻也扰动了俄语博客圈。 美国的LiveJournal用户karial描述[RUS]了她与詹姆士·华生的私人会面: 九一一事件两周后,我见到华生。在自我介绍与握手之后,他问的第一个问题是:“那么,我们[指美国]是不是要去阿富汗完成你们[指苏联]还没能做完的事?” […] 我先前已经被提醒过华生常会提一些政治不正确的事。我当天坐在讲座里手握麦克风,准备随时站起来声明华生的见解并不代表此研讨会筹办者 的立场。不,我并不觉得担任像言论审查员的角色有趣–它非常讨人厌–而且我真的希望可避免这个任务。但是,很遗憾的,若不这样作我们有可能会面临官司。 我承认有好几次确实把麦克风的开关打开,准备站起来。而每一次华生都在越线边缘停下来。但是他总是比任何其他名人演讲者更靠临界边缘,我觉得他好像在虚张声势,甚至有点幸灾乐祸。 这次–如果你读了原文的话–他一样在几乎越界时慢下来。不过有点越过线。而很多人正在等待这个时机。 不管他年纪多大,华生是很棒、很有趣的讲者。在他那场讲座的前半场中,我们以为他并不知道为什么他会被邀请来参加这场研讨会;他用各种 想法来起头,然后都讲到一半就停下来。他用旧型投影片,正方形底片框的那种,不是九零年代流行的透明片。然后他轻易地,没用几个词句,就将刚刚起头的线都 连结起来,呈现它们如何突显出研讨会的主题。所以可以这么说,至少在六年前,他的想法清楚,记忆力佳。华生所有的政治不正确都是故意的。 我们能可笑地议论,如他这等重量级的名人能否允许自己说出政治不正确的想法。不论这是自由人对体系提出的厚颜挑战,或是一艘花了大把努力所造出用以确保平等或接近平等的船底下的一个破洞。 以下是对这篇文章的几个评论[RUS]: doctor_iola: 其实我觉得,一个高度言论自由的国家本身会有这么强烈的政治正确态度是吊诡的。 karial: 谢天谢地有政治正确态度。不然你也不会是医生。在上世纪之交的IQ测验,一度颢示东欧人比美国原住民还低。你想每天抗争来证明那不对吗?或想一直听到穿10号以上衣服的女人既不性感又无法自我满足的评论? drauk: 我还是觉得,政治正确态度(尤其是当今的极端版本)跟平权是不同的。 karial: 很遗憾,这些是相近的概念。因为,怎能在讲平权的同时,却把某一群人(基于种族、族裔、性别、身材大小)跟某种特质给根深蒂固地绑在一起呢?例如,所有俄国人都是小偷。没错,他们会请你去面试[工作],但是他们一直假想你很可能会偷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