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六月, 2006

報導 關於 Travel 旅游 來自 六月, 2006

泰国:街头的大象

  27 六月 2006

原文链接:Thailand: Street Elephants 作者:Preetam Rai 翻译:Sweet  My Thailand Diary 的博客写手在清迈市区看见了一只大象。他想知道象的归属究竟是丛林还是城市。

波斯尼亚和黑塞哥维那共和国:萨拉热窝摄影博客

原文链接:Photoblogging Sarajevo 作者:Veronica Khokhlova 翻译:molitaire 校对:Sweet 萨拉热窝一座经过修复的建筑,图片作者Seesaw/Quod/Zdenka Seesaw(即Quod, 即Zdenka)在巴尔干剪刀写作有关巴尔干各国的博客已有一年半之久。 这是她与摄影缘分的由来:    在萨拉热窝出生,在萨拉热窝经历战争,在萨拉热窝生活。现已退休。一月份买了佳能A75,发现恋上摄影。 Seesaw的萨拉热窝照片可以在萨拉热窝图片博客(来自萨拉热窝的照片,通常难得一见)和Flickr看到。 Yamika_Gulag也在YakimaGulagLiteraryGazett上写作关于巴尔干半岛的博客。他在Flickr的推荐书上这样描述Seesaw的照片:       Quod的萨拉热窝照片是这个城市最美丽的照片!它们有种可爱而节制的品质。我同样欣赏她贴的波黑老明信片,叙述着往昔烟云。

阿富汗:一个美国士兵的看法

  19 六月 2006

原文链接:Afghanistan: An American Soldier 作者:Farid Pouya 翻译:Sweet 在阿富汗的美国士兵AfghaniDan 讲述了他在这个国家的日常生活和种种体验。这名博客写手写道:“统治者那筑篱重重的花园让你清楚地知道,阿富汗同其他任何地方一样,政客们的生活非同一般。粉红墙外的人们也许在尘土中挣扎,但对墙内的人而言,生活是美好的。

柬埔寨:从柬埔寨前往美国

  18 六月 2006

翻译:echoyairs 校对:Portnoy Somongkol Teng即将在7月份离开柬埔寨前往美国深造,以获得管理硕士的学位。有了美国国家部门富布赖特法案基金的帮助,Somongkol能有足额的奖学金来完成他在麻省理工的学习。Somongkol从皇家金边大学(Royal University of Phnom Penh)毕业后,在校内外语学院中成为了一名英语讲师。 这位23岁的年轻人从1993年开始学习英语,他有美语的口音。自从1993年柬埔寨政权过渡机构(UNTAC)开始民族选举,英语为他带来了众多国际工作和奖学金机会。毕竟,只有10%的柬埔寨人能流利地在电脑上使用英语。根据国际电信联盟(International Telecommunication Union)2003年的统计,只有0.25%的柬埔寨人上网。 不是大部分柬埔寨人,尤其是如此年轻的,能有机会去其他国家游历。Somongkol不仅是一个快乐的旅行者,也是一个业余摄影爱好者。 问:你很快就要从柬埔寨前往美国了,能谈谈你现在的感受么? 答:我对即到来的行程感到非常高兴和激动。这是我第二次申请法布赖特法案奖学金了,我终于得到了它。你想像一下一个人的梦想终于实现时的感觉。同时我也很担忧。这是我第一次要离家如此长的时间。不像对付原先生活中的改变那么轻松,这次,我将要独自面对一个完全不熟悉的环境中,面对陌生的面庞和陌生的体验。当然,我也会错过一些国内的东西。尽管有这种焦虑,我仍然相信今后两年时间会丰富我的知识和经历。最重要的,我会更加独立。我都快迫不及待那一天的到来了。 问:你能描述一下你至今为止的经历么(有关教育和工作的)? 答:我2003年本科毕业于皇家金边大学(Royal University of Phnom Penh)的外语学院。之后,我成为校内外语学院的讲师。去年,我被选为教育部(Ministry of Education)高等教育司(Higher Education Department)青年体育组的全职雇员。业余时间里,我为proz.com和泰国曼谷的Pasarawee作在线翻译。除了这些专业工作,过去四年内,我还参与了若干国际交流组织担任志愿者工作。在2002年九月,我作为柬埔寨代表团的一员参加SSEAYP(Ship for Southeast Asian Youth Program),会议后期我作为代表在青年高峰会议(World Youth Meeting)上发言总结。从那时起,我成为SSEAYP柬埔寨国际(SIC)的一员。我现在是SIC的网络管理者。作为SIC活动的一部分,我和其他成员在金边和Kandal省组织了若干书籍捐赠活动。我们希望能将慈善活动范围扩大到更多的省区。如果你有旧书,对我们的捐赠活动也感兴趣的话,可以随时和sseaypcambodia@yahoo.com这个帐号联系。非常感谢您的支持。 问:经历了毕业和出国,你现在如何看待自己呢? 答:等得到教育管理(Higher Educational Administration)硕士学位后,我非常期望能把我所学的知识应用于柬埔寨高等教育部门的实践中,我希望能继续为高等教育司工作。我希望能和同事们一起为高等教育的发展出力。强烈的公民责任感促使我想将所学应用于我的祖国。和大部分人观点一致,我认为柬埔寨能摆脱贫穷,经济保持持续发展。教育是达到目的的方式。我非常希望我能在这个进程中出一把力。 问:你如何看待你这一代柬埔寨年轻人的未来。 答:作为一个学生、教育工作者和年轻的社会活动者,我注意到年轻人中发生了巨大的改变。年轻人的知识面有很广泛地扩大,学生们不是被动地接受知识,而是主动地学习、讨论和研究。 在网络上能获得大量的资源、多媒体教育和出国学习的机会。我可以毫不犹豫地说,事情正在积极地进展着。 虽然我们国家比较穷困,但我们的精神、自尊、热情和愿望并不贫瘠。柬埔寨的未来定会光明,每一天这种趋势都更为明显。我们正在奔向现代化的进步和发展。 问:你在旅行时所写的blog和游记常常记述什么内容?回家后你会继续和你的朋友分享你的经历么? 答:我从2004年末开始写blog。我的内容基本是用图片记述每日的活动和各处的旅程。它看上去更像是一个旅行图片blog(它现在也一直是)。我想来看我blog的人会猜到我非常热爱摄影。 直到最近我才开始写一些东西。我一直希望在时间允许时能多写一些,分享我的观点、经验和知识,让我的blog提供更多的有用信息。感谢大家一直以来的支持。虽然我要离开柬埔寨了,但我会一直在网络上和大家联系。

乌克兰,俄罗斯:一个心存偏见者的梦想

  16 六月 2006

原文链接:Dreams of a Biased Person 作者:Veronica Khokhlova 翻译:Echoyairs 校稿:Sweet 乌克兰的LJ用户parasolya承认她对俄罗斯的看法有些偏激,但她只是希望乌克兰能和俄罗斯拥有友好的——并且中立的——关系。俄罗斯是苏联民主变化的结果,这跟乌克兰有点象。 “我上班时借了一本RIA Novisti(俄罗斯国有新闻出版社)出版的俄罗斯图册,这是一个研讨会上分发的。 你明白我对俄罗斯的态度——我说不喜欢这个国家并不代表不喜欢它的全部。我对这个国家和它的国民有很强的偏见。 但这图册实在太美了。事实上,它让我产生了去俄罗斯度假的想法。 而我知道,除了这个图册的照片外,俄罗斯其他的东西并不吸引我。 每当我看着这个图册,我就一直梦想着:俄罗斯和它邻居的关系不再紧张;俄罗斯和乌克兰互通有无,到对方那儿度假;大家就像欧洲国家之间那样彬彬有礼;民主在我们国家已经胜利,每个人都有正当收入,没有人再把过错推给邻居;俄罗斯将石油以国际价格卖给乌克兰,而这没有影响到乌克兰的经济,因为它能在市场竞争中站住脚;我们都加入了NATO ( 北约组织):)哦不,我还没想到那个。 但我的确梦想着能去俄罗斯。但是首先,不要要求我出示身份证明;其次,不要拿克里米亚(Crimea)的问题困扰我,拿salo、乌克兰女孩到俄罗斯的路上卖淫、或在西德的客籍(乌克兰人或其他国家的)工人这些问题嘲笑我,不要对我说乌克兰是俄罗斯的一小部分,还有很快“你们就将爬回我们身边”……” “……在周末,可以计划一个去俄罗斯的短期越境旅行——一路向北,住在帐篷里,宛如环保旅行;或沿着西伯利亚铁路往南走,在干净的沿途小站停下,购买印有当地风景的纪念品和明信片。嗯,每个帐篷里都能连上网络,人们可以询问在拉脱维亚(Latvia)或是波兰(poland)的朋友想不想要一些带回的礼物。 苏联这个词其实名不副实。每个人都只在本国内访问、消费、购买纪念品或做生意。而且每件事都建立在欧洲民主价值观的基础上。 这本相册中的照片实在太美了,看上去就像俄罗斯是一个民主的欧洲国家。 ” 一些乌克兰的回复者认为(UKR)parasolka的梦想根本不是空想。 Molokovoz:你的梦想离现实并不远,实际情况大致如此。 Parasolya:在哪里? Molokovoz:在俄罗斯。我见过的俄罗人中唯一活跃的反乌克兰积极分子在蒙古。-))或许帐篷里没有互联网,但卫星天线安装至西伯利亚铁路沿线每一个最小的村庄里。 parasolya: ……当然,面对面交流时,我们都是好人,但是一旦开始谈论政治,友好气氛就消失了…… 我同意我太偏激了,只是我还生活在俄语媒体范围内;我承认并为之忏悔,但无法消除我的想法。可能是我的政治意识太强了。其实我在俄罗斯也有亲戚。我试着立于事外客观地看这个问题,但这方法越来越不起作用。就连我和俄罗斯同事在一起时——我们的关系很好——当我们谈到乌克兰和俄罗斯的关系,往往是以“克里米亚是俄罗斯的(一部分)!”这样的话结尾…… libellule_fun:也有一般的俄罗斯人。尽管那样的人很少,但的确存在。所以并不是一切都已失去。:) …… oleg_pavliv:我想说是莫斯科对政治太过敏感,反对乌克兰。去年我在卡累利阿(Karelia,苏联自治共和国)旅行,那里并没有人宣称“克里米亚属于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