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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月, 2007

報導 關於 Language 语言 來自 一月, 2007

29 一月 2007

利比亚: 归或不归?

原文: Libya: To Return or not to Return?作者: Fozia Mohamed译者: Leonard 过去几周利比亚博客圈关注话题众多,当地学校正值期末考,Khadijateri提供数篇相关报导。 另一方面,博客Nura,在Ly-Hub上掀起一阵热烈讨论,许多利比亚博客与“对利比亚有兴趣者”都会聚集在此交流,Nura提出以下这个话题,许多海外人士都很感同身受: “我想问各位利比亚兄弟姐妹,是否偶尔会有冲动想回利比亚看看呢?因为我从未在利比亚生活,我常与这个国家感到疏离,觉得该回去重新强化彼此关系,因为这种情感联结已经愈来愈微弱。” Anglo Libyan接续这个问题,张贴文章问道“归或不归?”,似乎也困扰着许多海外利比亚人。 各位可在这里看到人们的想法,Anglo Libyan提到 “重点是,利比亚会欢迎我们回去吗?当地民众会否接纳我们?还是会瞧不起我们,视我们为移民?问题很多,但答案很少。” Rose Bud是位居住于美国德州的利比亚人,他觉得当利比亚人离开国家后,就会忘却所有不好的事,只记得利比亚的好,也同意应该有人回去看看,让我们回想起当初为何对利比亚不满。更多想法见此 我最近还认识另一个有趣的博客名叫OnLibya,他的部落格Survey关注利比亚社会的现况,例如婚姻、健康、批评等。 他在文章中会先抛出一项议题,再陈述他的疑惑,这是种很不错的方式,各位在他的实地报导中应该可以学到不少。 各位可以发现,利比亚博客圈所关心的面向非常多样,所以我们从不会感到无聊,欢迎各位前往探索。

8 一月 2007

北印度语部落格圈: 失踪儿童的遗骨与新年

原文:The Hindi Blogosphere: Nithari and the New Year 作者:Amit Gupta 译者:Fool Fitz 校对:Portnoy 在NOIDA工业区的Nithari村里,当地所有居民和新闻媒体,都因为失踪儿童的议题及之后发现这些儿童的遗骨而陷入一片骚动,这时北印度语部落圈当然也不忘表示他们的意见。Tarun批评北方邦的首长Mulayam Singh甚至没有到访Nithari,慰问那些哀伤的父母,他们的孩子被绑架、性骚扰,而后被残忍地杀害,他们的尸骸在失踪后数月才被发现。Chandra Prakash也因此感到惆怅,并表示,Nithari象徵着腐败的印度制度亟欲隐藏的一张脸,尽管藏也藏不住。他也说,当我们瞭解这些事实,我们才能找出这些弊病,并加以根除。 但新年也不全都是这些严肃的事情,有些人北印度语部落格圈的人,在寒冷的天气里跑到山上去迎接新年,并活着回来,诉说他们的故事;也有些人在跨年时忙碌得不得了,例如像Tarakash的团队就策划了公开票选,要选出“2006 北印度语部落客”,这活动几天前才刚结束,而结果也已经出来了。Tarakash团队的努力也受到部落格圈外的媒体注意,例如Gujarati的日报Divya Bhaskar就特别报导了这次票选,以此行动认可北印度语跟Gujarati部落客。而说到颁奖,Eswami将“2006 Eswami 漠不关心奖”颁给了印度警方,以“表扬”他们漠不关心的态度,并完美体现了这句俗话: Laaton ke bhooth, baaton...

3 一月 2007

俄罗斯: 悲哀的北高加索新闻业

Timur Aliev – LJ用户名为timur_aliev ,是平面/线上周刊《车臣社会》 (Chechenskoye Obshchestvo)的总编辑及战争与和平研究报告机构(Institute for War and Peace Reporting)的车臣编辑,他参与一个新闻学教育计划,于高加索各地和当地新闻专业人员举办讨论会。在上次造访卡拉恰伊-切尔克斯共和国的首府后,他做出的结论是:“在北高加索,新闻工作实际上不存在”,原因是: 我们刚举办完讨论会从Cherkessk回来。在离开时差一点遇上麻烦–因为市中心完全被封锁,幸好我们住 在市郊,费了不少工夫从人家后院开车到公车站。然而一行人还是在公车站被警察拦下,带到警局,并被要求写下他们在Cherkessk做了什么。我的记者证 让我免于成为那些警察的帮手,他们只是假装为了某些原因而提高警戒,我怀疑他是不是真的在寻找犯罪者。不管如何,我们安然离开,顺利到家。 讨论会最后实在使人精疲力尽。只有我们二个人主持,那是一个很吃力的任务。 在讨论会之前的圆桌论坛,我提议大家一起来讨论在北高加索最普遍的新闻型式是什么-互动的公民新闻、传统资讯式的新闻、后苏维埃新闻,或其它的型式。我接着提议讨论这种型式的新闻是否符合当地的需求,如果不符合,该是怎么样才对。 但到了后来,每个人都提到了他们的“难处”-缺乏对资讯的接近权、新闻检查…等 等。讨论并没有用。我们做出的结论仅仅是:因为对资讯接近权的问题,资讯式的新闻产制有其困难,而因为社会的被动,也几乎没有收到来自读者的回馈。那也就 是为什么我们最后认为,除了少数例外,在北高加索任何地方的新闻在形式上都属于苏维埃新闻学。当我们讨论到未来的展望时,其中一名与会者提出,我们应开始 在字里行间隐藏意义(如同他们在苏维埃时代经常做的事)。棒呆了。 总括而言,我们发现北高加索新闻业并不存在。 […] morozov_ilya_s:“除了少数例外,在北高加索任何地方的新闻在形式上都属于苏维埃新闻学”。很抱歉,Timur,但是哪些人或事算是“例外”? timur_alie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