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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月, 2007

報導 關於 中东欧 來自 一月, 2007

25 一月 2007

乌克兰:尤申科上任届满两年

原文: Ukraine: Two Years of Yushchenko's Presidency 作者: Veronica Khokhlova译者: Leonard 两年前的1月23日,数十万民众涌入乌克兰首都基辅的独立广场,聆听总统尤申科(Victor Yushchenko)的就职演说,撰写博客“橘色乌克兰”的Dan Mcminn和Lesya McMinn也在人群之中,他们和许多人一样,都得跨越重重阻碍才能得窥活动片刻,他们拍摄有关群众的相片,也写下了图片,例如: …所有人都得绕着广场打转,因为人实在太多,我们在大街上步行,根本无法靠近清楚看见什么东西。 …我们一度爬上废墟的冰坡,为了历史重要时刻,什么才算是冒险? …最惊人的是有这么多人在后街徘徊,广场各个方向的入口都被人群堵住,光是看到周边道路有这么多人,就可以想像主干道上更是人山人海。 本周二尤申科上任届满两年,但大多数人都没有注意到,焦点集中在权力斗争与希望破灭,基辅的记者兼博客Abdymok在一篇简短文章里,称尤申科是位“失败的总统”。 时光倒回2006年8月,didaio指出,乌克兰部落圈现在不再视尤申科为国家“英雄”,而是“反英雄”,今年1月23日时,他也是乌克兰少数博客还愿意思索[UKR]周年纪念的意义,以及为何尤申科无法符合人民期待: 两年前,我站在独立广场上,身上穿着橘红色雨衣、绑满橘红色丝带,因为眼前景象而满怀骄傲与愉悦,身旁数万名乌克兰人与我心有同感,当时我们看着一位人民总统就职,每个人都希望乌克兰能拥有新生命、新生活水准等等。 我现在无意分析过去两年发生的每一件事,反正还有很多人会写,尤申科的总统职权即将随新法生效而缩小,可能迫使他花费很多时间,努力想摆脱“乌克兰人民傻瓜”的封号。 因此我比较想谈谈,两年前与我并肩的群众到了今日有何态度与反应。 上周我恰好听到两个人说了同一句话:“从前人们有那么多希望…”,其中一位女士在总统大选时投票给前总理亚努科维奇(Victor Yanukovych),过去支持乌克兰第二任总统库奇马(Leonid...

6 一月 2007

萨达姆侯赛因死刑影片重新引燃全球死刑存废争议

人权录像

原文:Saddam execution video re-ignites death penalty debates worldwide作者:Sameer Padania翻译:abstract校对:Portnoy 过去四个月,我们试图介绍和脉络化一些我们觉得有必要让广泛的阅听人看见及辩论的影片。今天以特别介绍的是一个全新的人权影片。 你可能是跟百万人一样,在网路上找到这影片-或是你决定不看。某个人-你的朋友、同事、或亲朋好友-也许转寄这影片给你,或打电话给你提及这影片。 你也可 能已在电视新闻看过这影片的片段。不管怎样,你很可能对这影片有意见,因为它使得2007年的一开始就让人难以忘记。如同政治漫画家 blackandblack's画的: 点这里在新视窗进入blackandblack的blog。 如果有任何人还对“看管”(sousveillance)会在今年大受注目有什么疑虑,萨达姆 侯赛因的影片应该能打消所有怀疑。萨达姆 侯赛因,这位前任伊拉克独裁者,他被处决的过程被手机全程拍摄,而这影片除了可能是史上最多人看过的网路影片之外,特别之处也在于它重新燃起了人权议题上的一个长期的、全球的争议:死刑。 伊拉克的博客Raed Jarrar在他的博客放了官方和非官方版本的行刑影片。我个人觉得,这是我所看过最使人心神不宁的影片之一,所以,要看影片的人请注意…. 从伊拉克政府对非官方版影片的愤怒,和许多主要媒体报导中的矛盾反应(详见阿尔巴尼亚籍英国记者/摄影师Onnik Krikorian的说法)来判断,他们是唯一对摄影手机能通过安全检查夹带进入死刑执行室真正感到惊讶的。如果拍摄影片的人在绞刑执行前交出摄影手机,世人絶对不可能看到官方版影片安静、谨慎剪接、细致淡出的背后。 真正从萨达姆 侯赛因的影片所浮现的故事,是政府对萨达姆 侯赛因死刑执行过程的说法,与实际上更为混乱的事实之间,存在巨大的差距。这激发了人们-以及许多博客-去思考我们生长的这个年代的宿命,以及宿命的本质和适当性,至于萨达姆...

3 一月 2007

俄罗斯: 悲哀的北高加索新闻业

Timur Aliev – LJ用户名为timur_aliev ,是平面/线上周刊《车臣社会》 (Chechenskoye Obshchestvo)的总编辑及战争与和平研究报告机构(Institute for War and Peace Reporting)的车臣编辑,他参与一个新闻学教育计划,于高加索各地和当地新闻专业人员举办讨论会。在上次造访卡拉恰伊-切尔克斯共和国的首府后,他做出的结论是:“在北高加索,新闻工作实际上不存在”,原因是: 我们刚举办完讨论会从Cherkessk回来。在离开时差一点遇上麻烦–因为市中心完全被封锁,幸好我们住 在市郊,费了不少工夫从人家后院开车到公车站。然而一行人还是在公车站被警察拦下,带到警局,并被要求写下他们在Cherkessk做了什么。我的记者证 让我免于成为那些警察的帮手,他们只是假装为了某些原因而提高警戒,我怀疑他是不是真的在寻找犯罪者。不管如何,我们安然离开,顺利到家。 讨论会最后实在使人精疲力尽。只有我们二个人主持,那是一个很吃力的任务。 在讨论会之前的圆桌论坛,我提议大家一起来讨论在北高加索最普遍的新闻型式是什么-互动的公民新闻、传统资讯式的新闻、后苏维埃新闻,或其它的型式。我接着提议讨论这种型式的新闻是否符合当地的需求,如果不符合,该是怎么样才对。 但到了后来,每个人都提到了他们的“难处”-缺乏对资讯的接近权、新闻检查…等 等。讨论并没有用。我们做出的结论仅仅是:因为对资讯接近权的问题,资讯式的新闻产制有其困难,而因为社会的被动,也几乎没有收到来自读者的回馈。那也就 是为什么我们最后认为,除了少数例外,在北高加索任何地方的新闻在形式上都属于苏维埃新闻学。当我们讨论到未来的展望时,其中一名与会者提出,我们应开始 在字里行间隐藏意义(如同他们在苏维埃时代经常做的事)。棒呆了。 总括而言,我们发现北高加索新闻业并不存在。 […] morozov_ilya_s:“除了少数例外,在北高加索任何地方的新闻在形式上都属于苏维埃新闻学”。很抱歉,Timur,但是哪些人或事算是“例外”? timur_aliev:...

2 一月 2007

罗马尼亚:唱颂歌

原文:Romania: Singing Carols 作者:Veronica Khokhlova 翻译:Sweet 校对:Portnoy 对罗马尼亚的记忆:我在ONESTI的最后一天,一大群学生到教员办公室向老师们献唱圣诞节颂歌。此前我对他们的精心准备毫无所知,这绝对是一个令人愉快的美好记忆。:)- L-plate big cheese这么说。 罗马尼亚和保加利亚在2007年元月1日成为欧盟的最新成员。 这是Flickr用户L-plate big cheese在他的罗马尼亚相簿中替罗马尼亚写的介绍: 在这片土地上似乎什么都有,但上世纪和本世纪的发展情况似乎让其中大多数显得黯然失色。这并不意味着罗马尼亚已经毁坏;事实恰恰相反。她的历史地景结合了古老与近代,朝着地平线不断扩散开来。

1 一月 2007

波兰的脉动:“过去这一年…”

波兰的部落客正逢佳节放假。卡在家人以及成吨的食物之间(两者都是圣诞节必备),有的部落客只写了新年新希望,很多人连写都懒得写。 从那些有持续更新的部落格当中,可发现有许多人都患了“概括重述症”。这种像是某种忧郁症的疾病,每逢年末就会特别猖獗。部落格社群成员显露出的主要症状大概为想要总结,以及评价过去以来的十二个月。 几乎每篇文章的开头都是“过去这一年…” 沙龙24(Salon24)的几位部落客(有关Salon24后续的报导会再谈)似乎在比赛谁总结的最好。该部落格的主持人,伊格尔(Igor Janke),在他的Janke Post文中表示2006是失落的一年(PL): 今年公共领域方面的表现让人失望。几次选举过后,我跟数百万波兰人一样,期待能有伟大的复兴。我仰赖卡钦斯基 (Jaroslaw Kaczynski,波兰总理)、塔司克(Donald Tusk),以及他们的政党。然而他们都浪费了大好机会。或许PiS没有众人预测中做得那们糟,他们的确做了些许改革。但他们也把(民粹的)盖尔帝赫(Giertych)纳入了政府。他们纳入了阻止私有化的亚辛斯基部长跟什么都没做的佛特佳部长。他们跟Lepper以及他那可悲的团队立下协议,然后又毁弃,接着又重新立下协议。政治不协调的程度简直无法估计。尽管感谢老天爷,经济方面还不错,我依旧感到失望。这些政客应该努力突破过往僵局,但是他们并没有达到我的期望,远远不如。 他的客人-Widziane z pozycji siedzacej 的Adam Pietrasiewicz被迫坦承:“我并不对2006年感到失落”(PL): 伊格尔先生正在抱怨他今年又感到失望了,从他的文章里可得知,他过去每年也都这么失望。即使是因为那些什么都没作的政客–当然,也正是因为他们什么都没作。我不知道你怎么会说:“但他们保证一切会改善…”;他们每个政客都这么保证的啊!这就是民主,你得先做些承诺,然后才能当选,接着许选举代表人会按照他所仰赖的那些人的需要去做事,而这些人绝非一般选民,起码在波兰的制度中不是这样。我过去曾经住在一个国家,在那儿你可以直接投票给特定一位候选人,尽管制度依旧腐败,但是还是比我们现在好多了。每次选举,我都会在纸上写下一个人的名字,然后在我即将离开的时候,我通常已经与这个人熟识了。在我们的体制里,先别提真的去认识选举代表人好了,根本没人敢说自己知道自己的选举代表人的姓名,没人敢说,就是一个都没有。我们的选举制度太差劲了,我在回到波兰之后才这么觉得,所以我不参与,我不投票,因为根本没有意义。所以我也不会像伊格尔先生一样感到失落。 Fragles这次开放了他的网站给另一位叫做Matka Kurka的部落客,并且引用了他先前在一个论坛发表的激昂论点: 今年很特别,跟过去十七年来都不同。这是十七年来首次有国会议员宣称波兰的王是耶稣基督。你可以在警察局叫披萨或是计程车。这一切都由一个(像是开玩笑地)叫做法律与正义的政党开始的活动所展开,而这个活动有个很优雅的名字,“言必行,行必果”。 “十七年”是引用自上一次 Jaroslaw Kaczynski 的言论。Puchatek 也说:...